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群

森林漫步者

猎犬群是猎人用来追捕卡拉格这类掠食者的力量,并非猎人捕猎美洲赤鹿或野牛时使用的手段。在积雪覆盖的荒野中,它们敏锐的嗅觉和坚持不懈的追踪,逐渐拉近一只藏身的美洲狮与随后追来的猎人之间的距离。它们的追逐让卡拉格原本错误的自信变成了对追踪、耐力和生存能力的考验。

在狩猎中的作用

书中区分了两种狩猎方式。猎人追捕美洲赤鹿、野牛和其他有蹄动物时,通常会等着发现猎物后开枪;这种狩猎不会用到猎犬。然而,猎人可以让猎犬循着雪地上的新鲜踪迹追捕掠食者。一旦猎犬发现踪迹,单靠藏匿便难以获得多少保护。卡拉格听见远处传来一片兴奋而狂热的吠叫声,意识到追逐的目标或许不是美洲赤鹿,而是自己,这时才明白两者的区别。

狩猎季和低门槛进一步加剧了危险。在一堂生存课上,卡拉格得知美洲狮的狩猎季从十月持续到三月,猎杀美洲狮需要许可证,而且很容易获得。猎犬群体现了这种威胁背后的实际力量——它们能够找到一只掠食者,而若没有它们,猎人徒步搜寻时可能会被对方隐匿行踪的本领难住。

追踪与坚持

卡拉格起初误解了吠叫声,以为猎犬群发现了有蹄动物。意识到危险时,他已远离清水高中的安全领地,而且可能已经离开大提顿国家公园。他身边没有衣服,因此在雪地里变回人形会使自己暴露在寒冷之中;他便继续保持美洲狮形态,试图逃脱。

他最初的策略是远远跃离自己的踪迹,再改变方向,希望猎犬群会失去气味线索。一时间,这个计划似乎奏效了——猎犬群来到他离开踪迹的地方,停顿下来。但它们很快又找到了踪迹,继续追赶。这个过程清楚地揭示了卡拉格优势的局限——突然改变方向可以打断追逐,却无法可靠地甩掉嗅觉灵敏的猎犬。

猎犬群共有四只。领头的棕色猎犬来到一根横跨深泥沟的倒下的松树树干前,虽然踪迹在另一侧继续延伸,它还是畏缩不前。最终,它迫于需要踏上狭窄的通道,另外三只也跟了上来。领头的猎犬脚下一滑,跌进半冻的泥浆里;另外两只也失足摔倒,最后一只则成功穿过。障碍为卡拉格争取了时间,却没有终止追逐。猎犬群在树干前的迟疑和艰难是真实的限制,并不代表它们缺乏追捕的决心。

追捕卡拉格

短跑时卡拉格比猎犬更快,但猎犬的耐力更强。它们逐渐追近时,他开始疲惫,不得不停下来喘气,也感到肌肉越来越沉重。他想起布里杰的一堂课——被追捕的动物应该把猎犬引向河流。这条建议为他指明了方向,也提供了一种可能的逃脱办法,但要到达河边,他必须与猎犬群的耐力和自己不断减退的体力赛跑。

猎犬追上卡拉格时,猎人仍未现身。不过,四只猎犬中有两只戴着无线电项圈,因此它们的位置可以被传送出去,猎人也能循迹赶来。猎犬群疾奔而至,一边吠叫一边喘息,随后一同袭击卡拉格。他独自面对四只动物,设法用爪子把一只击进灌木丛,还抓伤了另一只的耳朵,但受伤的猎犬很快又加入了战斗。卡拉格的反抗表明,他的爪子能够伤到单只猎犬,却无法让他控制协同作战的猎犬群。

追逐带来的压力也暴露出卡拉格变形能力的一处弱点。他惊慌之下念不出变形口令,试图变成人形时未能如愿。猎犬群将他团团围住时,有人以心灵感应呼唤他,随后两只大型黑鸟俯冲而下;他认出它们是暗影与飞翼。它们的到来打破了这场遭遇中孤立无援的局面,但眼前的危险已经表明,一旦猎犬群追上卡拉格,他几乎没有机会恢复过来。

叙事意义

猎犬群既通过可以观察到的行为呈现,也通过卡拉格受惊、有时带着嘲讽意味的解读呈现。它们在他跃离踪迹后重新找到线索;它们在树干前的迟疑让他得以利用障碍;它们的集体耐力使他逐渐精疲力尽;它们的合力攻击则压过了他爪子的优势。这场追逐让动物的身体和能力切实影响情节,而不只是装饰——嗅觉、速度、耐力、平衡能力和寒冷共同决定了逃脱是否可能。

对卡拉格而言,猎犬群也让人类狩猎的威胁近在眼前。他想起安德鲁·米林讲述妻子和女儿遭杀害、并被陈列成狩猎战利品的往事,担心自己的毛皮或牙齿也会落得同样下场。猎犬本身并非猎人,但它们把猎人能够触及猎物的能力化作了实际追捕。无线电项圈还进一步把动物追踪与人类设备联系起来——即使猎人不在视线之内,猎犬群也能引领他接近猎物。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