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 Laboine的银色手提包
梅格雷与死去的姑娘路易丝·拉布安的银色手提包是一件不起眼的私人物品,却在一次企图偷窃中因链子缠住她的手腕而变得至关重要。这一细节将一件普通物品与杀死路易丝的暴力联系起来,也让小说结尾对她的命运本可能如何稍有不同的反思有了具体的形态。
外观与用途
手提包被描述为银色。回忆路易丝坐在酒吧里的情景时,她把手提包放在那里;后来下楼时,她又把它带上。这个过程让手提包成为她在日常场景中行动的一部分——她带着它,又把它放下,起初并未引起特别注意。
谈话中提到,她下楼可能是为了读一封信。这种解释只是试探性提出,并未被证实。当路易丝重新上楼时,她看起来没有先前那么沮丧。手提包伴随着她表面情绪的这一小变化,但现有叙述没有说明信里写了什么,也没有证实读信让她心情好转。
企图偷窃
在有关路易丝之死的叙述中,比安基和他的同伴打算抢走她的手提包。他们的汽车先从她身旁驶过;在一条荒僻的街上,当她走到车旁时,比安基下了车。他抓住手提包,却没有意识到包链缠在她的手腕上。手提包没有被扯脱,反而把路易丝拉得跪倒在地。
包链使这次抢夺变成了正面冲突。路易丝张口要喊时,比安基打了她的脸。她紧紧抓住他,试图呼救;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短棍,朝她猛击。叙述没有把手提包说成武器,也没有说路易丝故意用它抵抗。包链缠住她的手腕这一身体上的状况,使这次偷窃没能以汽车开走告终。
后果与反事实设想
叙述强调了谋杀发生的偶然性——如果包链没有缠在路易丝的手腕上,比安基就会直接抢走手提包,汽车也会疾驰而去。路易丝或许会去报警,不过叙述又补充说,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说法。因此,这件物品标示出一道狭窄的分界——一边是令人恐惧的抢劫,另一边是随后发生的致命袭击;它并不能保证另一种情况下路易丝会平安无事,只是改变了那一刻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结尾的反思将这种偶然性从街头延伸开来。叙述指出,路易丝的命运取决于那条细链;如果她去杜埃街租礼服时,伊雷娜小姐借给她的是另一种手提包,事情或许会有不同的发展。这个可能性还与另一桩错失的机缘并列——路易丝或许能及时在蓬蒂厄街收到那封信,让信亲手交到她手里。文本提出她届时是否会去美国的问题,却没有给出答案。因此,手提包所起的作用具体而有限——它有助于解释袭击发生时的直接经过,而更宏大的反事实设想则让路易丝未曾实现的未来继续悬而未决。
叙事意义
起初,手提包只是被当作一件日常配饰——放在酒吧里,之后又被带走。只有包链缠住路易丝时,这件物品才突然引人注意,使一个微不足道的物质特征骤然变得举足轻重。这种反转赋予了物品意义,却没有暗示它具有意图——包链改变了袭击者能够采取的行动,而暴力则是比安基作出的选择所造成的。
小说对这一细微之处的关注,使它对偶然性的描写更加鲜明。换一个手提包或许就能避免这场具体的搏斗,正如那封信若在适当时候交到路易丝手中,或许也会改变她接下来的行动;但这两种可能都不能保证她得以脱身,也无法确定她会去往何处。银色手提包既是这场企图偷窃中一件具体的物品,也是衡量路易丝实际经历的人生与结尾所设想的那些未定可能之间距离何其微小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