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林的变形者间谍在清水高中暴露
森林漫步者《米林的变形者间谍在清水高中暴露》记述了卡拉格发现安德鲁·米林的监视已经渗入学校的时刻。医务室里一个微弱、很容易被忽略的存在,最终显露为一名苍蝇变形者,揭露了一种间谍手段——它混杂在布兰登周围寻常的嗡嗡声中。闯入者被找出并接受审问,但随后获释;这次抓捕揭露了一名间谍,却没有弄清仍有多少其他人可能在暗中监视。
医务室里的线索
布里杰离开后,卡拉格独自待在房间里,这时他感觉到附近还有另一名变形者。这种感觉十分微弱,但在清水高中度过数月后,他对这类存在已经变得更加敏锐。他猜想来访者可能是胡安妮塔,或是一名能变成蚂蚁的二年级学生,随后意识到,自己先前当作普通苍蝇嗡嗡声的声音,正是线索。
这一发现改变了某件熟悉事物的意义。布兰登身边常有苍蝇盘旋,有蹄类动物身边通常也是如此,而卡拉格早已不再留意它们。他现在怀疑,其中一只苍蝇之所以一直在他附近,是因为他和布兰登相处的时间很多,这给了间谍向安德鲁·米林传递信息的机会。这一发现也洗清了布兰登的嫌疑——卡拉格原本已经开始怀疑他——按照这个解释,布兰登并没有背叛卡拉格;一个不为人注意的动物存在利用他们的亲近关系作掩护。卡拉格仍谨慎地不把自己的推断当成定论,因为他只能说,如果自己的假设正确,那么事情就是如此。
封住房间
卡拉格趁苍蝇还没逃走便采取行动。他装作要去水槽边,起身后却在最后一刻改变方向,跑去关上窗户。苍蝇惊慌起来,在房间里疯狂嗡嗡乱飞,寻找出口。卡拉格呼喊布里杰和谢丽·里弗格尔,接着指出那只昆虫,警告他们它可能是间谍,并让他们关上门。
众人立刻采取行动,没有置之不理。没人嘲笑卡拉格,也没人浪费时间问无谓的问题。布里杰专注地观察苍蝇,并确认它是一名不属于清水高中的雄性变形者。他去叫来莉莎·克利尔沃特,并准备在需要增援时再叫比尔·布赖特艾。莉莎赶到时,苍蝇被困在灯后;它先前短暂有机会逃走,却没能越过敞开的门。她用毯子盖住地板,命令藏起来的变形者变回人形,并明确表示,如果他拒绝,学校会采取进一步措施。
确认身份与审问
苍蝇变成了一名年轻男子。他脸色苍白,身形瘦削,裹着毯子,态度公然轻蔑。他拒绝提供信息。比尔·布赖特艾厉声追问他为何在此、是谁派他来的,但俘虏始终沉默。他的沉默让众人无法立即确认其雇主,尽管卡拉格和教职员工有充分理由认为这次闯入与安德鲁·米林的关系网有关。
卡拉格的注意力从被捕的男子转向另一种可能——学校遭到的监视者或许不止一名。他想起自己刚到学校后的第一个夜晚,布兰登在睡梦中变形时,有什么东西从窗边经过。他猜想那可能是一名信使,负责把苍蝇传来的信息送给安德鲁·米林。这只是一种怀疑,并非第二名特工存在的确凿证据——卡拉格询问俘虏还有多少其他间谍时,那人假装没听见。因此,这一幕揭示了一条可能存在的信息传递链,却没有说明其规模。
释放与未解的威胁
莉莎·克利尔沃特意识到,要扣留这名闯入者并不容易。学校不能就这样把他关起来,而若以闯入者的身份把他交给警方,就会给这名变形者变成苍蝇飞走的机会。年轻男子脸上的冷笑凸显了他的能力带来的实际优势——在一个房间里抓住他,并不意味着当局能用常规手段把他留在那里。
布里杰、比尔·布赖特艾和莉莎连夜审问他,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们给他拍照并采集指纹,随后将他释放。这些措施留存了可用于确认身份的信息,却没能取得供认,也无法排除监视活动继续进行的可能。卡拉格只能追问,他们揭露的究竟是安德鲁·米林的主要间谍,还是更大团伙中的一员;这一事件以这个悬而未决的区别收尾,而非以一场彻底的胜利告终。
监视与确定性的局限
这名间谍之所以能发挥作用,取决于他被误认成背景的一部分。布兰登头边飞着一只苍蝇再寻常不过,以至于卡拉格已经不再留意;而布兰登经常和卡拉格待在一起,也可能让这只昆虫得以观察卡拉格而不引起注意。这种伪装并非让间谍隐形,而是让他显得平平无奇。卡拉格变得更加敏锐,打破了这种习惯性忽视,将熟悉的嗡嗡声识别为威胁的证据。
这次揭露也表明,发现监视与终止监视并非一回事。卡拉格找出了眼前的观察者,布里杰确认这只苍蝇是外来者,学校的成年人也协同行动,将他困住并加以审问。然而,俘虏的沉默、扣留他的现实障碍,以及卡拉格那段未经证实的窗边记忆,都让更大的危险悬而未决。学校已经找到发现一名隐蔽监视者的方法,却仍未弄清安德鲁·米林掌握了多少情报,也不知道清水高中内部是否还藏着另一名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