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审判庭
最后的绝地武士帝国审判庭是银河帝国麾下由原力能手组成的特工队伍,由达斯·维达派遣执行监视囚犯、担任守卫和搜集情报等任务。即使单独遭遇,其成员也十分危险,但他们的任务与行动仍受达斯·维达命令支配。这个组织的作用通过鲜明的对比显现出来——审判官协助守卫银河帝国的拘押设施,然而达斯·维达将自己的私人居所置于他们的守卫范围之外,甚至只允许他青睐的行动人员观察,不准采取其他行动。
达斯·维达麾下的部署
达斯·维达抵达科洛桑的帝国安全局总部时,帝国审判庭的行动情况引起了不安。波尔·豪斯预料,高级囚犯的到来会带来显而易见的安保变化——守卫被重新调派,或审判官集中部署。然而,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相反,达斯·维达已将这支队伍中最能干的成员派往外星。豪斯得知,观察者和几名资深审判官前一天从帝国安全局总部的着陆平台直接登上一艘银河帝国运输舰,被运送离开;这艘船的航程没有登记。连帝国安全局的记录中也没有目的地。不同寻常的保密措施,以及缺少豪斯预期中与囚犯有关的防范,让此次部署的目的仍不清楚。
豪斯后来向图登·萨尔提供了更全面的估计——根据最可靠的统计,除了四五名审判官外,其余都已离开科洛桑,而达斯·维达也在他们离开后不久动身。这两份报告表明,大批人员已被调离,但没有确定具体规模或目的地。之后的情报显示,即使是留在当地的审判官,也已不再出现在帝国审判庭的办公室附近。银河帝国的安保部队也趁着夜色进入帕尔帕廷别墅附近的黄金新月区。剩下的审判官是否奉命保护帕尔帕廷,或是帕尔帕廷本人已经转移,仍不确定。他们现身地点的变化为一场规模更大的安保行动提供了迹象,却没有揭示其完整计划。
权限与安保职责
在坎塔罗斯站,审判官与银河帝国军队共同负责守卫拘押中心。他们在设施内的牢房、公共区域和储藏单元巡逻;达斯·维达把关注的人和物都关押在那里。站内的中央拘押设施被称为其黑暗核心,而达斯·维达的居所就在附近。然而,公共安保与私人保护之间的界线十分分明——守卫他的私人房间的不是军队或审判官,而是达斯·维达本人强大的能力。这个组织可以协助控制他的囚犯并守卫空间站,却不能取代他的个人指挥权,也无法掌控他的私人领地。
观察者接到的任务也体现了这套等级制度。达斯·维达把他一直渴望的差事交给他——接触囚犯蒂·克松·伊蒙——但明确限制他只能陪同和观察,不得过于直接地与对方交流。观察者认为这个限制过于狭窄,并设法寻找机会做得更多,同时不让违抗命令的行为显露出来。这一事件表明,帝国审判庭并非拥有独立审讯权的组织;审判官能否接触囚犯,由达斯·维达的指示决定。
情报与审讯
达斯·维达不信任帝国审判庭的情报网络,这进一步限制了它的组织权力。观察者表达对该网络的信心时,达斯·维达斥之为几乎毫无用处,认为这个网络受恐惧和意识形态驱使。他表示,有关情报其实来自黑日;在他看来,贪婪与投机取巧是更可靠的动机。他的判断将帝国审判庭置于更广阔、竞争激烈的情报环境之中——审判官得以接近达斯·维达和他的囚犯,但这种接近并不意味着他会信任他们提供的报告。
观察者试图把接触伊蒙的机会变成扩大自身影响力的途径。他希望从这名囚犯身上发现一些达斯·维达尚未得知的事。在观察伊蒙时,他看出塞里安人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情绪波动,包括惶恐、悲伤、希望和悔恨。接着,观察者用隐晦的话语提及同僚的苦恼,以扰乱伊蒙的心绪。当伊蒙的心智防御短暂松懈时,观察者发现了他自认为可以加以利用的情感弱点。这并非单纯的例行守卫工作——观察者将一项受限任务转变为擅自探查对方心理的机会,同时仍在考虑何时以及如何报告自己的发现。
暴露与叙事意义
即使审判官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他们作为高阶原力能手的名声也会影响周围的人。在潜入帝国安全局总部期间,杰克斯·帕万感知到一名审判官正从控制中心走出。他判断,若近距离与对方擦身而过,这名能手可能会察觉那名警员的身份是伪造的。因此,杰克斯假装正在通过通讯器交谈,走到室外,并让一尊帕尔帕廷的雕像挡在自己与另一名原力使用者之间。后来,他利用摄像机拍摄不到的死角,从外交邮袋里取出一件带兜帽的长袍,罩在警服外面。这身伪装让他重新进入长廊时看起来像一名审判官。这个场景通过服饰和制度上的存在,展现了该组织的权威,同时也表明,对潜入者而言,危险来自成员对原力的感知能力,而不只是他们的官方身份。
帝国审判庭也处在达斯·维达与反抗军残存网络之间。达斯·维达给帝国中心的反抗军以致命打击后,I-Five预料他会转向其他反抗军据点,并加紧向伊蒙逼问情报。因此,这个组织的监视与审讯职责属于一场更大规模的镇压行动,即使决定性行动是由达斯·维达亲自指挥的。在科洛桑与坎塔罗斯站,帝国审判庭实力强大,却不能自行其是——它提供能手执行监视、安保和追查情报的任务,而达斯·维达掌控着他们的去向、行动范围,以及他要亲自保留多少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