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犬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在这段叙述中,追踪犬是少数看似能追着东区强奸犯离开案发现场的调查工具之一;在人类观察和常规警务屡屡失效之处,它们循着踪迹追查。它们提供的指示帮助侦探推断路线和可能的车辆接应地点,却没能揭示身份——即使犬只将调查人员带到一个颇有提示性的停留点,证据仍属间接,且有多种解释。
追踪踪迹
在有关东区强奸犯逃离现场的叙述中,气味和鞋印成了侦探与追踪犬沿着袭击地点向外追查的线索。踪迹一路延伸,最终却没有通向任何能够促成逮捕的地方。这一区别界定了它们的作用——它们能提供空间上的移动轨迹,却无法给出姓名或完整解释。调查人员的追查仍受限于踪迹所能保留的信息,也受限于踪迹可能在罪犯行踪中途便告中断的可能性。
犯罪的整体模式使这一局限尤为重要。东区强奸犯并非只是随机挑选一户人家;他会研究社区,在萨克拉门托的运河和排水沟间穿行,并在潜在受害者的住所附近窥探。报告描述了可疑的闯入、遗失的小物件,以及袭击发生街区周边成串出现的无声来电。在这一更广泛的侦察背景下,气味踪迹提供了一类有关罪犯事后去向的证据,却无法单凭自身揭示他如何选择目标,或如何摸清住户的日常作息。
铁马区域步道
叙述者与保罗·霍尔斯沿铁马区域步道散步时,在一根电线杆旁停下;那是距一处交叉口数百码、位于其北侧的第二根电线杆。追踪犬正是在那里失去了东区强奸犯的气味踪迹,调查人员认为他当时上了一辆车。这个地点也很重要,因为作业证物就是在这一带发现的。这一并置促使霍尔斯考察那些纸页与踪迹之间的关系,但并未使两者的关联成为定论。
霍尔斯的推理依据之一,是三只互不相关的追踪犬都指示罪犯沿铁轨向南逃走。他并未把追踪犬视为绝不会出错。相反,他把三次指示的一致性与路线及气味踪迹的终点一并考量。那个停留点与东区强奸犯已知的停车距离相符——他过去会在离目标地点一段距离处停车,再步行靠近。因此,这条踪迹提供了空间上的吻合——它显示了一条行进方向,以及一个可能乘车离开的地点,却不能证明作业纸页是谁留下的,也不能说明它们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与纸页一同发现的其他物品并未消除疑问。一段紫色纱线仍无从解释,一片打字纸碎片也无法辨读。相比之下,在涉及性犯罪的调查中,螺旋装订笔记本纸并非格格不入——罪犯有时会在窥探时记笔记,而萨克拉门托袭击案中的目击者曾报告看见一名男子拿着螺旋装订笔记本。人们可以把踪迹和纸页放在一起解读,但两者都无法消除另一者留下的含混之处。
兰乔圣米格尔反复出现的停留点
追踪犬也帮助调查人员重建了兰乔圣米格尔的两起袭击。一次袭击后,犬只循着气味绕过街角;东区强奸犯显然在那里上了车。调查人员注意到,他把车停在一栋正在建造游泳池的房子前。社区中有几个可能引人注意的地点,包括一片空地和街对面的一所学校;但犬只提供的线索范围更窄,也更实用——它们指出一条离开房屋的路线和一个可能的车辆停放地点。
二十三天后,东区强奸犯重返兰乔圣米格尔,再次发动袭击,这次的地点是一栋距第一处仅一百英尺的房子。受害者的父亲和妹妹当时就在屋内,却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追踪犬再次带着训导员绕过街角,并停在那个熟悉的地点——一栋正在修建游泳池的房子前。这个地点反复出现,使之变得意义重大。这表明罪犯的路线或车辆接应并非只与一次袭击偶然相关,不过叙述将犬只的指示视为调查证据,而非对其行踪的确切还原。
这一反复出现的终点,也与当晚周边巡逻情况的不确定性相互映照。第一次强奸案发生后,警方在附近遇到其他可疑人物,其中包括一名持长焦镜头拍摄女性照片的男子。这些遭遇凸显出,同一社区中可以同时出现许多令人不安的观察,却仍无法确定东区强奸犯的身份。犬只反复指向同一地点,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个具体的比照点,却不能让他们从所有在郊区活动的人中辨认出罪犯。
有证据却无法确认身份
叙述对追踪犬的作用设定了审慎的界限。它们相互独立的指示增强了某种路线假说的可信度;气味踪迹在一个可能的车辆停靠点附近中断,将周边地形与罪犯已知的习惯联系起来;而兰乔圣米格尔反复出现的停留点,则为调查人员提供了一种值得考虑的模式。然而,每一步仍然都是推断。犬只的指示并不能证明作业纸页属于罪犯,不能确定使用车辆的人是谁,也不能解释袭击是如何策划的。
这种不完整性映照出整个调查的局限。邻居们逐渐意识到危险,却常常在听到或看到异状后退回锁上的门后;与此同时,侦探们则凭借当时的工具梳理报告和线索。追踪犬可以循着踪迹穿过街道、绕过街角,或沿着轨道追查,但踪迹仍可能消失在黑暗中。它们的工作让东区强奸犯的行动轨迹部分变得清晰,却没有让他显露到足以被抓获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