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夏与康妮
罗莎香与康尼·里弗斯是一对年轻夫妇,他们的关系体现了个人抱负与沙尘碗大迁徙残酷现实之间的张力。罗莎香还是个“丰满、热情的野丫头”时便与康尼结婚,两人最初共同憧憬着在加利福尼亚的繁荣未来,随着旅程的推进,康尼越来越急切地表达这个梦想。然而,他们的纽带无法承受贫困、流离失所和失去第一个孩子的压力,康尼的遗弃标志着罗莎香从一个自我中心的女孩转变为能够做出巨大牺牲的女人的转折点。
##恋爱、婚姻与早期梦想
罗莎香与康尼早婚,他们的早期关系充满肉体激情和共同的冒险精神。旅程开始前,罗莎香被描述为拥有“丰满诱人”的身体,“摆动得如此自由和挑逗,以至于招来拍打和抚摸”,这对夫妇“在床上打闹,带着压抑的笑声和最后的眼泪又咬又抓”。然而,一旦怀孕,罗莎香的态度发生了巨大变化。她变得“端庄严肃”,“全部思想和行动都向内集中在孩子身上”。康尼是一个“尖脸、瘦削的年轻人,带有得克萨斯血统”,有着“淡蓝色的眼睛”,“有时危险,有时和善,有时恐惧”,他“仍然对她的变化感到害怕和困惑”。他试图通过让身体紧贴她来维持他们的联系,“这样他的身体在臀部和肩膀处碰到她”,觉得这“保持了一种可能正在消失的关系”。尽管困惑,康尼是一个“勤劳的好工人”,“会成为一个好丈夫”,这对夫妇为他们在加利福尼亚的未来制定了周详的计划。
##新生活的梦想
向西迁徙途中,罗莎香与康尼经常讨论他们的计划,用“低沉的语调,配合着帆布的鼓声,这样没人能听到他们”。罗莎香向母亲透露,她和康尼不想再住在乡下。她解释说,康尼计划在商店或工厂找份工作,晚上学习,也许是无线电,这样他就能成为专家,最终拥有自己的商店。他们梦想住在镇上,随时去看电影,让医生接生,甚至可能在医院里。罗莎香想象着有一个电熨斗和所有婴儿的新东西,“白色的——嗯,你在目录里看到过他们给婴儿准备的所有东西。”她甚至希望,当康尼有了自己的商店时,阿尔可以为他工作。玛·乔德听着,看着“这个结构成长并跟随它”,但她的回应是一个安静的警告:“我们不想让你离开我们。人们分开不好。”玛似乎知道这全是梦,她的身体放松了,尽管“一丝微笑留在她的眼角”。
##路途的压力与康尼的幻灭
移民旅程的残酷现实迅速侵蚀了康尼的乐观。在胡佛村营地,目睹了绝望的条件和地方当局的敌意后,康尼的情绪变得阴沉。他告诉罗莎香:“如果我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会来了。我本该在家晚上学习拖拉机,找份三块钱的工作。”他哀叹道:“我不知道还有这种地方,我们得住在里面。”罗莎香感觉到他动摇的承诺,质问道:“你不会放弃的!”康尼安慰她,但他的承诺变得空洞:“等我站稳脚跟。弄点钱。”罗莎香的眼睛变得“算计”,她在其中看到了“对他的衡量,对他的计算”。她坚持道:“孩子出生前我们得有房子。我们不能在帐篷里生孩子。”康尼唯一的回答是同样的空话:“等我站稳脚跟。”他离开帐篷后,罗莎香“仰面躺着,盯着帐篷顶。然后她把拇指放进嘴里当塞子,无声地哭了起来。”
##遗弃与后果
康尼的遗弃发生在胡佛村被毁的混乱中。当副警长被枪击、传教士被捕后,家人被迫逃离,罗莎香问起康尼。阿尔报告说:“跑到河上游老远去了。他往南走了。”罗莎香震惊地问:“他——他是要离开吗?”玛意识到真相,追问女儿,罗莎香承认康尼说过“如果他待在家里研究拖拉机,那会是件好事”。帕·乔德以他一贯的直率宣称:“康尼不是好东西。我早就看出来了。没胆量,只是裤子太大。”然而,玛为了未出生的孩子劝大家沉默:“罗莎香要生个小家伙,那孩子有一半是康尼。孩子长大时听到别人说他爸不好,对他不好。”她建议家人“就当他是死了”,争辩说如果康尼死了,他们就不会说他坏话。罗莎香独自承受怀孕,她的梦想破碎,情绪状态变得越来越脆弱,充满了深深的失落和怨恨,最终导致她的孩子死产,以及她最后神秘的举动——将自己的母乳喂给一个饥饿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