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夫-87
星辰有眼戴夫-87是兰开斯特-3上的超级城市,乔·穆里根与玛姬在版权争议期间抵达此地。它并未被描绘成令人惊叹的目的地,而更像是一处密集且高度发达的城市节点——这对伴侣乘坐穿梭机抵达,由玛姬安排住宿,并以该城为据点,推动针对泡沫聚光灯工作室的立法行动。它的重要性在于,高效地将星际旅行转化为官僚事务、接待服务与法律程序。
兰开斯特-3上的环境
兰开斯特-3是一座较早建立的殖民地,其开发程度远远超过巴特彭德-4。穿梭机接近时,玛姬注意到那里的绿地大幅减少,人口多得多,遥远的超级城市灯光几乎遍布最大的一片大陆。浓厚的烟雾强烈包围着行星,穿梭机必须穿过其中;不过,巨型地球化机器使文明区域的空气保持洁净且适宜呼吸。兰开斯特-3的大部分地区仍然无法居住,因此戴夫-87成为高度工业化世界中一处集中管理、维持宜居性的飞地。
这座城市也令玛姬对生物的兴趣受挫。她原本希望在访问期间寻找并研究陌生的生命形态,但当地环境条件没有提供现实可行的探索机会。因此,她搁置了当地动物群的问题,转而专注于此次访问所声称的目的——立法。于是,戴夫-87成为一个让好奇心受到环境限制的地方;在这里,人工建造的环境取代了玛姬原本希望调查的自然世界。
抵达与法律目的
穿梭机降落、乔停止发抖后,玛姬开始寻找代表泡沫聚光灯工作室的律师事务所。该事务所在戴夫-87设有分部,使这座城市成为这对伴侣的临时总部。玛姬悄悄为两人预订了酒店房间,正准备致电事务所预约时,安保人员要求她进入太空港的一间小侧室。她照办了,并带着乔一同进入,在那里遇见了超自然驱逐局的地区主管奥利弗·米灵顿,以及两名身穿制服的士兵。
这场意外会面改变了抵达时的情绪性质。原本应当只是一次直接的法律事务停留,却变成了又一次与该机构及奥利弗·米灵顿的接触。乔不喜欢奥利弗·米灵顿,因为他认为米灵顿在契约谈判期间利用了玛姬坦率而信任他人的性格。玛姬并不高兴遇到对方,但她外露的不安少于乔;乔的陪同既体现了个人忠诚,也反映出他对那些可能再次占她便宜的机构抱有怀疑。
麦克拉森律师事务所
乔坚持陪玛姬参加法律会面,尽管其中的技术细节不太可能引起他的兴趣。他在出发前睡了三个小时,以免再次在会面期间睡着;他买了一套利落的商务西装,并忍受这身不舒服的衣服,因为他想支持玛姬,也不想让她难堪。律师事务所派了一辆异常豪华的车辆前往他们的临时住所——那是一辆宽敞的汽车,配有华丽座椅、深色车窗、毫无必要的便利设施,以及一名身穿黑色礼服、戴着配套礼帽的司机。
交通工具的宏伟却具有误导性。麦克拉森律师事务所只有三个房间——一间宽大但相对空旷的会议室,以及两间狭小的房间,里面放着虚拟现实舱和电脑塔。乔起初觉得办公室拥挤得足以把整个事务所拿来与玛姬的公寓相比,随后想起那套公寓本身异常宽敞,便修正了判断。近似豪华轿车般的接待服务与朴素的办公室套间形成对照,使戴夫-87的法律基础设施带有鲜明的戏剧性——即使实际工作场所狭小、技术上也很普通,机构权威仍通过服务与外观展示出来。
艾米·麦克拉森与艾克·麦克拉森在会议室迎接来访者。由于基因改造掩盖了她的真实年龄,艾米看起来几乎还未成年;艾克则将自己表现成一位有尊严的年长绅士,戴着装饰性的角框眼镜,这是矫正眼科手术尚不普及时代留下的文化遗迹。两人都穿着剪裁精准的西装,留着短而实用的发型,但表情却流露出孩子般的兴奋与毫无节制的热情。他们专业外表与热情洋溢的态度之间的不协调,成为戴夫-87更大模式的一部分——表面所作的承诺与实际揭示的内容并不相同。
叙事意义
戴夫-87的特征在于集中——集中的人口、集中的工业、集中的法律与行政权力,以及对机器的集中依赖。它的灯光覆盖大陆景观,而烟雾与地球化系统支配着人们得以生活的条件。因此,这座城市既是殖民地发展的成就,也是其代价的证据。它提供可呼吸的城市区域、高效的交通、酒店、律师事务所和机构通道,但它存在于一个绿地已经退缩、大片地区已经无法居住的行星上。
这一地点也连接了故事中的个人网络与技术网络。玛姬的法律任务、乔的保护性介入、超自然驱逐局的干预、律师事务所安排的展示性接待,以及城市的先进基础设施,都在这里汇聚。即使在戴夫-87之外,更广阔的世界也受到各种系统塑造——这些系统把微小的金融交易转化为利润,用外星物质赋予机器活动能力,并围绕自动化助手组织日常生活。在这一背景下,戴夫-87并非单纯的背景,而是对故事环境核心状态的紧凑表达——人类生活由庞大系统维持;这些系统有用、令人惊叹,却很难被任何个人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