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157
星辰有眼戴夫-157是巴特彭德-4上两座名称相近的巨型城市中较小的一座,也是瑞恩·福斯特遥远的居所。它大约位于乔·穆里根住所两千公里之外,因此并不只是一次拜访的背景——抵达那里使乔与玛姬日益发展的伙伴关系变成一次共同穿越行星交通基础设施的出行,而周边地域则暴露出殖民化与工业扩张造成的环境代价。
定义与环境
戴夫-157的整体特征类似戴夫-156,但规模小得多。它与乔·穆里根住所之间的距离,使一次普通的社交拜访在后勤上变得颇为艰难。旅程从乘出租车前往管道车站开始,随后乘坐城际列车;距离由此不再是抽象的计量,而是以一连串现代系统的形式变得直观可见。玛姬愿意设法筹措这趟旅程所需的钱,尽管她通常避免让乔的财务状况更加紧张;因此,瑞恩·福斯特所在的地点代表了一笔不寻常的开支,其正当性来自一个异常紧迫的目的。
这座城市也通过比较得到界定。戴夫-157被呈现为戴夫-156的都市对应物,但两地之间的路线揭示了城市中心之外的景象——一片因采矿与定居而失去大量生命的土地。周围荒野中穿行着移动采矿设备,它们在开采金属与矿物的同时,在行星地壳上刻下峡谷般的伤口。因此,戴夫-157属于这样一种文明——其技术复杂程度,与对环境进行激进物质改造的程度相匹配。
通行与管道旅程
前往戴夫-157的路线赋予这个地点鲜明的技术氛围。飞行出租车对玛姬而言并不陌生,她早先被捕时就乘坐过这种交通工具,但列车吸引了她的注意。列车修长而流线型的车身令人联想到一条巨大的蛇,这一形象使机器与阿兹戈德·卡拉尔联系起来;这条小宠物蛇正藏在乔的衣服里与他们同行,尽管玛姬明白列车既没有生命,也小不到能被握在手中。
管道列车在真空密封的隧道中沿磁轨行驶,并轻而易举地保持超音速。列车没有车窗,普通乘客无法观看沿途景色,但玛姬可以透视固体物质。她异常的感知能力将列车密封式设计从一种限制转变为一种机会——她期待在车体穿过荒野时直接观察它。这个情节将戴夫-157的通行系统呈现为既高效又奇异地隔绝外界的设施,一条经过精密工程设计的走廊,能够迅速运送人员,同时将他们与外部世界分离。
环境反差
玛姬原本期待在两座城市之间发现多样的生命,但这一期待落空了。管道外的土地显得沉闷而近乎没有生命,采矿留下的伤痕是其主要地标。她的观察为乔·穆里根住所附近动物稀少的现象提供了具体解释——工业与殖民化无情扩张,很可能已经驱赶或摧毁了当地的植物与动物。因此,戴夫-157不仅与城市人口密度联系在一起,也与维系这座城市的社会所造成的生态空缺联系在一起。
后来,乔·穆里根与玛姬乘坐管道列车进行了另一段三小时的旅程,这一经历通过对照进一步强化了上述印象。那条路线的后半段穿过一片未经触动、充满生命的热带丛林。巴特彭德-4从未自行形成当地生态系统;丛林中的植物与动物,是英国殖民者在地球化改造期间从地球移植来的。然而,玛姬仍认为这些引进的生命具有科学价值,因为她并未深入研究人类的母星。戴夫-157贫瘠的周边环境与保存完好的丛林之间的对照,并不只是将城市与自然割裂开来。它区分了殖民化的两种可能结果——一方是开采与消失,另一方是受管理的丰饶,以及值得持续观察的生命得以延续。
叙事功能
戴夫-157作为一个目的地,扩大了故事的空间尺度。乔的世界起初围绕他的公寓、附近的朋友和虚拟活动组织起来,但前往瑞恩·福斯特住所的旅程带着他和玛姬穿越了巴特彭德-4相当大的一部分区域。这次旅程也使他们的关系更加具体。在离开瑞恩·福斯特的公寓后,乔意识到自己从技术上说已经进行了一次约会;这一认识赋予了这次拜访浪漫意义,尽管其直接目的具有实际性质。
因此,这个地点的重要性既具有关系层面的意义,也具有地理层面的意义。它使瑞恩·福斯特进入这对伴侣的交往范围,要求玛姬代表乔花费资源,并让她持续接触人类世界的基础设施与受损景观。返程保留了两人之间的对照——乔在两小时的列车旅程中一路睡觉,而玛姬则研究自己即将进行的游戏。戴夫-157留在身后,作为一个通过速度、工业与社会义务抵达的地方;但前往那里的旅程,使玛姬更清晰地理解了这颗行星的生态,也更清晰地理解了她与乔之间不断扩展、日益趋于日常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