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
燃烧的女孩第二次世界大战在小说中既是历史警示,也是衡量个人经历的尺度。战胜纳粹主义,使商店组织关于培育具有超常能力之人的设想在道德上具有爆炸性;而厄夫·曼德斯对战时服役的回忆,则为暴力降临到他自家农场一事增添了苦涩意味。
优生学与战争的道德遗产
当帕特里克·霍克斯泰特提出查理可能是真正的变异者,而非仅有一个“骡子”时,这个问题便引出了优生学。卡普·霍利斯特明白,任何培育具有超常能力之人的提议,都会带有纳粹主义和超级种族观念挥之不去的联想——而美国人曾为终结这些观念而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因此,战争提供的不只是历史背景——它让人看清,商店组织面向未来的野心,是一种遭到唾弃的意识形态卷土重来,只不过如今被改造成实验室里的可能性。卡普想到,这种培育或许会带来世界和平,也可能导致世界统治;这一念头揭示了,当权力被视为政策工具时,两者之间的界线会变得多么模糊。
厄夫·曼德斯对战时经历的比较
战争也出现在厄夫·曼德斯对自己人生的叙述中。他在哈斯廷斯格伦家中遭枪击后住院,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回忆说,自己熬过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大部分时间,除了得了痔疮之外,几乎一无所得。这种对比意味深长——他眼下遭受的伤,并非发生在战场上,而是在自家住处。他的回忆将暴力置于家庭环境中,也凸显了在原以为安全的地方受伤所带来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