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天鹅

水晶天鹅是亚历克斯·斯塔福德送给女儿莎拉的纪念物。起初，它是父亲关注她的象征，备受珍爱；后来，莎拉和母亲陷入贫困，它便成了换取金钱的来源。它在母女生活中的意义变化，将孩子对美丽物件的喜悦与遗弃和生存的残酷经济现实联系起来。

莎拉珍爱的礼物

莎拉告诉父亲，虽然她喜欢他带来的糖果，但她最喜欢的是水晶天鹅。她把它放在窗台上，阳光穿过天鹅，在墙上投下跃动的彩色光影。带给她快乐的不只是这件物品——亚历克斯在倾听，让莎拉喜不自胜，她还邀请他过来看看。

她拉住亚历克斯的手时，他却退开了。他的反应让这份珍爱的礼物成为一场痛苦遭遇的一部分——莎拉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母亲的恐惧则暗示了她父母之间的冲突。对莎拉而言，天鹅依然美丽，但这一幕表明，这件共同拥有的物品几乎无法弥合父亲与女儿之间的隔阂。

从纪念物到生活所需

莎拉和母亲所剩的钱日渐减少后，母亲卖掉了自己的红宝石戒指和珍珠，随后又卖掉了音乐盒。那笔钱花完后，她请莎拉交出水晶天鹅。卖掉天鹅换来的钱，让她们得以在一家破旧旅馆里生活很久，之后母亲在纽约码头附近的一间棚屋里为她们找到了更安定的住处。

天鹅从珍爱的财物变成生活所需的现金，它的情感意义因此有了物质层面的对应。莎拉的依恋不得不让位于她们眼前的处境；这件曾让墙上显现阳光的物品，如今帮助她们获得栖身之所。书中没有说明天鹅卖掉之后的去向。

家庭记忆与婚姻

后来，亚历克斯抱怨说，他把天鹅从欧洲带回来，结果却浪费在一个不懂得珍惜其价值的孩子身上。他的指责让人想起莎拉发自内心的欢喜与他自己对礼物价值的看重之间的落差。这一幕让天鹅成为衡量父亲口中的慷慨与女儿渴望父亲关注之间距离的标尺。

很久以后，成年后的莎拉——如今名叫安琪儿——不接受迈克尔·何西阿关于婚姻已经改变两人关系的说法——她说，他跟从前一样，是花钱买下了她。迈克尔回答说，付钱给公爵夫人看来是最快的解救她的办法，而安琪儿仍怀疑这场婚姻不过是另一笔交易。同一时期，她试探婚姻中是否也意味着性义务，便问起妻子的其他职责；迈克尔说，只有当夫妻生活对她而言不再只是工作、而是有了更深的意义时，他们才会圆房。在这段经历的映照下，卖掉天鹅是早期一个具体的例子，表明情感与生存如何同金钱纠缠在一起。

迈克尔把婚姻描述为共同建立生活、彼此相爱的承诺，后来又坚称婚姻是一生的承诺，不能在艰难来临时就弃之不顾。他的计划包括搭建葡萄藤廊架、扩建房屋、在门廊上共度夜晚，以及盼望有一天能生儿育女，若上帝允许。天鹅的故事无法消除安琪儿的不信任，但它揭示了为何礼物或付款本身不足以证明爱——其意义取决于赠予它的关系，以及这段关系带来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