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伯格与格特鲁德的婚姻

迈克尔·伯格与格特鲁德的婚姻存在一种不对称——两人共同建立起务实的生活，但迈克尔无法摆脱自己与汉娜·施密茨的过往关系。最终，两人友好地离了婚，却都必须面对分居给女儿朱莉娅带来的痛苦。

相识与婚姻

迈克尔与格特鲁德在滑雪旅舍相识。假期结束、其他人离开后，格特鲁德留下来，直到迈克尔出院并能被接回家。他们都在学习法律，一起备考并通过考试，也在同一时期开始实习。格特鲁德怀孕后，两人结了婚。

迈克尔没有告诉格特鲁德汉娜的事。他认为，除非某段关系是对一项承诺的兑现，否则人们没有必要知道彼此过去的恋情。回顾起来，这份沉默标示出两人共同经历的生活节点与他刻意置于生活之外的个人历史之间的鸿沟。

私下比较与婚姻疏离

迈克尔想象，如果他们的生活包括一座农场、一个大家庭、孩子和不停的劳作，或许就会圆满。然而，他们住在城市边缘一栋现代建筑里的三室公寓中，两人都做法律实习生，并一起抚养朱莉娅。这种平凡的生活安排并未消解他对过去的依恋——他一再把与格特鲁德的生活同与汉娜的生活相比较。

这种比较渗入婚姻，表现为迈克尔无法搁置的私下评判。他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觉得格特鲁德的举止和感受方式都不同，她的气味与滋味也不是汉娜的。他希望这种感觉会消失，也想摆脱汉娜，却说自己始终无法释怀。因此，婚姻的困难并未被描写成两人公开争吵汉娜一事；问题在于，迈克尔把这种持续存在的私下衡量带入与格特鲁德的关系，却从未先向她说明其根源。

离婚与为人父母

朱莉娅五岁时，迈克尔与格特鲁德离了婚。两人都无法维持婚姻，但分手时没有怨恨，仍然忠于彼此。分居并未终止他们对朱莉娅的关心，却改变了她体验父母的家与关爱的方式。

迈克尔看得出，朱莉娅对他们之间的气氛反应强烈。当他与格特鲁德坦诚相待、关系亲近时，朱莉娅便感到自在。一旦她察觉到紧张，就会从一方跑到另一方身边，安慰他们，说他们都是好人，而且她爱他们。她盼望有个弟弟，很可能也会欢迎更多兄弟姐妹。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不明白离婚意味着什么——迈克尔来探望时，她希望他留下；她去探望迈克尔时，又希望格特鲁德也一起来。

分别时的情景让后果变得切实可感。朱莉娅从窗口看着迈克尔离开，而他必须在她悲伤的目光下上车；这时，他觉得离婚剥夺的不仅是她的愿望，还有她的权利。他把这份损失视为双方共同承担的责任——他与格特鲁德共同选择分开，并不意味着他的愧疚就减了一半。

回顾中的意义

这段婚姻展现了外在合作与内心投入之间的对照。迈克尔与格特鲁德一起学习、取得资格、实习、结婚并养育孩子；他们的分离并非由怨恨造成。然而，迈克尔对汉娜保持沉默，又不断进行比较，使这段共同生活始终无法成为他毫无负担地投入其中的关系。

回顾往事时，迈克尔说自己努力以不同的方式对待后来的伴侣——他坦白了汉娜的事，也更多地袒露自己，让伴侣能够理解他的举止和情绪中令她们不安之处。这种后来的努力说明，他与格特鲁德的婚姻中缺少了什么。他的叙述没有把比较归咎于格特鲁德，也没有声称仅凭坦白就能挽救婚姻；相反，它呈现了未曾说出口的过去如何持续存在于一段关系之中，而这段关系里的两人即使最终无法继续共同生活，仍然忠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