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内政部
旧情如刀奥地利内政部是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劫持事件中的重要奥地利政府合作方,但这场危机也暴露出,与外国伙伴开展必要合作可能受到美国中央情报局猜疑的阻碍。内政部传达了劫持者的要求,也有望在现场采取行动;美国驻站人员则讨论是否应当信任内政部并向其提供情报,以及在最后期限前应在多大程度上建议发动突袭。因此,内政部的作用与其说体现在文中独立采取行动,不如说体现在其地理上的接近和被认为不可靠所引发的紧迫决策之中。
角色与行动背景
危机发生时,已有警告称,未来七十二小时内,一架飞往奥地利或德国的航班可能遭遇与航空公司有关的袭击。这一警告来自向大马士革站报告的线人“特里普怀尔”,并指出涉事组织是阿斯利姆·塔斯拉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背景评估称,阿斯利姆·塔斯拉姆是索马里青年党的一个分支,曾得到安萨尔·伊斯兰的资金和后勤援助。这样的背景意味着,面对发生在奥地利领土上的威胁,奥地利政府合作方不可或缺,尽管这项警告本身是通过美国情报渠道传至维也纳站的。
预想中的目标最终成为皇家约旦航空127号航班。这架航班从安曼起飞,抵达维也纳,机上载有一百二十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劫机者致电控制塔和奥地利国家广播电视机构奥地利广播公司,表明了所属组织。奥地利方面的报告指出有四名袭击者;飞机降落后,苏莱曼·瓦希德在空乘人员拉妮娅·哈达丁让他坐下时开枪打死了她。这些事件构成了内政部所处的行动背景——人质危机正在发展,奥地利当局必须权衡人质的安全、劫机者的要求以及强行进入的风险。
情报与谈判利害
内政部发给维也纳站的一份简报说明了劫机者的条件——在四十八小时内释放五名囚犯,其中两人关押在奥地利,三人关押在德国。同一份简报称机上有十七名美国人,不过这一数字仍在核实之中。因此,这些要求涉及多个国家,而内政部的消息则为美国官员简要说明了最后期限以及劫机者要求释放的囚犯。
维也纳站的讨论也围绕着满足要求所面临的政治难题展开。维克考虑德国和奥地利政府是否可能让步,并提到德国乘客的人数,以及奥地利总统海因茨·菲舍尔在移民问题上面临的压力。这场讨论将内政部的决策置于更广泛的政治危机之中,而非仅仅视为技术层面的谈判——让步可能招致国内批评,拒绝则可能使乘客暴露在劫机者杀害他们的威胁之下。
合作与不信任
维也纳站与内政部的关系受到早先一次错误线报的拖累。二〇〇四年,“特里普怀尔”报告称萨尔茨堡有一个基地组织小组,维也纳站因此花了大量时间与内政部交涉,试图说服对方突袭一处仓库。但仓库里空无一物。新警告传来时,比尔想起了那次失败,并估计“特里普怀尔”这次再次编造故事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他的怀疑反映出依据未经核实的情报采取行动所付出的代价,也说明不可靠的线人会损害与奥地利官员的合作。
在当前危机中,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猜疑本身也成了行动障碍。美国人收到阿赫迈德·纳贾尔发来的一条短信;他是飞机上的信使,短信描述了人质所在位置、饮水日渐减少、两名女子伤势危重,以及可能从后起落架发动突袭的方案。然而,奥地利人并未获知阿赫迈德的存在。西莉娅建议请他们在现场核查一件事时,比尔解释说维也纳站正在对信使的存在保密;维克补充说,他们不确定能否信任内政部,因为内政部人员尚未接受审查。这场分歧清楚呈现出双方的隔阂——维也纳站掌握着可能有助于应对行动的信息,却没有向最有能力在当地采取行动的政府透露。
西莉娅认为,美国人单独行动已经做到极限,如果想救人,就必须开始信任奥地利人。比尔支持她,而维克没有立即赞成改变做法,而是请在场众人发表意见。这段交锋表明,在压力之下,合作是一项后果重大的选择——保密能够保护线人和美国中央情报局,但也可能使奥地利官员在缺少可能影响事态结果的情报的情况下开展工作。
营救决策与公众曝光
维也纳站考虑,如果德国和奥地利拒绝劫机者的要求,是否必须在四十八小时期限前突袭飞机。欧文·拉西特认为,否则乘客都会丧命,并询问如何才能实施这样的突袭。维克划定了美国方面的职责界限——维也纳站会向奥地利人提供建议,但不会亲自突袭飞机。因此,内政部和奥地利当局是可能在现场采取行动的一方,而美国人则讨论应提供什么建议、分享哪些信息。
西莉娅还指出,奥地利广播公司的电视摄像机正在外围拍摄。劫机者是有意联系媒体的,因此摄像机让危机不再局限于谈判室——命令记者离开,本身就可能引发猜测,认为政府正在准备突袭。因此,内政部的应对既发生在公共视野中,也属于安全行动的一部分;试图控制信息,反而可能引人注意到原本想要掩盖的行动。纵观整场危机,内政部的核心意义在于这种依赖与犹疑——美国人需要奥地利方面的行动能力,但他们出于机构本能而选择保密和不信任,威胁到营救行动赖以实现的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