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的幽灵与罪疚纠缠
梅赛德斯先生《受害者的幽灵与罪疚纠缠》讲述奥利维娅·特里劳尼受到市中心会展馆大屠杀受害者萦绕一事,内容由她的母亲伊丽莎白·沃顿转述。伊丽莎白将这些经历与奥利维娅的自杀联系起来——死者并非作为抽象象征回归,而是化作奥利维娅据称听见的身影,化作她无法逃脱的指责。对比尔·霍奇斯而言,这一披露也成了可能的调查线索,将奥利维娅的痛苦与他追查梅赛德斯先生一事联系起来。
披露
比尔·霍奇斯和珍妮·帕特森准备告辞伊丽莎白·沃顿时,珍妮握住霍奇斯的手,示意该走了。然而,他们走到门口时,伊丽莎白仍清晰地开口,坚持说若不是那些幽灵,奥利维娅就不会自杀。这个时机让披露显得像是最后一项出人意料的揭示——探访似乎已经结束后,她才说出此事,促使霍奇斯转身询问她是什么意思。
伊丽莎白指出,其中一个幽灵是大屠杀中遇害的婴儿。她说,奥利维娅夜里听见婴儿哭泣,还给它取名帕特里夏。叙述将这些经历置于奥利维娅自己的家中;霍奇斯立即向伊丽莎白确认了这一细节。故事并未将其描述为公开场合的相遇,也没有说其他人曾目睹此事;相关依据是伊丽莎白转述奥利维娅告诉她的内容。
指责与奥利维娅之死
伊丽莎白补充说,奥利维娅有时还会听见婴儿的母亲。按她的说法,那位母亲指责奥利维娅任由婴儿被杀害。伊丽莎白断定,这种指责就是奥利维娅自杀的原因。她的话明确指出大屠杀与奥利维娅之死之间的联系——据称,奥利维娅与受害者相遇,使受害者的丧失进入她家的私人空间,而母亲的话则化作责备。
区分伊丽莎白转述的内容与场景本身所确立的事实十分重要。婴儿帕特里夏以及母亲的指责,都是通过伊丽莎白对奥利维娅经历的叙述呈现的,并非经由独立目击得到证实的超自然事件。故事确实表明,伊丽莎白通过这些经历理解奥利维娅的自杀,并将这一解释直截了当地告诉霍奇斯和珍妮。因此,幽灵既是对奥利维娅所受痛苦的一种说法,也是母亲对女儿最后行为的解读。
从幽灵到调查
探访结束后,霍奇斯问珍妮如何看待母亲声称奥利维娅听见幽灵一事。他说自己需要想一想,不过已经开始考虑这件事在调查上的意义。若他的判断正确,这些信息或许能提供另一条通往梅赛德斯先生的途径。因此,这一披露改变了谈话实际推进的方向——起初是关于奥利维娅之死的最后陈述,随后成为霍奇斯调查中一条可能的线索。
霍奇斯意识到,后续调查或许需要杰罗姆·罗宾逊帮忙,尽管他不愿再让杰罗姆卷入更多事情。他认识其他具备类似电脑技能的警员,却无法找他们帮忙;因此,让杰罗姆参与是实际可行的选择,而非随意决定。此段并未说明电脑方面的工作具体包括什么,也未证明这条线索能证实任何事情;它展现的是霍奇斯权衡如何追查下去。
机器与幽灵
霍奇斯在心中用“机器中的幽灵”来概括此事,浓缩了这一场景的两层含义。首先,幽灵是据称被奥利维娅听见的遇害受害者,他们的苦难以指责的形式重现。其次,他们也是一条线索,而霍奇斯希望这条线索能引他重新找到凶手。这个说法让故事从大屠杀造成的切身后果转向如何找到梅赛德斯先生这一调查难题,同时没有把奥利维娅据称承受的折磨仅仅当成一个谜题。
这一段的结构也强化了这种转变。伊丽莎白在门口说出解释,那时探访似乎已经结束;霍奇斯带着这番话离开,随后说出那句将其转化为调查方向的话。这一揭示既没有解开奥利维娅之死的谜团,也没有证实幽灵确实存在。相反,它让两种不确定性同时浮现——奥利维娅的经历究竟意味着什么仍未明了,而关注这些经历是否能帮助霍奇斯追查应对大屠杀负责之人,也仍只是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