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romir与Damir的深厚兄弟情谊
最后之龙的歌谣贾罗米尔与达米尔的深厚兄弟情谊,与其说通过共同经历的场景来界定,不如说通过达米尔之死留下的责任来界定。达米尔去世很久之后,贾罗米尔对兄长的忠诚仍支配着他的决定,使私人悲痛转化为一场围绕继承、庇护和家庭责任的公开斗争。因此,这段兄弟情谊是本书的核心道德关系之一——达米尔的缺席持续塑造着贾罗米尔的选择、罗辛的安全,以及贾罗米尔与希尔瓦因·阿贝兰获得幸福的可能性。
家庭责任的基础
贾罗米尔与达米尔的关系,是通过达米尔之死加诸他身上的责任呈现出来的。贾罗米尔解释说,达米尔的土地、农场和房屋传给了他,而不是罗辛,因此罗辛无法对她与达米尔共同生活的家拥有法律上的继承权。罗辛曾多次请求继承法的例外,寻求具有约束力的托管安排,甚至试图买下契据,但治安官拒绝了她的每一次尝试。因此,贾罗米尔把保住这个家庭视为对死去兄长许下的承诺,而不是为自己的决定寻找的便利借口。
这份承诺决定了贾罗米尔与罗辛表面上的婚约。贾罗米尔说,他提出的只是名义上的婚姻,以便自己死后罗辛能够受到保护。按照卡利尼亚当地的继承制度,如果贾罗米尔没有继承人便去世,财产就会转交给城镇治安官,使罗辛和她的女儿们面临被逐出家园的危险。因此,这项安排是由达米尔之死促成的法律屏障——贾罗米尔接受未来婚姻的负担,因为兄弟情谊要求达米尔的家人继续拥有住所。
达米尔之死与贾罗米尔的牺牲
继承制度的不稳定,加深了贾罗米尔的忠诚。治安官威廉·M·里迪恩向他施压,要求他在这项安排可能被视为继承弃置法则之前主张所有权;自达米尔葬礼以来,治安官已经表现出对那座农场的兴趣。贾罗米尔拒绝冒险让罗辛和她的侄女们被赶出去,尽管这意味着放弃另一种人生。他说自己不会让她们被扔出去任人宰割,这明确显示了他的责任有多么沉重——他把自己的情感未来与达米尔家人的物质生存放在天平两端,而他选择了后者。
这份牺牲并非建立在贾罗米尔与罗辛之间相互的爱情之上。罗辛解释说,她从未有兴趣把他当作心爱之人嫁给他;她一生都把他视为达米尔的兄弟和自己的朋友。他们计划在冬季结为夫妻,允许双方在婚前保持单身,也可以在别处寻求欢愉,但这段婚姻的正式目的仍然是保护达米尔的家庭。罗辛依恋的是达米尔建造的农场,那里地板、未完成的钉子以及家园熟悉的结构,都保留着他劳动的痕迹。贾罗米尔的责任与罗辛的记忆,最终汇聚于同一个地方。
兄弟情谊对贾罗米尔自由的影响
这段关系也解释了贾罗米尔在家庭责任与漂泊生活之间的紧张。他曾在整片大陆上探索洞穴与遗迹,寻找秘密宝藏;而他在树林间和道路上的自在表明,旅行对他而言不仅是谋生手段,也是一种自然的生活方式。当冒险队远离文明时,他的肩膀会放松;围着篝火时,他的双手始终忙碌;广阔的未知世界似乎很适合他。然而,达米尔之死使这种自由变得短暂。贾罗米尔明白,与罗辛结婚将使他留在农场附近,在那里他可以成为达米尔遗留下来的女人的丈夫,也可以成为她女儿们的父亲。
他早先决定加入艾伦·福勒的冒险队,同样带有这种冲突的色彩。贾罗米尔起初为了获得可以寄给罗辛的报酬而用剑训练艾伦,后来看到艾伦的招募启事,意识到这是迅速赚钱的机会,便重新考虑了这件事。这场冒险提供了行动的自由,也提供了实现贾罗米尔理想生活的可能,但它的实际价值取决于能够为达米尔的家人提供什么。因此,即使是他在安定下来之前的最后一次冒险,也与兄弟情谊留下的后果纠缠在一起。
与爱情及继承法的冲突
贾罗米尔对达米尔家人的承诺,成为横亘在他与希尔瓦因·阿贝兰之间的主要障碍。希尔瓦因害怕自己会被降格为一个等待贾罗米尔离开妻子的情妇,而贾罗米尔的解释表明,这场拟议中的婚姻是保护性的名义安排,而不是爱的宣言。他认为抛弃罗辛会使她的女儿们暴露在治安官的主张之下,并把这种可能视为道德上不可接受的事情。这场冲突并不是通过证明继承法公平来解决的;它之所以产生,是因为贾罗米尔的家庭忠诚必须在一套不公正的法律结构中发挥作用。
这种冲突最终演变成政治对抗。在确认罗辛的处境后,希尔瓦因·阿贝兰选择了胁迫,而不是再次向治安官里迪恩提出谨慎的请愿。罗辛要求卡利尼亚废除陈旧的继承法,保护人们不因家庭悲剧而失去家园,并采用女王达拉包容性的土地与头衔政策。希尔瓦因已经准备好必要的立法文件,并让治安官选择——要么立即签署,要么成为她歌谣中的主题。这场改革把贾罗米尔私人的兄弟责任,转化为对制造这一责任的制度的公开挑战。
持续的存在与意义
即使达米尔从未直接出场,这段兄弟情谊也不会停止发挥作用。他的死亡存在于贾罗米尔承诺给予的保护中,存在于罗辛对农场的记忆中,存在于治安官施加的压力中,也存在于贾罗米尔愿意放弃道路自由的决定中。这段关系赋予了他后来选择以情感和伦理上的重量——那些看似犹豫不决或阻碍爱情的行为,同时也是他试图信守对一位亡兄的承诺,因为那位兄长的家人已经失去了法律保障。
因此,这段兄弟情谊把哀悼与行动连接起来。贾罗米尔并不是仅仅通过纪念碑或故事来保存达米尔;他试图保存达米尔曾经珍视的家园、孩子和未来。与此同时,叙事也揭示了让一个幸存者为整个家庭负责所要付出的代价。贾罗米尔的奉献值得尊重,但这种奉献之所以必要,是因为排斥罗辛的继承规则所造成的。通过迫使人物直面这些规则,达米尔之死成为更广泛变化的起点——家庭忠诚依然不可或缺,但它不再必须完全依赖贾罗米尔的自我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