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田中-泰勒
深海惊魂特里·田中-泰勒是一名潜水器驾驶员,她的工作使她处于雄心勃勃的深海远征要求与船员面临的迫切危险之间。她拒绝把人命当作进度安排上的代价,不安地卷入Proteus事故的责任认定,并试图在Benthos号上保护自己;这些经历展现了她如何应对来自深渊以及掌权者的风险。
身份与远征
特里为地科工业驾驶Proteus号,参与一场进度安排持续带来压力的远征。团队领队埃利斯·理查兹抱怨船员三个小时以来几乎毫无进展,并担心驾驶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番交锋通过一场关于何为胜任工作的冲突,呈现了特里的职业角色——理查兹以进度安排衡量延误,而驾驶员的职责还包括确保船员活着回来。
当理查兹催促她加快速度,并警告说等Benthos号赶上来可能会让进度安排延后三十天甚至更久时,这种分歧便明朗起来。特里回答说,丧命同样不可接受,而她的工作是让船员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的奖金去冒险。理查兹说她胆小。这番指责把关于远征速度的实际争执变成了对性格的评判;但特里表明,谨慎是她职责的一部分,而不是缺乏胆量。
Proteus事故报告
5月22日马里亚纳海沟事故发生后,特里第四次重读一份报告和技术数据,同时考虑是否要把它们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拟议的报告称,没有其他船只或掠食性生物参与其中。报告引用Benthos号和其水面船只Goliath号的声呐记录,并将Proteus号船体失去完整性归因于驾驶失误,很可能是在其右舷船首升降舵撞上黑烟囱之后发生的。
文件还记载,地科工业已开始向四名遇难者的幸存家属支付赔偿,并请求批准部署UNIS无人潜航器地震监测阵列以继续工作。特里反复审阅这份报告具有重要意义——它不仅是技术摘要,也是一份分派责任、描述声呐据称显示的情况,并为项目继续推进提供依据的记录。这段叙述表明她正在考虑发送报告,却没有说明她最终是否发送,也没有说明她对其中每项结论的看法。
暴力与自我保护
与谢尔盖的冲突让特里惊魂未定。她双手各持一把刀走上前,警告他若再靠近,就要重新割开他喉咙上的伤口。他以俄语表达仇恨并威胁要杀死她。随后,特里的决心动摇了——她退出控制室,跑上两层楼梯来到E甲板,锁上舱房门,坐在那里因恐惧和挫败而颤抖。紧接着的反应既是身体上的,也是情绪上的;伏特加和鲜血的味道充满她的口腔,她跑到厕所呕吐。
后来,特里利用身边的东西制作武器。她扭拧一根铁质横杆十五分钟后,终于把床架的一端扳了下来,接着又拆下另一端。这根中空的杆子只有两英尺长,在她看来也比不上谢尔盖的猎刀,但至少能让她不至于手无寸铁。凌晨两点十分,她在舱房门边倾听,确认除了Benthos号的发电机声之外没有其他动静,然后赤着脚走进走廊,右手紧握横杆。她自制的武器和谨慎的行动表明,她正把恐惧转化为有限却具体的自卫手段。
登上Prometheus号与Benthos号失效
特里还通过Benthos号的加压对接舱登上Prometheus号;她的双腿因肾上腺素作用和神经紧绷而颤抖。本尼迪克特跟在她身后,把一只像父亲般的手放在她肩上,安慰她说他们会没事,并表示可以帮她找一个靠窗的位置。观测舱无法使用,因为伊万·克朗需要操作机械臂,为下一套UNIS无人潜航器系统准备海床洞穴。于是,本尼迪克特带她穿过狭窄的舰桥,来到一处电脑工作站;工作站旁有一扇六英寸厚的加固LEXAN窗户。这一幕把安慰与远征的设备和流程联系在一起——即使特里明显心神不宁,下一处设备的安装工作仍在继续。
后来Benthos号上发生危机时,特里用牙齿松开绑住她手腕的电线。她站起来时,外层船体开始弯曲;钛合金板上出现凹痕和空腔,使深渊压力得以找到着力点。随后,B层甲板在一千一百六十个大气压下内爆。这段叙述没有交代特里的确切命运,但最后的画面将她争取自由的挣扎置于一艘保护结构正在她周围失效的船只之中。在这些经历中,她努力重新掌控自身处境,同时也映照出远征对已深入其中的种种危险逐渐失去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