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森·奥利弗与艾米丽关于大西洋小屋居住权的争执
灯塔内森·奥利弗与艾米莉·霍尔科姆围绕大西洋小屋的争执,使居住问题演变成谁有权把这座岛当作家的冲突。奥利弗出生于康姆岛,因此根据康姆岛信托契约享有登岛权;但艾米莉有权终身居住在这座小屋里,这妨碍了他使用小屋的愿望。对奥利弗而言,这座小屋能提供写作所需的环境与隐私;对艾米莉和康姆岛信托机构的管事而言,她已经确立的权利并非可以为了方便奥利弗而剥夺的。
权利之争
康姆岛信托契约保障任何出生于康姆岛的人有权登岛,而内森·奥利弗是唯一符合这一条款的在世之人。契约没有说明这样的人可以多常到访,也没有规定每次访问可以持续多久。鲁珀特·梅克罗夫特称奥利弗是定期访客,每季度到访一次;然而,契约没有规定这些访问的具体条件,并不意味着奥利弗明确享有对某一座小屋的权利。
艾米莉·霍尔科姆的权利主张则更为具体。尽管她几年前已辞去受托人职务,康姆岛信托机构的条款仍赋予她终身居住在岛上的权利。大西洋小屋是她的家,梅克罗罗夫特称她无意离开。反过来,他也无意要求她搬走。因此,这场争执把奥利弗广泛的重返岛上权利,与艾米莉终身留在特定地点的权利对立起来。
小屋作为工作场所
大西洋小屋对奥利弗而言不只是住处。它离悬崖最近,景色也十分壮丽;奥利弗相信,工作地点对他的写作至关重要。通过米兰达·奥利弗的说法,人们得知他需要合适的地点与景色、足够的空间,以及隐私。他在岛上可供入住的住处始终没有家的感觉,并认为大西洋小屋本可以满足他的需要。
奥利弗对自己创作的焦虑,更加凸显了这项请求的重要性。梅克罗夫特说,奥利弗最新的小说反响不如前几部,并认为他或许觉得自己的才华正在衰退。丹尼斯·特伦特尔也说,写作耗时更久,文字不再那么容易涌现,不过他仍认为奥利弗是一位出色的作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这种焦虑导致了小屋之争,但它为这项要求提供了超越舒适与否的背景——奥利弗渴望拥有的工作空间,与他认为自己能够继续写作所需的条件紧密相连。
对权利的不同说法
梅克罗夫特称,小屋是他与奥利弗交往中最棘手的问题。在他的描述中,奥利弗要求多、爱批评,对工作人员有时也不客气,还一直耿耿于怀;他想接管艾米莉的家尤其难以应对。梅克罗夫特承认,奥利弗出生于岛上,因此有权到访,但不接受这就意味着艾米莉的居住权可以拿来商议。
米兰达对同一场冲突的描述则截然不同。她坚持认为,父亲完全有权随时到访,也理应得到大西洋小屋。在她看来,艾米莉本可以搬走,而梅克罗夫特和艾米莉都不理解奥利弗作为小说家的地位及其工作的实际需要。米兰达还认为,信托机构的访客规定不适用于父亲——她说,父亲坚持要她和丹尼斯·特伦特尔陪同,因为他需要他们,尽管访客通常应独自到访。她的说法清楚表明,小屋之争也是更广泛不满的一部分——奥利弗和女儿认为,各种规定妨碍了他的创作与特殊地位。
未获解决的权利主张
奥利弗的愿望始终没有实现。康姆岛信托机构继续承认艾米莉的终身居住权,梅克罗夫特也不肯要求她放弃。结果,奥利弗仍只是可以重返岛上的访客,却无法获得他认为自己所需要的特定居所。他对信托机构的不满,以及他认为这座岛不适合自己创作的感受,使冲突愈发尖锐;而相互矛盾的说法也揭示了其中根本的不平衡——奥利弗自认理所当然享有的权利,无法凌驾于艾米莉正式享有的居住权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