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thers Matter首届父亲工作坊

首届Mors Matter父亲工作坊是1978年的一次尝试，后来成为凯·威利斯育儿工作中持久的一部分。共有16位父亲参加，而且没有一人是自愿前来——他们是被妻子强迫或用好处诱骗来的。然而，这个夜晚取得了极大的成功，以至于凯·威利斯在每一轮Mors Matter系列活动中都加入了父亲专场，并且该专场一直很受欢迎。因此，这一事件既标志着一项实际的制度变化，也标志着对育儿更广泛的重新定义——父亲并非家庭生活中的辅助人物，而是像母亲一样需要支持和准备的参与者。

起因与背景

这场工作坊出现于这样一个时期——凯·威利斯开始质疑人们对为人父母缺乏认真准备。她认为，育儿是许多人所作的最重要、最具挑战性、也最困难的职业选择，同时观察到父母几乎没有正式机会学习如何承担这一角色。她的担忧适用于两种性别：“父母——母亲和父亲——都太重要了，不能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承担责任。”育儿并不是在注意力转向更重要的追求时顺便做的事情；它本身就是重要的工作。

对父亲项目的需求因育儿文化史而更加突出。几代以来，美国家庭生活都把抚养孩子视为女性的工作。母亲被认为是真正的父母，而男性则被想象成下班回家、穿上拖鞋、躲进报纸后面，与女性和孩子处于不同的生活层面。凯·威利斯将变化中的处境与至少两项发展联系起来——父亲获准进入医院产房，这使他们能够从孩子生命的起点开始参与；许多母亲重新回到家庭之外的全职工作岗位，这又出于现实需要让父亲与孩子有了更密切的接触。

发生了什么

工作坊以抗拒而非热情开始。16位参加者都是被妻子推动或诱导来参加的，这一细节揭示出，有组织的男性育儿教育当时仍然多么陌生。男性的不情愿并没有决定结果。几分钟之内，凯·威利斯就意识到这个夜晚很成功，于是把这次一次性聚会转变为每一轮Mors Matter系列活动中的固定父亲专场。

这场工作坊的基本前提并不是父亲应该模仿母亲。凯·威利斯反对把父亲视为替代母亲、临时保姆或救场者。父亲应当补充并丰富母亲的照料，而不是被要求提供女性所给予照料的翻版。最重要的是，父亲是“丰富者，而不只是供养者”。因此，工作坊同时处理了能力与地位两个问题——父亲需要机会练习照顾孩子，但也需要一种比赚钱或暂时协助母亲更宽广的父职观念。

参与和家庭实践

凯·威利斯的叙述指出了部分父亲感到自己能力不足的实际原因。母亲通常记得自己第一次独自面对新生儿时那令人害怕而又不确定的一天，随后通过反复实践获得信心。父亲也会经历同样的笨拙和恐惧，但一位越来越熟练的母亲可能无意中让父亲觉得自己更加无能。成长过程中从未抱过婴儿的男性，尤其是由缺席的父亲抚养长大的男性，可能不知道该做什么。当母亲把他们限制在跑腿事务上，并把他们当作助理父母时，他们便失去了通过反复实践发展能力的机会。

这场工作坊所倡导的参与模式延伸到了普通的家庭日常。育儿包括创造舒适的沟通机会，例如一次带一个孩子外出，或把幼儿带到地下室，让孩子坐在烘干机上，自己一边处理衣物一边交谈。更广泛的理念也挑战了家庭效率应当始终优先于关系的观念。凯·威利斯鼓励父母留出时间什么也不做，俯身来到孩子的高度与他们玩耍，并加入What Hell Club，在那里，开心比完成待办事项更重要。这些做法使父职显现为家庭物质与情感生活中持续的陪伴，而不是为母亲提供的紧急救援。

后果与意义

直接后果是组织层面的——一次工作坊成为Mors Matter项目的标准组成部分，而父亲专场也一直很受欢迎。更广泛的后果则体现在语言和文化层面。凯·威利斯直接指出，父亲是家庭不可或缺的贡献者，而不是次要的帮手。她关于父亲不是替代母亲的表述保留了母职与父职之间的区别，但她坚持认为父亲是丰富者和完整的参与者，这一主张挑战了旧有的等级秩序——在那种秩序中，母亲承担真正的育儿责任，而父亲留在家庭生活边缘，只负责供养。

这一事件还使育儿成为一个由共同承担的公共议题。Mors Matter既面向父亲，也面向母亲，其更广泛的项目还包括新手母亲、单亲父母、全职赚钱的母亲、青少年父母和祖父母等主题的课程。凯·威利斯曾出现在《早安美国》、《今日秀》、《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早间秀》、《家庭秀》、CNN和《琼·里弗斯秀》中，而关于她工作的报道也见于主要报纸和消费类杂志。在这种不断扩大的公众可见度中，首届父亲工作坊为一个私人的家庭问题——男性不确定如何照顾自己的孩子——提供了集体讨论、练习并使之正常化的场所。

这场工作坊的持久重要性在于，它颠覆了一项熟悉的假设。父亲并不是因为被宣布天生有能力而变得能干，也不是因为等待母亲指挥而变得能干；他们是通过参与、反复实践和获得认可而变得更加有能力。与此同时，母亲也不可能在让男性永久扮演助手的同时创造平等参与。16位丈夫不情愿地到来，成为一个广受欢迎且定期举办的机构的开端，把抗拒转变为参与，又把参与转变为对育儿需要母亲和父亲共同承担的重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