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五次礼拜

每日五次礼拜,或称乃玛孜,是伊斯兰教实践的基本支柱,它构建了《灿烂千阳》中人物的生活。从玛丽亚姆在土坯房的童年到莱拉返回喀布尔,礼拜标记着时间的流逝,在苦难中提供慰藉,并成为个人虔诚的场所,以及在塔利班统治下国家强制遵守的场所。这一仪式编织在日常生活的结构中,是一种持续的鞠躬和叩首的节奏,伴随着人物经历欢乐、失落、暴力和默默的忍耐。

教导与早期实践

玛丽亚姆最早接受每日五次礼拜的正式教导来自穆拉·法伊祖拉,这位年迈的乡村《古兰经》导师每周会来土坯房一两次。他教她乃玛孜礼拜和《古兰经》诵读,就像他当年教她母亲娜娜一样。这种早期训练将礼拜确立为玛丽亚姆精神生活的基础元素,即使她的境遇发生根本性变化,她也坚持这一实践。礼拜不仅仅是机械的例行公事;穆拉·法伊祖拉告诉玛丽亚姆,阿拉伯语经文的声音让他感到安慰,舒缓他的心灵,他向她保证,这些经文也会为她带来同样的安慰:“它们也会安慰你的,玛丽亚姆·乔。你可以在需要时召唤它们,它们不会辜负你。真主的话语永远不会背叛你,我的女孩。”

苦难中的恒常

在她的一生中,玛丽亚姆在最绝望的时刻转向礼拜。在第七次流产后,当拉希德的残忍已成为常态,她对孩子的希望被反复粉碎时,她跪下祈祷,祈求宽恕她对真主的愤怒念头。她背诵穆拉·法伊祖拉教她的经文:“圣哉,掌握王权者,他拥有一切事物的权能,他创造了死亡和生命,以便考验你们。”礼拜成为忍受无法忍受之事的方式,一种理解失去的框架。当她得知父亲贾利勒的死讯时,她正跪在面向窗户的礼拜毯上,刚刚完成晨礼。礼拜的行为贯穿她的一生——当莱拉来告诉她必须在杀死拉希德后向当局自首时,她正在祈祷;而在处决前的最后时刻,她低声念诵着《古兰经》经文。

塔利班统治下的强制

随着1996年9月塔利班占领喀布尔,每日五次礼拜从个人的宗教义务转变为严格执行的公共法律。塔利班的法令通过扬声器卡车广播并印在传单上,规定:“所有公民必须每日礼拜五次。如果在礼拜时间你被抓住做其他事情,你将被殴打。”塔利班的“胡子巡逻队”在街头巡逻,拖拽被指控跳过乃玛孜的男子,并将他们推入清真寺。礼拜,曾经是私人慰藉的来源,变成了监视和控制的工具。一天的节奏现在受到监管;宣礼声不再只是邀请,而是警告。莱拉听说有男子因错过礼拜而被殴打,惩罚的威胁笼罩着每一个公共行为。

与过去的联系与希望的源泉

对莱拉来说,礼拜是保持对玛丽亚姆记忆的一种方式。玛丽亚姆被处决后,莱拉的女儿阿齐扎承担起叫醒母亲进行晨礼的责任。莱拉明白,“礼拜是阿齐扎抓住玛丽亚姆的方式,是在时间发挥作用之前让玛丽亚姆多停留一会儿的方式。”这一仪式成为生者与死者之间的桥梁,一种日常的纪念行为。在最后一章,设定在2003年4月,莱拉在凌晨五点起来做乃玛孜,这一实践将她与在她之前那些在希望与绝望中鞠躬和叩首的历代女性联系起来。无论是自由奉献还是残酷强制,礼拜都是贯穿小说关于战争、失落和坚韧叙事的恒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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