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纪年
末日逼近(贾斯汀·克罗宁版)A.V.纪年是小说为灾变后时代采用的纪年系统,使法律颁布、对动荡的回忆以及后世的历史研究都处于同一条时间线上。相关记载以17 A.V.纪年、92 A.V.纪年和1003 A.V.纪年为时间锚点;它们之间的跨度表明,这一系统不只是日期标签,还将第一代人试图建立秩序的努力,与后代对失去之物及所历苦难的叙述联系起来。
灾变后世界的纪年
最明确的早期日期见于一项有关谋杀的法律——记载称其于17 A.V.纪年颁布并获批准。文件将这一年称为“我们等待之年”,为纪年系统增添了另一个带有文化意涵的名称。因此,A.V.纪年标记灾变后的年份,而附带的称谓则将这个时代描述为一个以等待为特征的时期。同一份法律记录还指出,德文·丹福思·周隶属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由此将这项法令置于一个试图在变迁后的世界建立规则的机构工作之中。
另一段文字标注为92 A.V.纪年,地点则是加利福尼亚共和国的圣哈辛托山脉。这段记载将A.V.纪年置于叙事后期的地理与政治语境中——在17 A.V.纪年法律颁布数十年后,这套纪年仍持续为生活定序,而其背景地点同时以山脉地区和共和国的名称标示。该段文字包含一段莎士比亚式的入睡祈求,但日期和地点才是此处说明纪年如何发挥作用的确凿依据——它为灾变后世界较晚阶段的材料标注时间。
跨代记忆
遥远未来的记载以1003 A.V.纪年为一场学术报告标注日期。该报告在新南威尔士大学举行的北美疫情隔离时期第三届全球会议上发表,地点位于印度—澳大利亚共和国。报告文件呈现为艾达·杰克逊日记《阿姨之书》的摘录。因此,A.V.纪年不仅继续用来为变迁后世界中的事件标注日期,也成为学术历史研究和保存个人证词的框架。
在这段摘录中,艾达回忆自己八岁时,母亲让她带着前一晚收拾好的手提箱离开。她记得受惊的人群聚集在栅栏旁,士兵和狗试图让人们镇定下来,还有人朝空中开枪。这段记忆为遥远未来的日期提供了人的视角作为对照——会议与童年场景之间隔着数百年的时间,但透过一名亲历者的叙述,昔日事件仍然清晰可辨。她反复回忆母亲正要永远送她离开,这使个人离别成为A.V.纪年所衡量的历史的一部分,而不让这套纪年沦为一串没有人情温度的年份。
作为历史结构的纪年
这三个日期确立了不同的时间跨度,但没有提供完整的历法换算,也没有解释这些缩写的含义。17 A.V.纪年时,一项法律命令正式获准;92 A.V.纪年时,一段文字属于加利福尼亚共和国的世界;1003 A.V.纪年时,艾达·杰克逊的日记在一场国际学术会议上发表。这些时间点展现了纪年系统如何跨越社会重建的初期、新政治秩序下的后续生活,以及对往昔动荡进行追溯研究的遥远时期。
这一时间跨度也塑造了小说对历史的呈现。法律保存了一项正式的治理行为,艾达的日记则保存了一个孩子被迫离开的经历;后来的会议又将这段经历纳入一个专门研究隔离时期的机构框架。A.V.纪年使这些记录在时间上能够相互参照,但它们的视角并不相同。这套纪年的意义,在于公共时间线与私人记忆并存——同一系统既能为一项奠基性的规则标注日期,也能为传递一名幸存者回忆的遥远学术场景标注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