乔德妈妈与罗莎夏

玛·乔德和罗莎·莎伦是乔德家的两位核心女性,她们的关系构成了小说后半部分的情感和道德支柱。玛是“家庭的堡垒”,是一位拥有巨大实际力量和情感控制力的女性,而罗莎·莎伦怀孕后被丈夫康尼·里弗斯抛弃,脆弱、自我中心且充满恐惧。在旅程中,玛稳定而有时严厉的引导将罗莎·莎伦的恐惧重塑为韧性,在小说的最后场景中,女儿为一名饥饿男子哺乳的行为,实现了玛所教导她的一切——关于家庭的首要地位,以及超越家庭、所有人类需求的重要性。

##身份与介绍

玛·乔德在第八章中被介绍为一个粗壮、厚实的女人,不是肥胖,而是因生育和劳作而变得厚实,手臂强壮且有雀斑,赤脚动作迅速而灵巧。她的面容克制而和善,淡褐色的眼睛似乎经历过所有可能的悲剧,并将痛苦和苦难像台阶一样踏过,达到一种高远的平静。她被描述为“家庭的堡垒,无法被攻克的坚固之地”。她的角色是绝对的——她知道如果她动摇,家庭就会动摇,如果她深深动摇或绝望,家庭继续运转的意志就会消失。相比之下,罗莎·莎伦被介绍为一个丰满、性感的女孩,她已经筑起了怀孕的屏障——一种自足的微笑,一种自以为是的完美神情。她的全部思想和行动都向内指向婴儿。她端庄而严肃,世界对她来说就是怀孕;她只以生育和母性来思考。从一开始,玛就是锚,罗莎·莎伦是被庇护的容器。

##玛的引导与罗莎·莎伦的脆弱

在整个旅程中,玛反复稳定罗莎·莎伦的情绪,后者容易歇斯底里和自怜。当祖母在穿越沙漠时去世,玛整夜躺在尸体旁,告诉垂死的老妇人家庭必须过去,之后她对罗莎·莎伦说:“没有悲伤,你过不了九个月。”当罗莎·莎伦担心看到狗被碾过会伤害她的婴儿时,玛责备她:“如果你一直自怜自艾,把自己裹在燕窝里,那可能会。现在站起来,帮我让祖母舒服点。暂时忘了那个婴儿。他会照顾自己的。”在威德帕奇政府营地,当一个宗教狂热者声称跳舞和演戏会导致她失去婴儿,吓坏了罗莎·莎伦时,玛用一根木棍赶走了那个女人,然后安慰女儿,告诉她那个女人疯了。后来,当罗莎·莎伦因康尼的抛弃而闷闷不乐时,玛强迫她工作:“你控制住自己。我们这里有很多人。你控制住自己。现在过来削些土豆。你在自怜自艾。”玛的方法不是温柔的纵容,而是坚定、充满爱的纪律,总是将女孩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恐惧转向群体的需求。

##穿耳仪式

在第二十六章中,当家庭即将离开威德帕奇营地时,玛进行了一个小而重要的仪式。罗莎·莎伦一直在吃熟石灰,这是营养渴望的迹象,她抱怨自己没有丈夫也没有奶水。玛拿出她一直保存的小金耳环,用一根针和一块软木塞为罗莎·莎伦穿耳洞。女孩退缩说会疼,但玛迅速刺穿了两个耳垂,剪断针,在每个耳垂上拉了一个线结。她告诉罗莎·莎伦每天拉一个结,几周后她就可以戴耳环了。当罗莎·莎伦问这是否意味着什么时,玛回答说:“当然意味着。当然意味着。”这一行为是美丽和传统的礼物,一种将女孩标记为值得装饰的女性的方式,也是婴儿会好的安静断言。这是小说中为数不多的纯粹女性、亲密的母女传递时刻之一。

##死产与玛的支撑存在

当罗莎·莎伦在被洪水淹没的棚车中分娩时,玛和温赖特太太照顾她。婴儿是死产——一个从未呼吸过的蓝色皱缩的小木乃伊。玛告诉家人:“没有婴儿。从来就没有婴儿。我们错了。”这是一个谎言,为了保护罗莎·莎伦免受全部真相的打击。之后,玛紧挨着女儿躺下,有时对她低语,有时安静地坐起来,脸上带着沉思。她在毯子下藏起剩下的商店面包。当家庭必须逃离上涨的洪水时,玛坚持要把罗莎·莎伦带到更高的地方,她和帕半拖半拉地把女孩穿过雨水带到干燥的谷仓。在整个磨难中,玛的存在从未中断;她没有哭泣或崩溃,而是保持着稳定的中心,破碎的家庭围绕着她凝聚。

##最终举动——交流与牺牲

在谷仓里,家庭发现了一个男孩和他的父亲,那个男人饥饿濒死。玛看着那个病人,然后看着蜷缩在舒适毯子里的罗莎·莎伦。她们的目光相遇并停留。玛说:“我知道你会。我知道!”罗莎·莎伦低声说:“你们——你们能——出去吗?”玛向前倾身,将头发从女儿额前拨开,吻了她。然后她把所有人都赶出去,关上了门。里面,罗莎·莎伦在饥饿的男人身边躺下,露出乳房,引导他的头到她的乳头。小说以她的嘴唇合拢,露出神秘的微笑结束。这最后的举动是母女关系的高潮——玛通过多年的榜样和数月的严厉之爱为罗莎·莎伦准备了这一刻,当最终的考验来临时,女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玛对女儿的信念得到了证实,她们之间的纽带——建立在劳动、纪律和对必须做的事情的无言理解之上——成为小说最终、不可简化的关于人类联系的意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