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年

虎年是中国生肖中的出生属相，小说通过一场关于恋爱合不合适的谈话，生动展现了它的作用。当聂美玲被认定属虎时，这一属相便将她与生于马年的李彦联系起来，同时又使她与属猴的玛格丽特·坎贝尔形成象征性的对立。生肖并不能决定人物之间的关系，但这种现成的模式为他们之间的个人矛盾提供了一套公开而轻松的表达方式。

属相及其关联

这个属相是通过推算彼此年龄引出的——李彦说自己属马后，聂美玲算出他比自己小两岁，并认定他属虎。后来，她兴致勃勃地宣布自己属虎，而李彦属马。这番对话让生肖不再只是标签——出生年份成了人物推算年龄、暗示彼此合适与否的线索。

滕阿姨通过三个动物属相组成一组的方式解释这套体系。按她的说法，虎和马属于同一组，因此相处融洽。她把这种分类当作李彦和聂美玲有望成为一对的理由，将抽象的生肖图表转化为在场众人对两人关系的判断。

合拍与竞争

同一套说法也给玛格丽特·坎贝尔带来了不那么令人愉快的结果。她询问猴和马是否相合时，滕阿姨说两者分属不同组，并不合适。接着，玛格丽特直接问猴和虎的关系。滕阿姨查阅图表后发现这两个属相相冲，并称它们是敌对的。随着这一连串问答，生肖的逻辑变得愈发私人化——它起初似乎在撮合聂美玲和李彦，随后又把玛格丽特和聂美玲描绘成对手。

玛格丽特的反应表明，她听懂了其中的暗示。她朝聂美玲微笑，并表示这套说法或许有几分道理，把生肖预测变成了一句尖锐的玩笑。此前，李彦已经察觉聂美玲看似无心地询问他的属相另有目的；后来这场众人参与的谈话则揭示，生肖合不合的说辞如何成为间接求爱和表达嫉妒的媒介。

超越动物属相

滕阿姨还算出玛格丽特的六十甲子数为四十五，天干数为五；她将五置于中央，判定它既不吉也不凶。这一额外解读将动物属相的配对与更广泛的运势推算体系区分开来。不过，在这一场景中，令人难忘的仍是较为简单的对比——据说马和虎相合，而虎和猴相冲。因此，虎年成为一个凝练的象征，既代表聂美玲期望与李彦亲近，也映照出玛格丽特无法完全掩饰的竞争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