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doc与Tomas的恋情
最后之龙的歌谣卡多克与托马斯是一对恋人,他们的关系围绕冒险队的酒馆生活逐渐成形。托马斯初次登场时是酒馆老板,他引导希尔瓦因·阿贝兰交谈;而卡多克对他的即时关注、明显窘迫,以及后来无法掩饰自己对托马斯情况的了解,共同确立了两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并且周围的同伴比他们本人更早察觉到这一点。这段关系有一部分发生在场外,但零散的迹象格外鲜明——涨红的脸、隔着拥挤房间进行的私下打量、搭在背上的手、突然沙哑的声音,以及希尔瓦因·阿贝兰开始为他们创作的一首歌。
初次相遇与即时吸引
托马斯第一次在吧台前接近希尔瓦因·阿贝兰,先确认她的名字,随后询问她为何与一群雇佣剑士同行。他的好奇并不只是职业性的。他俯身越过吧台,希尔瓦因·阿贝兰注意到自己也朝他倾身,仿佛两人已经进入了私密的交心状态;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迅速扫向冒险者们,双眼因兴奋而明亮起来,脸颊和耳尖也变得通红。因此,这一场景通过一种既轻松自如又显露紧张的社交氛围介绍托马斯,而他对这群人的兴趣也为更私人化的联系创造了契机。
冒险队在托马斯的酒馆演出时,卡多克的吸引力表现得最为清楚。在希尔瓦因·阿贝兰唱完阿隆·福勒英雄歌谣的第一部分后,卡多克咧嘴大笑着拍了拍托马斯的后背。卡多克身旁的凳子上坐着两名漂亮女子,她们一边大笑一边喝酒,但他只关注托马斯;托马斯则以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回望他的笑容。这一反差既滑稽又明确——女子构成了显而易见的诱惑,但卡多克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酒馆老板身上,而托马斯也作出了同样的回应。
通过窘迫显露欲望
这段关系早期的表达主要是身体性的,而非言语上的。当希尔瓦因·阿贝兰后来开玩笑说要为一名英俊的酒馆老板唱一首歌谣时,卡多克呛住了,随后把反应伪装成咳嗽,并用一个中途破音的声音问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听这种歌。他的不适没有掩盖吸引力,反而使吸引力变得清晰可辨。奈丝和希尔瓦因·阿贝兰立刻读懂了他的反应,而卡多克试图否认自己的兴趣,反倒确认了托马斯对他的重要性。
卡多克还透露出自己一直在多么密切地观察托马斯的生活。他解释说,托马斯的叔叔拥有这家酒馆,但大部分工作由托马斯负责,并且叔叔死后会把地契交给托马斯,甚至可能提前交给他。卡多克知道托马斯每天日出前起床检查物资和账目,甚至知道托马斯因一名女侍把喷嚏打进猎人的锅里而将她解雇的经过。这些细节已经超出普通闲谈的范围——卡多克仰慕托马斯的勤勉,也能够描述这个自己渴望的男人所承担的实际负担。他的了解同时暴露了自己;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于是突然沉默下来。
作为见证者与解读者的同伴
冒险队充当了卡多克与托马斯恋情的观众。演出结束时,卡多克咧嘴大笑并且只关注托马斯,这一切格外显眼,以至于希尔瓦因·阿贝兰将这次交流解读为一种承诺——卡多克直到早晨都不会再露面。托马斯也回以打量,使这一场景呈现出相互吸引而非单方面追求的形态。因此,他们的吸引力通过一个公开时刻传达出来,但两人自己并未对此作出解释,反而由朋友们提供解读。
希尔瓦因·阿贝兰将这种解读转化为艺术。她开始拨弄一段曲调,打算将其发展并修改成一首关于托马斯与卡多克的歌谣,把他们的恋情当作新的创作素材。当她开始歌唱一名拥有火焰与黄金般头发的酒馆老板时,卡多克痛苦的反对让她停了下来,但她仍继续弹奏这段曲调,并保留其暂定名称。这首未完成的歌映照出这段关系在叙事中的位置——吸引力已经存在,也已得到社交圈的承认,但它完整的故事尚未被演唱或说出。
奈丝和希尔瓦因·阿贝兰还刻意合作捉弄卡多克。当希尔瓦因·阿贝兰询问他是否想听一首关于英俊酒馆老板的歌时,她向奈丝投去会意的目光,奈丝也以自己的会意目光回应,随后询问托马斯是否拥有这家酒馆。她们共同的兴致使卡多克受到亲切的审视。这种捉弄并未被描写成充满敌意的揭露,而是让整个团体承认他的欲望,同时允许他保留一定程度的隐私。
保护性的关切与情感强度
希尔瓦因·阿贝兰惊恐发作时,托马斯对她的关切成为他与卡多克之间的另一处接触点。希尔瓦因·阿贝兰未能开始演出,惊恐使她的胸口和喉咙收紧后,托马斯脸上闪过惊慌。他离开吧台来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臂,询问她是否安好。他试图提供的安慰未能使她平静下来,但这表明他关注痛苦并会作出回应,而不只是一个关心生意的酒馆老板。
后来,卡多克对一名具有威胁性的顾客作出的反应,使围绕托马斯酒馆的情感利害关系更加明确。一名辱骂性的客人抓住希尔瓦因·阿贝兰,称她为“刀耳”,命令她去取饮料,并威胁要让她见识她那一族应得的下场;卡多克立即命令那人把手从她身上移开。尽管这一刻针对的是希尔瓦因·阿贝兰的安全,但它发生在托马斯的酒馆中,并强化了卡多克与托马斯的吸引力得以发展的保护性共同体氛围。托马斯的酒馆不仅是他们展示欲望的地方,也是冒险队对抗偏见的场所;正是这种偏见迫使希尔瓦因·阿贝兰隐藏精灵耳朵并忍受侮辱。
恋情的叙事功能与局限
卡多克与托马斯的关系,为围绕冒险者们展开的暴力、失落与偏见提供了对照。托马斯的脸红和卡多克的闪避,将公共酒吧转变为调情空间;而团体的玩笑则把私人吸引力转化为共同知晓之事,同时没有剥夺其中的温柔。这段恋情也与劳动相连——托马斯的责任使他留在吧台后,卡多克作为雇佣剑士队伍的一员到来,而希尔瓦因·阿贝兰的演出则把他们的相遇转化成能够在听众之间流传的故事。
文本通过暗示而非完整叙述的求爱过程来呈现这对恋人。文本确认了相互的目光、卡多克对托马斯的详细了解、托马斯明显的窘迫,以及冒险队认为卡多克会与托马斯共度一夜;但文本没有提供正式表白、冲突或明确的长期结局。这种未完成性正是这段关系的魅力与结构的一部分。就像希尔瓦因·阿贝兰未完成的曲调一样,卡多克与托马斯的恋情是一段正在形成的叙事——其核心情感已经清晰无疑,尽管它的未来仍处于此处所展示场景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