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返回上海调查
死亡房间玛格丽特·坎贝尔返回上海,始于一则新闻报道;根据此处现有证据,她的归来最终引出了一条关于受害者的新调查方向。父亲的葬礼结束后,她仍留在美国,得知上海当局希望她为从一处工地发现的遗体进行尸检。这份邀请让她重返工作、重回中国,也回到她所思念的李彦身边;抵达上海后,她的法医学视角帮助调查人员质疑既有假设,并重新审视受害者之间的共同点。
邀请与决定
玛格丽特最初是在电视新闻中看到这起发现的报道。上海一处建筑工地发现了集体墓坑,中国当局对媒体实施了封锁。新闻报道仍在继续,其中包括纽约—上海银行的声明,以及对该行首席执行官的采访;此人也卷入了这起发现事件。发现的遗体数量尚未得到可靠确认。玛格丽特带着职业兴趣观看报道,但这份兴趣也笼罩在遗憾之中——她并未参与调查。
这起案件让她意识到,自己一直与从前的生活保持距离。她思念自己的工作、中国和李彦,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去林肯公园的公寓看看。对她而言,那套公寓象征着一个她不愿重新面对的过去身份。她最近与大卫·韦伯的相遇,也让她明白过去无法成为避风港;她必须向前走,而不是继续悬在两种生活之间。
一则新闻报道将问题从她是否想回来,变成了她是否受到了邀请。上海当局宣布已邀请她前来协助。报道配有她早年在韦科协助尸检时的照片,也提及她此前与北京警方合作,以及她对基因污染稻米发出的警告。报道中的遗体数量已增至十八具。玛格丽特惊讶地发现自己成了报道的一部分,并意识到这份邀请与李彦有关——自她离开去参加父亲的葬礼后,他几乎每天都给她写信,而她最近还教他用电子邮件直接联系她。
她打开李彦发来的邮件,标题是“尸检”。她正在阅读时,母亲走了进来,问她为什么会上电视。玛格丽特解释说,她已经决定返回中国进行尸检。她的母亲始终无法理解她为何选择这份工作;两人的对话清楚表明,玛格丽特并非在征求母亲的认可。但她也表示自己不想争吵。这个决定体现的是她对职业目标的坚持,并不意味着她们之间的紧张关系已经化解。
抵达与重逢
玛格丽特抵达上海时已被跨越时区和国际日期变更线的旅程弄得精疲力竭,也不确定自己抵达的是过去还是未来。飞机飞越泥滩,降落在浦东的新机场;宽阔的航站楼让她觉得这不像回家,倒像是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这趟旅程带她回到了这座城市,但与她所思念的工作和故人重逢,并不顺利。
玛格丽特来到警探办公室时,已经被雨淋湿;她带着行李摸索着找进门的路,耽搁了不少时间。她在门口等候时,看到李彦正在与他的上海搭档聂美玲交谈。聂美玲碰了碰他的手,而玛格丽特本就不确定自己在李彦生活中的位置,便觉得这一幕显得亲密。她起初怒火中烧,但李彦看见她后快步走了过来,她的怒气随之消退;然而,办公室里人来人往,他无法像她期望的那样自在地向她问候。
这场尴尬的抵达又因接车安排落空而雪上加霜。李彦说自己派了车;聂美玲则说是她安排的车,还表示会去查问。玛格丽特怀疑聂美玲是故意让接车安排出问题,并从她的笑容中读出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李彦似乎没有察觉两人之间的紧张,向玛格丽特介绍聂美玲是与他共同办案的人。聂美玲说李彦跟她提起过玛格丽特很多事,而玛格丽特格外用力的握手,则显露出她已开始感受到竞争。玛格丽特此番回来加入的职业合作关系,也因此形成了私人三角关系——她和李彦是恋人,而在她看来,他的同事似乎可能成为情敌。
法医工作与假设的变化
玛格丽特的参与为调查人员思考这些死亡事件提供了另一种角度。李彦回想起她早先半开玩笑提出的“精神变态外科医生”猜想,同时考虑这些女性是否在仍活着时接受了手术。但戴警探指出,这些手术不可能由一个人独自完成——还必须有另一名参与者负责给药并协助呼吸。李彦接受了这一观点,并意识到调查小组必须考虑多人合作,而不能预设只有一名作案者。尽管如此,他仍坚持认为,推测不应取代眼下辨认受害者这一首要任务。
这段对话表明,即使玛格丽特没有出现在谈话现场,她的归来也已经影响了调查。她先前提出的假设进入了团队的讨论,却没有成为定论。相反,这一假设促使调查人员进一步思考这些罪行可能是如何实施的。调查仍着眼于实际问题与受害者本身——在用个人经历检验各种理论之前,必须先确认受害者的身份。
被忽略的联系
后来,在讨论一名受害者的经历时,玛格丽特找到了一种新的切入案件的方式。李彦告诉她,柴瑞年仅二十二岁,绰号樱桃,曾做过陪侍,后来因吸毒一事曝光而丢了工作。他还讲述了调查人员了解到的柴瑞的公寓、她年幼的女儿,以及她留下的一箱物品。玛格丽特想到自己检查过的那些遗体,也想到这些女性在法医检查台之外的人生、关系与希望。得知她们的姓名和家庭经历让这份工作更加令人难受,却也改变了她留意的事情。
玛格丽特随后意识到柴瑞有个孩子。她气自己没有早点看出这件事的重要性,并把问题形容为信息太多,反而遮蔽了显而易见的事实。她用公交司机身高谜语来比喻这个错误——注意力可能被数字和站名吸引,简单的答案却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她看着尸检台上的子宫,告诉李彦,她发现了一个将受害者联系起来、并非巧合的特征。此处提供的证据到她解释这一联系之前便告一段落。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调查方法发生了变化——累积的细节尚未揭示答案,但一名受害者的具体人生让玛格丽特意识到,调查人员此前没有想到要寻找某种线索。
意义
玛格丽特的归来既是重新投身职业工作的决定,也是再次面对尚未解决的私人情感牵连。她一直回避林肯公园那套公寓所唤起的旧日生活,而这份邀请给了她采取行动的理由;抵达上海后,她直面李彦,也遇上了一位她立刻视作情敌的同事。这些紧张关系与法医工作并存,并未取而代之。
这起案件也揭示了收集信息与懂得如何观察之间一种富有启发性的反差。玛格丽特后来得到的领悟,并非来自搁置受害者各自的经历,而是来自认真看待其中一段经历。柴瑞的孩子促使她重新审视这些遗体,不再只把它们看作一组测量数据和姓名,并开始寻找一个一直就在眼前的共同线索。因此,她的归来在两种意义上标志着调查重启——她重新投入工作,也学会以不同的问题审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