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雷尔监狱

有罪

坎特雷尔监狱不只是丹·罗比候审期间被关押的地方——威尔·罗比在这里努力把父亲看作一个人,而不只是囚犯;坎特雷尔的杀人案调查也在这里延伸为涉及多个州的案件脉络。监狱里设有戒备森严的通道和牢房区,让拘禁有了可见的形态;同时,供谈话使用的独立房间也使家庭矛盾与调查发现得以在同一机构内展开。

场景与出入

威尔每一步能否进入监狱都受到管控。谢拉·塔格特从枪带上取下钥匙,警告他,如果探视出了岔子,她会声称是他制服了她,然后领他穿过一扇钢门,进入一条狭窄的通道。走到尽头,她用另一把钥匙打开第二扇门,进入牢房区;一扇扇厚重的门遮住了里面的囚犯。她带他来到左侧最里面的牢房,先宣布有访客到来,再严格限定探视时间——十分钟。这一过程表明,这次探视是在监视下特许进行的例外,而不是威尔能按自己的意愿安排的私人会面。

监狱内还有办公和探视区域,与牢房区形成对照。托妮·摩西的小办公室里,一张巨大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她请威尔坐的椅子也堆着档案,并指示他把档案挪到哪里,好让她保持整齐。在走廊尽头的一间独立房间里,摩西后来坐在一张小桌旁,丹面对着她,脚镣连在固定于地板上的钢环上。这些细节展现了监狱的实用性杂乱与戒备森严的房间之间的差异——办公室里挤满纸质档案,金属束具则划定了囚犯在审讯室里的位置。

家庭探视与拘禁

尽管威尔与丹长期疏远,也尽管看到父亲被关押令他备感煎熬,他仍前来探望丹。威尔和摩西走进房间时,丹被铐在地板上的钢环上,但他并不惊讶儿子到来,还请他坐下。这次会面让他们的关系置于监狱的现实环境中——两人面对面交谈,但束具使父亲与访客之间的差别无法被忽视。

后来的一次探视是在访客室进行的,谢拉没有把丹铐在地板上的挂钩上。威尔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感谢她免去了父亲这道束缚。丹看起来更加消瘦憔悴,下巴上长着灰白胡茬;威尔一开口便问他是否安好。与之前那次会面相比,这次情形有所不同,但丹仍是被监禁的人——这一次,房间让会面显得不那么受限制,威尔首先关心的是父亲的状况。

带泰勒去探望丹的可能性,暴露了监禁造成的另一种后果。威尔承认男孩可能会看到父亲被锁在牢笼里时,维多利亚沮丧地转开了目光。威尔试图把探视说成只是一次见面,并请维多利亚把手机放在身边,以防发生什么事。她反问为何会发生什么事,使这项探视提议仍悬而未决。因此,监狱影响的不只是囚犯和已成年的儿子,也影响着家人对于该让泰勒看到什么的决定。

调查与更大范围的案件

监狱里的审讯和谈话场所也成为调查的一部分。杰西卡·里尔得知,联邦调查局探员沃茨伯格被分派到暴力犯罪逮捕计划,该计划处理的案件包括连环杀手案件。沃茨伯格表示,调查不只是关于赌场——谢尔曼·克兰西和珍妮特·奇瑟姆的案件,正与过去九年间发生在四个州的另外八起杀人案一并调查。反复出现的模式十分具体——一名年长男子付钱与年轻女子发生性关系;之后,人们发现男子死在自己的车里,喉咙被割开,而女子头部中枪,尸体被弃置在水体中。

这种比较提出了疑问,却没有立即解开坎特雷尔谋杀案的谜团。里尔推算,这些杀人案大约每隔十八个月发生一次,但指出阿肯色州的案件早了四年。她询问这四年的间隔是否重要,也问其他案件中的女子和年长男子是否通过付费性交易产生联系。威尔承认父亲可能有杀害克兰西的动机,而沃茨伯格指出,这并不能解释珍妮特遇害一案。于是,监狱里的谈话将围绕家庭的嫌疑与更广泛的行为模式并置,同时保留时间间隔和受害者关系上的差异,而调查人员仍需对此作出解释。

调查的决定性答案后来在监狱之外的棚屋里揭晓。维多利亚在那里承认,是她杀害了联邦调查局正在调查的其他人,并将阿肯色州杀人案之后的间隔与她遇见丹、嫁给丹并生下泰勒联系起来。她的供述回过头来凸显了监狱周围那些问题的重要性——跨州案件之间的相似之处并非无关背景,而是指向一系列案件的线索,而凶手已经进入丹的家庭。丹在这条关联受到调查时被关押在坎特雷尔监狱,使这所监狱既成为个人遭受拘禁的场所,也成为窥见案件隐秘规模的早期观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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