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琳与琼被猎人杀害

森林漫步者

《伊夫琳与琼被猎人杀害》是安德鲁·米林向卡拉格讲述的一场家庭悲剧——狩猎季期间,米林的妻子伊夫琳和女儿琼外出到雪地时被猎人杀害。这段讲述从对家庭幸福生活的回忆,转向她们尸体遭到令人发指的公开展示,以及两人的皮毛未能全部追回的结局。故事揭示了米林对人类愤怒背后的个人丧亲之痛,也展现了狩猎季如何让熟悉的景致对动物变形者而言变成致命之地。

狩猎前的家庭生活

米林将这场死亡悲剧置于他与伊夫琳共同建立的生活之中。他们因一个工作项目相识,当时她是一名年轻的制片经理,也和他一样是美洲狮变形者。伊夫琳来自温哥华岛;米林形容她美丽而且颇为严肃,并回忆说自己在几天之内便爱上了她。她当时已经订婚,而他花了更长时间才赢得她的芳心。尽管如此,他的讲述仍将两人后来建立的关系描绘成无比幸福,而不是一段从一开始便注定与悲剧相连的恋情。

女儿琼的出生让他们的幸福更上一层楼。由于伊夫琳想住在山里,也厌倦了城市生活,这家人便从洛杉矶搬到了杰克逊霍尔。她喜欢雪,常和琼一起在雪地里奔跑,母女俩也经常变成动物形态。这个细节表明,山峦与雪地不只是背景——它们是伊夫琳向往的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她与女儿共享的自由;但它们也让母女俩在猎人构成威胁的那个季节身处户外。

十一月的失踪

这场杀戮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十一月日子里,那时距离米林向卡拉格讲述此事已有八年。米林有工作约会,伊夫琳和琼则想去雪地里。他提醒她们留在国家公园内,因为狩猎季已经开始。她们为好天气兴奋不已,米林回想起来时认为,她们或许因此疏忽了。他的提醒表明她们知道危险存在,但他的讲述并未暗示他能够阻止她们外出。

伊夫琳和琼迟迟没有回来,米林惊慌失措,出门寻找她们,但搜寻一时没有结果。最终,他并不是与猎人当面相遇才得知发生了什么,而是在一个猎人网站上发现了真相。这一经过让丧失亲人的痛苦显得格外残酷——在经历了她们失踪带来的不确定之后,他隔着一段距离,在公开网页上看到了证据;她们的死亡在那里被变成了一场展示。

猎人的展示与皮毛

在网站上,一名猎人从腋下托起伊夫琳的尸体,高高举起,以展示自己战利品的大小。米林看到背景里有个棕色的东西,认出那是琼的尸体。一张照片让他同时发现了两人的死讯,而猎人的炫耀展示则使家人的丧失与猎杀后的夸耀无法分开。米林恨不得抹去猎人脸上傲慢的笑容;但最终,他砸毁了电脑。这一举动宣泄了他当下的狂怒,却无法抹去照片呈现的事实。

米林试图取回她们的尸体,得知猎人只留下了她们的皮毛。他设法买回了伊夫琳的皮毛,却无力买下琼的那一份,而猎人拒绝交给他。这种不平等的结果使取回遗物一事未能圆满——米林找回了妻子的一件遗物,但女儿死亡的证据仍遥不可及。他还记得猎人嘲讽他说,他自己也该去杀一只那样的动物。故事中,这番话使猎人的拒绝不再只是一场交易;它连一位悲痛的父亲重新取回孩子遗物的可能性也一并剥夺了。

故事留下的影响

米林是在与卡拉格共进餐时讲述这段往事的,但说话时并未留意食物。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当家庭幸福的生活转向他即将讲述的结局时,他的眼睛湿润了。说到网站和失去的皮毛时,他攥紧拳头,爪子在桌上划出痕迹,身体也部分变形。直到讲完猎人拒绝交出皮毛的事后,他才转向食物,用动物的嘴和牙齿进食。这些身体变化让他的悲痛与愤怒显露无遗,却没有削弱他最初讲述家庭往事时的克制。

对卡拉格而言,听完这段讲述,他看到了米林敌视人类背后的丧亲之痛。故事没有把这场杀戮说成抽象的危险,而是具体写出了一个季节、一番提醒、一次徒劳的搜寻、一个网站,以及一位父亲无力赎回的皮毛。后来,卡拉格得知美洲狮狩猎季从十月持续到三月,而且很容易获得猎杀美洲狮的许可证。这一认知为米林的回忆赋予了持续的现实背景——夺走伊夫琳和琼性命的危险,属于一个既定的狩猎季,而不只是某个可怕日子里的意外。因此,这一事件将私人丧亲之痛与动物变形者面临的更广泛脆弱处境联系起来——人类猎人可能误认他们,也可能将他们当作战利品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