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鸮
慕尼黑小鸮既是一则关于黑鸫巢穴的报道中出现的捕食者,也是一种被引入的鸟类;它在英格兰南部的扩散,引发了休·莱加特与内维尔·张伯伦之间一段出人意料的交谈。它短暂现身,为早餐场景添上了鲜明的自然史色彩——一封报纸读者来信讲述了这种鸟对黑鸫造成的损害,而莱加特对家族往事的回忆,则为它来到不列颠群岛提供了人为引入的由来。
黑鸫的遭遇
这种鸟最初出现在一封读者来信中,来信作者是G·J·斯科利;内维尔·张伯伦朗读了他的地址——泰晤士河畔金斯顿迪萨特大道38号。信中描述了一只黑鸫——春天时,它在陡峭河岸上的巢中孵蛋。连续几天,守在巢中的黑鸫都任由观察者靠近到几英尺之内。一天早晨,它不见了,四只幼鸟被发现时已经冻僵、毫无生气。一串黑色的胸羽沿着河岸向下延伸,通到一丛矮灌木旁;观察者在那里发现了成年黑鸫被撕裂的遗骸。混在它羽毛中的其他羽毛,来信作者辨认出只有小鸮的胸部和两胁才长有。
这则记述并未直接描写袭击,而是通过一连串痕迹逐步提出判断——亲鸟失踪,雏鸟死亡,斜坡上有羽毛,灌木下则有遗骸。因此,结论是来信作者作出的推断,并非对小鸮杀死黑鸫的现场叙述。尽管如此,张伯伦还是认出了这种行为,并告诉莱加特,他在奇克斯庄园也观察到过一模一样的情形。这种相似经历让报纸上的报道对他格外有趣,同时也使小鸮的捕食行为立足于观察到的迹象和比较,而非一场刻意安排的遭遇。
被引入的鸟类与家族往事
张伯伦请莱加特记下写信人的地址,因为他打算给对方写信。张伯伦夫人反对说,莱加特已经够忙了;莱加特则回答了一件与自己家族有关的事——他外祖父曾帮助把小鸮引入不列颠群岛。被问及详情时,莱加特说,外祖父从印度带回了几对小鸮,并估计此事发生在1880年前后。这段交谈由此将这种鸟在当地的存在与一次具体的人为运输联系起来,不过没有说出外祖父的姓名,也没有给出更确切的日期。
张伯伦依据这个估计来衡量小鸮扩散的速度。他指出,短短五十多年里,这种鸟已经遍布英格兰南部,并称这值得庆贺。这番话将扩散视作一项惊人的成就,而就在此之前,那封来信刚刚展示了它可能给另一种鸟带来的代价。张伯伦夫人反驳说,从黑鸫的角度看,这并不值得庆贺,明确点出了两者的对照。场景并未消解这种判断上的分歧——迅速扩散对张伯伦而言可能令人惊叹,对信中所述的黑鸫而言却可能是一种威胁。
在早餐场景中的位置
小鸮让一则报纸消息变成早餐时三人之间一段简短而具体的交谈。张伯伦从读信转而询问莱加特写信人的地址,接着又问起这种鸟的到来及其历史。莱加特起初被要求记下地址时感到困惑,随后却凭借家族渊源成为相关知识的提供者。张伯伦夫人对莱加特工作繁忙的抗议,以及她站在黑鸫立场上的反驳,使谈话仍然留在家庭闲谈的范围内,没有演变成正式的自然史论述。
这种鸟也属于一个关注当日事务的场景。交谈结束后,张伯伦夫妇继续散步;张伯伦在一张鸟食台旁停下,把早餐剩下的一块烤面包掰碎,仔细地摆好。文本没有说小鸮就在鸟食台旁,也没有把它与面包联系起来。相反,这个紧邻的细节将先前关于鸟类的讨论与日常喂鸟的举动并置,同时张伯伦仍在忧虑即将到来的一天。这种对照赋予小鸮的出现两重意义——一方面是一处特定的鸟巢及其损失,另一方面则是与人为引入相关、持续数十年的广泛扩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