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钟响时刻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第二次钟响时刻是第一殖民地反复出现的时间标记,但它的钟声不只是维持一天的秩序——它标示着私下的不确定与公开后果交汇的时刻。它伴随着彼得为西奥守候,后来又在彼得和艾丽西亚面对危险、艾米之谜以及重返第一殖民地的光亮时响起。
定义与背景
第二次钟响时刻是第一殖民地规定的钟声时刻之一。在有记载的场景中,它的意义是通过同时发生的行动显现出来的,而不是通过对完整时刻表的解释展现。它的钟声是社区共同听见的时间标记——人群聚集在大门处、黑暗降临,或一场谈话因第一殖民地状况变化而中断时,都可能伴随着它响起。
钟声的反复出现将不同片段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它们变成相同的时刻。在一段情节中,彼得走上城垛,为兄弟守候“慈悲”;后来,他和艾丽西亚在一起时,钟声开始响起,外面的灯光也突然亮了起来。因此,同一个公共信号既为丧亲之痛,也为可能性重现的时刻定下背景,而听见钟声的人仍深陷第一殖民地眼前的危机。
归返与彼得的守候
彼得一行迟了四天才回来,此时第一殖民地几乎已经宣布他们失踪。一群人聚集在大门处;还没来得及有人解释阿洛并没有死、而是留在车站,利已经昏倒了。与此同时,彼得没有去圣所找莫萨米,告诉她西奥的消息;他以为会有别人告诉她。这次归返带来了宽慰和困惑,却没有让家人团聚,也没有消解彼得的失落。
萨拉照料彼得受伤的手肘,一边清洗一边缝合,彼得疼得直皱眉,随后她为他仔细包扎。她匆匆抱了抱他,随即哭了起来。天色转暗时,人群分开让他通过。第二次钟响时刻开始鸣响,彼得便爬上城垛,为西奥守候“慈悲”。钟声响起的时刻,正处于人群公开迎接与彼得独自哀悼之间的门槛——社区为他让出空间,但必须守夜的人是彼得。
之后,彼得把艾丽西亚留在梯子底下,答应回家睡觉,尽管家正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他料想自己今后会住在兵营里;那里只剩下少数未婚男子,环境肮脏,气味和供电站一样难闻。但他没有去兵营,而是前往面向东林地的五居室小屋,收拾几件东西。自从离开圣所后,这所房子一直是他唯一的家,但母亲去世后,他和西奥在那里除了睡觉,几乎没做过别的事。凌乱的房间与他们记忆中母亲井然有序的样子形成对照——盘子堆在水槽里,衣服散落在地上,表面蒙着一层污垢。因此,钟声响起的守候场景并没有引出安顿下来的归家,而是引向实际的迁居——这位兄弟正准备搬到别处生活。
后来的钟声与未解之问
在后来的一段对话中,艾丽西亚告诉彼得,他不必继续做下去;彼得心想,她却不能如此。她料想经历了前一晚的事后,人们会躲在家里,并表示第二次钟响时刻过后不太可能发生什么。她催促彼得去看看萨拉和回路,查明回路有没有发现什么。此处的钟声标示的是预料中的平静时段,并不保证第一殖民地面临的更大危险已经过去。
艾丽西亚说,艾米只是个受惊的孩子,但也承认这无法解释她颈中的物件,也无法解释她如何在外面活了下来。她承认,他们或许永远不会明白艾米是什么。彼得问艾丽西亚看着那个女孩时看见了什么,但艾丽西亚无法给出他似乎想要的答案。第二次钟响时刻开始鸣响,她看着彼得等她开口;彼得心有所感,却无法为之命名,至少无法确信自己的感受。钟声让他们的沉默带上了时间的界限,却没有让这个谜团变得清晰可解。
灯光与钟声的意义
外面一道炽亮的光显现出来,表明灯亮了,后来的场景也因此发生变化。彼得从桌子底下伸直双腿,站起身来。这一切实实在在的变化与第二次钟响时刻同时到来——第一殖民地用来标记时间的公共信号,恰好伴随着可见光亮的重现。文段并未说钟声导致了灯光亮起,而是将两种征兆并置,使一个例行信号成为状况改变的标记。
因此,第二次钟响时刻承载的意义来自反复出现与前后对照,而不是来自固定的象征解释。在城垛上,它伴随着失去、众人让路以及彼得缅怀西奥的责任。在后来的场景中,它伴随着一场关于艾米的未解对话、彼得无法说清自己在她身上看见了什么,以及人们发现灯光已经亮起。它的作用并不张扬,却构成了情节结构的一部分——它把第一殖民地日常生活中彼此分隔的时刻联系起来,并让从一种状况转向另一种状况的过程有声可闻,即使人物尚不能解释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