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
密西西比是定义布兰奇·杜波依斯出身以及她抵达新奥尔良时已失去的世界的州。它是杜波依斯家族庄园美梦庄园的所在地,也是布兰奇曾担任高中英语教师的城镇劳雷尔所在地。该州代表了布兰奇所坚守的旧南方绅士风度,以及摧毁她生活的个人和财务灾难的发生地。
##身份与背景
布兰奇来自密西西比,当斯坦利·科瓦尔斯基问她从哪里来时,她明确陈述了这一事实:“为什么,我——住在劳雷尔”。楼上的邻居尤妮斯·哈贝尔在问布兰奇“你是从密西西比来的,是吗?”时确认了这一点。布兰奇后来向年轻收款员自我介绍为“她来自密西西比的姐姐”,强调了她作为新奥尔良局外人的身份。该州也是美梦庄园的所在地,尤妮斯将其描述为“一个带有白色柱子的巨大地方”。斯特拉·科瓦尔斯基回忆说,布兰奇离开美梦庄园的那个夏天是“爸爸去世、你离开我们的那个夏天”,标志着密西西比既是家族起源地,也是家族解体的地方。
##生活与情节轨迹
密西西比是塑造布兰奇现状的关键事件的背景。她在劳雷尔的一所高中教英语,因与一名十七岁学生发生关系而失去工作。劳雷尔镇本身对她变得充满敌意;斯坦利报告说“这个镇子太小,这种事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她“成了镇上的名人”。该州也是劳雷尔附近宣布布兰奇住所为“禁区”的军营所在地。最毁灭性的是,密西西比是布兰奇年轻的丈夫艾伦·格雷在她质问他的同性恋行为后开枪自杀的地方。布兰奇描述了那一幕:“我们跳着瓦尔索维安娜!突然在舞蹈中间,我嫁的那个男孩挣脱了我,跑出了赌场。片刻之后——一声枪响!”。她回忆说“他把左轮手枪塞进嘴里,开了枪——所以他的后脑勺被——炸飞了”。这场发生在月湖赌场的创伤是布兰奇生活的核心创伤,与密西西比密不可分。
##关键行动与目标
布兰奇在密西西比的过去是她在新奥尔良行为中谎言和逃避的根源。她告诉斯特拉她离开学校是因为“神经崩溃”,校长“建议我休假”,但斯坦利后来揭露她实际上是因为与学生的关系被解雇。布兰奇声称她留在美梦庄园并“为它奋斗,为它流血,几乎为它而死”,但后来揭露她最终被要求离开劳雷尔的火烈鸟酒店。该州也是斯坦利为布兰奇购买的长途汽车票的目的地:“车票!回劳雷尔!坐灰狗!星期二!”。这张车票代表了布兰奇被姐姐家庭最终拒绝,以及返回密西西比的不可能性。
##关系与冲突
密西西比是布兰奇最重要关系的基础。她与艾伦·格雷的婚姻以他的自杀告终,发生在那里。她与斯特拉的关系因美梦庄园的失去而定义,布兰奇坚持她独自为保护它而奋斗:“是你抛弃了美梦庄园,不是我!我留下来为它奋斗,为它流血,几乎为它而死!”。该州也出现在布兰奇的浪漫希望中;她写信给谢普·亨特利说她“正在旅途中度过夏天,到处短暂访问”,这是一个掩盖她在密西西比耻辱的谎言。当米奇质问她的过去时,他提到他通过“我们的供应商,他经常去劳雷尔”核实了她的故事,并直接与劳雷尔的商人“基法伯”交谈。布兰奇承认了真相:“是的,我与陌生人有过许多亲密关系。艾伦死后——与陌生人的亲密关系似乎是我唯一能填补空虚心灵的方式”。
##变化与结局
密西西比是布兰奇永远无法返回的地方,然而它是她唯一拥有的地方。斯坦利给她的劳雷尔车票残酷地提醒她,她的过去使她在任何地方都不受欢迎。在最后一幕中,布兰奇幻觉她将与谢普·亨特利一起乘船游览,但现实是她被一位医生和一位护士从州立机构带走。在艾伦死去的月湖赌场播放的“瓦尔索维安娜”波尔卡舞曲在整个剧中困扰着她。密西西比,带着失去的绅士风度、性创伤和社会毁灭的联想,是布兰奇即使被带离新奥尔良时也无法摆脱的幽灵。
##叙事角色与评价
密西西比在剧中作为布兰奇过去的地理象征——一个既被理想化又被贬低的过去。它是她声称文雅的来源,也是她最深耻辱的地点。该州与新奥尔良的对比,一个布兰奇最初觉得可怕的城巿(“只有爱伦·坡!只有埃德加·爱伦·坡先生!——才能公正地描述它!”E00232),强调了旧南方贵族与新工业工人阶级之间的文化和道德冲突。密西西比不仅是背景,而且是布兰奇心理中的一个角色,是她的身份形成并被摧毁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