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斯搜查哈茨菲尔德住宅
梅赛德斯先生霍奇斯搜查哈茨菲尔德住宅,是他追捕布雷迪·哈茨菲尔德过程中的一个转折点——他直面布雷迪母亲的死亡,发现隐藏在地下室的电脑系统,但凶手的下落仍未查明。执行搜查的是一名退休侦探,他越过了昔日职权的界限,依靠临时采取的防范措施、父亲留下的撬锁工具,以及杰罗姆·罗宾逊在电话中的协助。
背景与利害关系
此次搜查发生在霍奇斯决定继续调查奔驰杀手案件之后,尽管他已不再是警察。他知道,隐瞒证据会使自己置身法律之外,但布雷迪寄来的挑衅信让他重新找到了目标感。霍奇斯私下打算把调查进展交给昔日搭档皮特·亨特利。他重返调查工作,并不只是怀旧地扮演侦探角色——有人提出聘请他担任私人侦探,每周付五千美元,至少聘用八周;但真正吸引他的,主要是采取行动的机会,而不是继续坐在他的莱泽博伊躺椅上。
布雷迪的通信以及案件中涉及的技术,使这次搜查不只是一次常规上门拜访。杰罗姆解释过,改装过的装置可以捕获汽车无钥匙进入遥控器发出的信号;据他所说,这种方法最远可在一百码外奏效,组装成本约为一百美元。霍莉·吉布尼后来在奥利维娅·特里劳尼的电脑联系人中发现了一个名为“窥镜”的隐藏从属程序。该程序一旦启动,远程用户就能打开文件、阅读电子邮件、查看搜索记录并停用程序。这些细节展现了更广泛的监视与未授权访问背景——正如霍奇斯如今越界进入布雷迪的住宅,信息和进入权限也能在目标毫不知情时被人窃取。
接近住宅与进入屋内
在布雷迪位于榆树街的住宅前,霍奇斯发现无人应门。拉上的窗帘和寂静的房间,无法证实屋内是否有人。他检查本田车,试着推前门,反复按门铃、敲门,并注意到街对面有邻居正看着他。透过车库窗户,他只看到几件工具和一台迷你冰箱。屋里始终没有回应,他便打电话给杰罗姆;电话接通后,屋内隐约传来一段交流与乐队的铃声。
霍奇斯绕到整洁的小后院。中央有一处圆形花坛;在后门台阶处,他发现纱门没有上锁,里面的门却锁着。透过玻璃,他看见整洁的厨房、水槽旁晾着的碗碟,以及桌上的两块餐垫。没有为父亲摆放餐具,这与霍奇斯逐渐掌握的家庭情况相符,但家中的井然有序并未解答住户的去向。
他能进入住宅,靠的是从父亲那里继承的一项实用技能。他从一个扁平的皮套里取出三根银色撬锁工具,钩头大小各异,选了中号的一根,拨弄门锁,直到工具卡住。轻轻一拧,厨房一侧的门锁按钮便松开了。杰罗姆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时,霍奇斯承认自己正在非法侵入。两人的对话明确道出了法律和个人层面的风险——杰罗姆仍是他与外界联系的渠道,但并不是在住宅里为他提供支援的警察。
屋内发现
霍奇斯一手拿着电话,另一手握着父亲的.38口径左轮手枪,走进厨房。他循着一股淡淡的气味穿过空荡的客厅,上楼逐间检查。客房毫无生活气息,显然已经闲置很久。在气味最浓的卧室里,他检查衣柜里的衣物后面和床底下,然后掀开床罩。
他发现布雷迪的母亲已经死亡。霍奇斯查看她的手臂,认出尸僵已经消退。他把发现告诉杰罗姆;杰罗姆平日成熟的声音在回应时颤抖起来。这一发现使搜查从调查一名不在场的嫌疑人,转变成发现嫌疑人住宅内发生了死亡事件;同时也证实布雷迪不在现场,无法解释事情经过,也无法被拘捕。
住宅里还藏着另一个不那么显眼的发现。回到厨房后,霍奇斯注意到炉子旁边有一扇门,打开后看见陡峭的楼梯向黑暗中延伸。他意识到自己站在门口会成为暴露的身影,便移到一旁寻找电灯开关,然后持枪进入。地下室里有一张工作台,还有一排电脑,放在齐腰高的架子上;这套设备让他想起卡纳维拉尔角的任务控制中心。他对电脑所知甚少,无法自行调查这套系统,于是打电话让新搭档们绕到屋后。
搜查所确认的情况
地下室里空无一人。敞开的储藏室也一样空着;架子上什么都没有,散落的鞋盒看起来也已空空如也。霍奇斯推断,布雷迪要么杀害了母亲,要么回家时发现她已经死亡,随后离开。他还怀疑,先前存放在架子上或鞋盒里的炸药已经被布雷迪带走。这些都是推断,并非已证实的经过——搜查确认了母亲的死亡、隐藏的电脑阵列以及布雷迪不在现场,但无法确定是谁导致了她的死亡,也无法查明布雷迪去了哪里。
案件中的技术线索加深了危险感,却没有解开谜团。杰罗姆描述的无钥匙进入方法表明,普通汽车遥控器可以被改造成未经授权进入车辆的工具;“窥镜”则显示,隐藏程序可以让人远程控制他人的电脑。在布雷迪的住宅里,那排电脑让此前揭示的情况有了实体对应物。霍奇斯看得见设备,却缺乏电脑方面的专长,只能求助,而无法立刻把这项发现转化为解释。
后果与意义
霍奇斯的行动兼有昔日警察工作的老练,以及他如今非正式身份所带来的脆弱处境。他独自穿过一栋自己担心布雷迪可能埋伏其中的住宅,检查是否有陷阱,并携带左轮手枪;然而,他既没有合法职权,也无法可靠判断地下室里有什么。与杰罗姆反复通电话提供的是一条求助渠道,而非保护。使他得以进入住宅的撬锁工具,是一份被用于危险违法行为的家族遗物。
这次搜查也改变了案件在情感和程序层面的利害关系。霍奇斯发现了一名死者、一套隐藏的电脑系统,以及炸药可能已经被移走的迹象,却没有嫌疑人可供盘问,也没有明确的死亡经过。他决定召集搭档,表明他认识到自身的局限——调查不能只凭个人直觉继续。住宅既成了证据,也成了警示;整洁的厨房与隐蔽的地下室相互分隔,显露出寻常家庭表象之下,隐藏着布雷迪活动的运作设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