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阿特
火星公主托阿特是绿火星人使用的强悍坐骑——它们危险而难以驾驭,却能成为有用的坐骑。它们在故事中的角色从战争工具转变为信任关系的参与者。约翰·卡特对待自己的托阿特的方式挑战了惯常的强制手段,而伍拉一次次选择守护并跟随他,使这些动物在鞍座之外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特性与用途
绿火星人让战士骑乘托阿特。塔斯·塔卡斯教约翰·卡特萨克古城的战争习俗与技艺,包括如何骑乘并驾驭这些强壮的野兽。卡特从他穿着其盔甲、使用其武器的战士那里得到两头托阿特,很快便学会了像当地骑手一样驾驭它们。
按照惯常做法,如果托阿特没有立即响应骑手以心灵感应传达的指令,骑手便用手枪枪托击打它的两耳之间。若动物反抗,骑手就会继续击打,直到它屈服或将骑手掀翻。如此落马的骑手必须与野兽搏斗才能活命;若被杀,其遗体便由骑手的女性亲属收殓,并依照萨克人的习俗焚化。因此,驾驭托阿特并不稳妥,它的脾性随时可能令这一军事资产变成迫在眉睫的危险。
卡特意识到,熟悉动物也能提供另一种驾驭方式。他与伍拉相处的经验启发了这番尝试——他先确认托阿特无法将自己掀下去,并确立自己的权威;随后又像当年对待地球上的坐骑那样,逐步赢得它们的信任。他并未否定驾驭,而是将清晰的界限与耐心、仁厚的对待结合起来。
信任与实际后果
几天之内,卡特的托阿特便成了众人围观的对象。它们跟着他,用硕大的鼻子蹭他,并迅速响应他的命令,令战士们惊叹不已。绿火星人把这一结果归因于某种他们陌生的地球力量,仿佛这种通过持续照料建立的关系是一种无法解释的能力。
塔斯·塔卡斯看到卡特把手伸进一头托阿特的口中,取出卡在牙齿间的石块后,便问卡特是如何迷惑这些动物的。卡特认为,它们的表现源于善意,并指出,更温和地对待坐骑也有益于战士——可靠服从的坐骑能提高骑手在战斗与行军中的效能。他提到塔斯·塔卡斯自己曾说过的一种危险——托阿特可能挑在关键时刻将骑手掀下并攻击他,使胜利转为失败。由此看来,照料并非感情用事的点缀,而是对一种以武力换取不确定服从的制度所作的务实替代。
托阿特也揭示了这种羁绊的限度。卡特与德佳·索丽丝和索拉同行期间,他的坐骑在长途跋涉、筋疲力尽后绊倒并瘫倒在地。卡特起初考虑杀死它,而不愿把它丢下任其无助地留在原地;但索拉认为,夜间的凉爽和休息或许能使它恢复。卡特卸下它身上的装备,把装备留在它身旁;一行人则骑着剩下的坐骑继续前行。这一幕将动物的状况与旅人迫切的需要并置——依恋无法消除求生的限制,而托阿特之所以被留下,是因为旅途必须继续。
伍拉与伙伴情谊
伍拉是卡特在绿火星人中生活时遇到的特殊动物,对他尤其重要。卡特被囚期间,伍拉一直小心守护他,从未主动离开;伍拉两次救了他的性命。最初对这种守护的描写确立了一段持续的关系,而不只是一次保护行动。
卡特和同伴们整夜骑行,直到次日大半天之后迷了路。他们因饥饿、口渴和疲惫而虚弱不堪。清晨,伍拉穿越无路可循的荒原追踪到他们,紧紧靠近卡特。卡特拥抱伍拉,为它的忠诚所感动,也想到它跟随自己而来,愿与他共同承受即将到来的命运。伍拉的到来使孤立无援的时刻变成重逢,却也证实,它的忠诚已使它陷入与所追随的人类相同的危险之中。
卡特与德佳·索丽丝和索拉失散、独自游荡时,这段羁绊再次经受考验。夜里,一只多足生物将他压制在地;伍拉突然扑上去,在袭击者杀死卡特之前将其杀死。月光显出救援者的身份。伍拉如今已瘦弱不堪,它急着吃掉尸体,也显露出漫长追寻所付出的代价——它一路寻找卡特,忍受了饥饿。卡特见到它十分欣慰,却担心伍拉离开了德佳·索丽丝,因为他知道伍拉一向极其服从自己的命令。这次救援因而既带来宽慰,也引发了新的忧虑——伍拉可能把自己的伙伴留在了身后。
更广泛的作用与意义
托阿特将日常旅行的需求与萨克人生活中的暴力和等级秩序联系起来。绿火星人的惯常训练以击打强迫动物服从,而驾驭失败可能演变成致命搏斗。卡特的成功形成了对照——同样的动物在骑手兼用权威与信任时,可能变得更加顺从。这一差异具体体现在托阿特的行为上,也体现在卡特所说的服从所带来的战术可靠性上。
伍拉的故事进一步延伸了这种对照。与主要被当作交通工具的坐骑不同,伍拉一次次主动采取行动,影响事态发展——它守护卡特,穿越荒凉之地寻找他,并在致命袭击中出手相救。它虚弱的状态也体现了这种忠诚付出的身体代价。通过对比经受武力训练的托阿特与能够自主行动的伍拉,故事将动物呈现为脆弱而会回应的生灵;它们的行为既影响实际求生,也影响人类之间的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