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拍摄的Fern的Polaroid照片
搬家查理拍摄的费恩的宝丽来照片,既记录了一次亲密接触,也是两人对其控制权看法不同的物件。费恩担心照片会比当时的情景留存得更久,使自己暴露在他人眼前;查理却把照片当作转瞬即逝、逗趣好玩的东西。后来,费恩对他感到愤怒,试图把照片拿回来,却发现它们已经不见了。照片下落不明,使相机所承诺的永久留存带上了令人不安的反差——影像或许会褪去,但被拍下这件事仍持续影响着费恩。
拍摄过程与场景
这些照片是在查理·特雷德韦的卧室里拍的,当时他刚吃完费恩·伍尔布赖特带给他的燕麦饼。费恩更愿意回自己的房间,那里床单干净;查理的床则只是一张铺着污渍被套、没有床单的床垫。他把它叫作“查理的窝”。费恩的偏好与凌乱环境形成对照,使这次拍摄成为一场按查理心意进行的相遇,尽管费恩也参与其中。
查理对新收到的生日礼物——一台宝丽来相机——兴奋不已,并装入一盒新胶片。他宣布:“就拍十张。”随后催促费恩脱掉衣服。有限的曝光张数让这次拍摄有了明确、可计数的轮廓——每张照片都用掉仅有的十次机会之一。这些照片并非正式肖像,而是在卧室里的私人性接触中拍下的。此前,费恩已经做过裸体写生模特,但相机改变了她对暴露身体这件事的感受。
这次拍摄也带有表演性质。费恩后来回忆说,查理让她当着他的面自慰,还喜欢听她用最上流的蒂灵赫斯特女子学校腔调求他,因为这让他觉得有趣。她的讲述把这些照片与一种更广泛的性行为模式联系起来;她后来对此心生怨恨,而不是把这些照片单独看成无伤大雅的摄影游戏。照片留存了查理主导表演、乐在其中的时刻,而费恩后来记起的,却是那些他让她做的事。
永久留存、外表与分歧
第二天早晨,费恩要求查理答应不把照片给任何人看。他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大惊小怪,理由是她之前已经当过裸体写生模特。费恩区分了这两种经历:“照片就是有种更长久的感觉。”她还说,有些照片“相当露骨”。她担心的不只是自己曾被人看见,而是私人影像可能留存下来,供人反复观看。
查理告诉她:“宝丽来照片会褪色。”在他看来,影像会逐渐消失,因此没有必要作出承诺——他说,最终不会有人真正看得清她当时双腿摆出的姿势。他的安慰并没有回应费恩的担忧。他把褪色视为保护,而她认为,相机让亲密行为比裸体写生本身更持久。于是,这些照片揭示了两人对这件物品的不同理解——对查理而言,它是新奇玩意,也是笑料;对费恩而言,它记录了一个她无法控制其传播范围的时刻。
费恩对照片的在意,也具体地落在身体细节上。她担心自己的阴毛看起来太红,在有些照片里格外显眼。查理则兴致勃勃地称之为“燃烧的荆棘丛”。这段对话把他的取笑与她的不自在并置起来——他把她担心会显眼的身体特征,当作新相机带来的笑料。照片让费恩开始评判自己的身体在影像中的样子,而查理既享受照片,也享受她对此的反应。
试图取回照片
后来,费恩回到家,发现查理已经走了。她还没把生日礼物送给他;她觉得他对相机太兴奋,拍起照片来有些忘乎所以。她的愤怒不止针对这些照片。她恼火自己竟花钱给一个男孩买礼物;在她看来,他在她和法比安娜之间挑拨,还想象他和法比安娜在一起时戴着费恩送的项链。这些照片成为更深层醒悟的一部分——这次相遇让费恩觉得自己遭到了利用,也暴露在他人眼前。
费恩想把照片拿回来,于是前往查理上锁的卧室。她说服罗布告诉她查理把钥匙放在哪里——楼梯下方橱柜里的保险丝盒顶上,钥匙系在一个带迷你木制皮诺曹的钥匙圈上。钥匙藏放的位置让搜寻有了具体目标,但打开房门并没有让费恩重新掌控那些影像。她记得那天早晨查理曾把照片按喜好顺序摊在枕头上;现在它们却不知去向。
费恩开始拉开抽屉,罗布阻止了她,说她不能翻查查理的私人物品。吉尔·米勒当时脸色苍白,也赞同罗布;不过她后来承认,自己坚定地站在费恩一边。这场分歧使费恩的行动陷入僵局——一边是她有理由取回自己私密影像的主张,另一边是家人坚持应尊重查理的隐私。相关叙述没有说明宝丽来照片去了哪里,也没有说费恩后来是否找回了它们。她的搜寻没有以照片归还告终,最终的结果是照片下落不明。
物件持续的意义
这些照片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同一种物质特性对查理颇具吸引力,对费恩却令人不安。它们是用一盒有限胶片拍出的实体影像,曾摊在查理的枕头上,而且可能在两人相遇之后被留存或展示。查理确信照片会褪色,并不能改变他已经拍下照片的事实;费恩要求保密,则体现出裸体写生与拥有一张可以留存的私人影像之间的区别。
这一连串事件也改变了相机的意义。起初,它是查理令人兴奋的生日礼物,也是促成这次相遇的工具,而费恩任由这次相遇继续。第二天早晨,相机成了两人约定与争论的焦点,争论围绕照片能够留存多久展开。查理离开后,照片失踪,使相机成为搜寻的中心,也令费恩与罗布、吉尔·米勒的关系承受压力。此后没有叙述说这些影像被找回或展示。照片下落未明,使核心矛盾悬而未决——费恩希望查理承认照片长久留存所带来的风险,而查理的回应淡化了这种风险,却没有让她掌控照片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