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周五至周日往返波士顿开出租车
校外汤姆周五至周日往返波士顿开出租车的周末工作,原本只是赚取学费的务实方式,却逐渐成为反复考验他如何权衡轻重的安排——每次出行都会让他离开里斯,但他对室友的依恋日益加深,以至于缩短本应让他得以继续求学的工作时间。这一惯例将开出租车的日常事务与他不愿透露的重大经济风险联系起来,也让他一次次返回校园时既受到情感牵引,又付出实际代价。
工作与每周节奏
自重返校园以来,汤姆每周五一大早就前往波士顿。他白天开正规出租车,接送商务旅客往返普鲁登셜大厦和洛根机场;此外,他还为酒吧顾客提供非正式的接送服务,酒吧的保镖都认识他。这些人会给他介绍顾客,通常是喝醉的女性或女性团体;当常规出租车的等候时间超过一小时,她们便需要安全回家。因而,他的工作既包括已有的出租车服务,也包括依靠信任和私人关系建立起来的非正式安排。
汤姆通常周五早上出发,周日晚上回来,因此他的缺席成了珀金斯之家每周固定的一部分。两位室友都没有明确约定什么,但里斯会配合这一规律——每到周日,汤姆都会发现两张床的床单都换过,房间里堆积的杂物——脏咖啡杯和甜点盘——也都收拾干净。他意识到,自己离开的七十二小时里,里斯做了不少清洁工作。汤姆本打算主动帮忙,也尽量保持自己那一侧整洁,不过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家务劳动和周末分居渐渐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缺席、猜疑与归来
当汤姆想到里斯独自在两人共用的房间里会做什么时,原本固定的惯例便令他难以释怀。一个周五早上,汤姆早早离开珀金斯之家时回头张望,心想那个曾经占他便宜的人离开几天后,里斯是否会回来。这个念头让他的离去有了新的意味——周末不再只是工作赚钱的时段,也是汤姆想象里斯在自己不在时可能做些什么的时间。
这种牵挂让他在轮班尚未结束时便无法专心。十二小时的工作日过了六小时,汤姆仍在想着里斯,以及谁可能会来他们的房间。由于在法尼尔厅附近屡次遇上堵车——他总是忘记国会街在施工——他告诉调度员自己遇到了紧急情况,随后提前把出租车开了回来。叙述并未将他说的紧急情况描写为实际危机;他中断工作的具体原因,是无法停止想念里斯。他的决定让周末安排带来的情感代价显现出来——他损失了本可计入工时的时间。
下一次出发时,另一种原因让他更加难以离开——他前一晚与里斯同床而眠,而离开床铺的念头又与已经损失的工时相冲突。他还是起了床,因为钱很重要,而且在他上次提前返程之后,调度员这个周末也许不会再给他一辆出租车。他离开时仍背负着工作的责任,也预想着自己在不开车的间隙会一再回想两人的亲密时刻。即使里斯近在身边,让他很想留下,汤姆还是出门继续赚钱。
周日开车回程时,压力反转了。汤姆在马萨诸塞收费公路上以危险的高速行驶,并在旅途中拒绝和里斯说话,最后告诉对方自己要挂断电话,一小时后见。他不断切换电台,以平复过剩的精力和性方面的紧张;听到父亲曾经喜欢的音乐时,他短暂地软化下来,随后又切回节奏更强烈的音乐。驶离高速公路、穿过侧街之后,他在珀金斯之家拐角处找到了停车位。这次归来仍是每周行程的一部分,但如今,对归来的期待、分心和风险,其重要性已不亚于工作本身。
金钱、隐瞒与缩短工时的代价
起初,汤姆让里斯以为自己开出租车是为了赚零花钱,或许也为了支付食宿费。他没有告诉里斯,自己工作是为了应对一个大得多的难题——攒够钱支付下学期的费用。这个区别十分重要——周末工作不是可以随意放弃的额外收入,而是他赚取留在卡莱尔学院所需费用的一次有限机会。
随着对里斯的依恋越来越深,汤姆开始晚些出发,或提早返程,并告诉自己可以在一月学期补回失去的工时。他也考虑那些能拓展收入机会的非正式接送服务会带来什么后果。他的储蓄余额让取舍变得具体——他还差一万美元才能支付第二学期的费用。在感恩节、圣诞假期和一月学期期间,再加上尽量延长开出租车的工时,他希望能在一月底前攒够钱,开出一张不会遭拒付的支票。这个目标仍未确定,而每次缩短行程,都在消耗他原本就十分有限的机会和时间。
汤姆知道里斯并不了解其中的风险。他担心里斯得知自己可能无法回来继续读完学年下半段后会大发雷霆,尤其是汤姆一直没告诉他这种可能性。汤姆的沉默让周末工作安排显得比实际情况更容易应付,而他想多花时间陪里斯,又使经济缺口更难填补。因此,这种模式将关心与隐瞒交织在一起——汤姆确实受到牵引,想回到两人的房间,但顺着这种牵引行动也确实要付出代价。
承受压力的惯例
波士顿之行作为务实的行程反复发生,但随着汤姆和里斯日渐亲近,其意义也在变化。起初,周末安排着汤姆的工作和里斯的日常家务;后来,汤姆回望珀金斯之家、提前结束轮班,以及周日急切地想赶回去,都表明分离已占据他的心思。出租车成了时间和金钱的尺度,而汤姆经不起浪费;他离开的房间则成了他一再试图返回的地方。
这一惯例也显露出汤姆告诉里斯的事情,与他独自承担的压力之间并不对等。他最终承认周末出行是为了工作,而不是去探望朋友,但仍未透露学费缺口的实际数额,也没有说自己可能无法回到卡莱尔学院。这样的部分坦白并未化解压力——工作依然必要,对里斯的情感牵引仍然强烈,而汤姆继续冒险相信,之后的轮班可以弥补那些因陪伴里斯而放弃的工时。因此,周末反复成为经济生存与亲密关系之间的冲突,任何一方的需要都未能抵消另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