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
早安,午夜狼是奥古斯丁和艾瑞丝在哈森湖周围反复遇见的非人类存在之一。起初,它们的嚎叫从湖对岸和周围的山间传来,后来其中一只靠近到擦过小屋。它们的叫声打破了聚居地的寂静;与此同时,奥古斯丁逐渐熟悉它们,也显露出他自己对当地生活的适应——这些动物是独立的邻居,并非他必须驱赶的危险。
哈森湖畔最初的嚎叫
奥古斯丁和艾瑞丝抵达的当晚,周围的地形几乎无法遮挡风。他们在雪地摩托旁的一顶橙色帐篷里吃东西,随后走到外面观看极光。他们坐在黑暗中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紧接着湖的另一边也有一声回应。这些叫声打破了原本由两人的沉默和他们对天空的凝望构成的场景。狼并未现身,但它们的声音表明,除了人类营地之外,湖边也有生命栖居。
奥古斯丁和艾瑞丝搬进一间小屋后,奥古斯丁在夜里被一群狼的嚎叫惊醒。他猜测它们在营地后方的山里,或许正在查看那辆被遗弃的雪地摩托,并把它标记为自己的领地。这只是他的猜测,并非对狼群意图的确切描述。不过,这个解释清楚地呈现了它们与脆弱的人类聚居点之间的关系——作为旅途遗物的雪地摩托,位于一片狼群或许视为自己领地的区域内。奥古斯丁决定,车可以归它们所有,然后再次入睡。他的反应是务实地接受,而不是试图与它们对抗。
远近之间的邻居
当一只狼来到小屋旁时,狼与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在一段日照明亮的时节,奥古斯丁醒来,发现一个毛茸茸的大身影擦过帐篷壁。他先确认艾瑞丝还在打盹,随后认出那声音是狼在小屋边蹭痒;它的身体与他的头之间仅隔着乙烯基材料和隔热层。近在咫尺令他吃了一惊,但他基本没有受到惊扰,又继续睡去。这一刻让先前的狼嚎变成了营地旁真实可感的存在,却没有让这种接近演变为袭击。
这次相遇体现了奥古斯丁对这片地方的感受发生的更广泛变化。他和艾瑞丝已经结束了旅途中的种种不确定,如今小屋成了他们的庇护所,湖边的动物也成了当地生活中熟悉的一部分。叙述提到,湖泊和山脉中的居民逐渐习惯了新来的人类,而奥古斯丁也逐渐接受了这些邻居。与狼相遇的经历使这种相互适应变得具体,但并不意味着这些动物已经被驯服,也不表示它们的行为可以预测。
季节更迭中的嚎叫
季节更迭时,狼嚎仍不时传来。在几乎昼夜不分的时节,它们远处的嚎叫伴随着艾瑞丝适应湖边生活——她时而小睡,时而在冰面上滑行,也会探索岛屿;奥古斯丁则逐渐过上轻松自在的日常。狼的叫声是这片景观的一部分,此外还有雪鸮和北极兔。它们反复出现,使偏远之地显现出自身的生机,而不只是成为两个主人公的避难所。
后来,冬天再度来临,周围的声景也随之改变。冰雪重新覆盖湖面;鸟儿已经离去,麝牛和驯鹿则重返苔原。狼仍不时嚎叫,它们的叫声打破寂静。在无线电棚里,奥古斯丁觉得接收机的静电杂音令人安心,因为它遮蔽了不自然的寂静和北极的孤独。这里的对照意味深长——无线电带来的是人造噪声,却没有人的声音;狼的远处嚎叫则证实附近仍有生命存在。它们的嚎叫并未消除奥古斯丁的孤独,却让寂静呈现出另一种面貌。
衡量奥古斯丁的适应
奥古斯丁通过无线电与萨莉交谈时,描述了十月下旬的黑暗、寒冷和鸟儿的离去,随后补充说,狼仍在那里,仍在嚎叫。他将狼的持续存在当作周遭环境中的寻常事实,与北极兔和冻结的地面一并提及。这番描述也让人想起他先前的观察——狼似乎已经习惯了新来的人类。曾经被他视为狼可能在宣示对雪地摩托的所有权之事,如今已成为他简要罗列哈森湖生命景象的一部分。
因此,狼反复成为衡量延续与变化的标志。它们的叫声贯穿营地随季节而变的生活,从极光之夜一直延续到冬日寂静重临;它们突然靠近,考验奥古斯丁对荒野的适应程度,却没有引发暴力冲突。书中并未赋予它们人类的动机,也没有描写它们与奥古斯丁之间除了相邻共处和他的观察之外的关系。它们的意义在于自身不受他控制的存在——奥古斯丁和艾瑞丝已在湖边安家,但这片土地仍与其他居民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