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科夫恢复为狗

狗心

沙里科夫恢复为狗,是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教授的公寓内最后一场冲突所隐含的结果——人化的狗消失了,十天后,教授带出了仍活着、已恢复犬形的沙里克。这一逆转消除了沙里科夫造成的直接威胁,却没有解决暴力与责任问题;相反,警方调查揭示,全家人的沉默和教授的说法如何掩盖了这一变化的原因。

从实验对象到人的身份

实验对象最初被记录为一只约两岁的雄性杂种狗,名叫沙里克。普列奥布拉任斯基给了它一块香肠后,这只狗接受了沙里克这个名字,并对它视为救命恩人的男子表示感激。因此,这个名字最初属于一只动物;它对人的依恋,源自一次具体的照料行为。

实验改变了这一身份。新出现的男子坚持要自己选择名字,给出的名字形式是托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随后又宣称自己要使用真实姓名。在施冯德尔的帮助下,他的身份变为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沙里科夫——这个名字不仅能被家中人辨认,也能为行政机构识别。后来警方的指控称,他是莫斯科清洁部门的一个分支部门负责人。因此,他恢复狗形所逆转的不只是身体变化,也动摇了一个已经拥有姓名、职务和正式身份的人的身份。

最后的冲突及其后续

恢复狗形发生在一场冲突之后——沙里科夫声称自己有权留在公寓里,并用左轮手枪指着博尔门塔尔。博尔门塔尔制服了他,场景结束时,沙里科夫在医生控制下失去意识。叙述没有直接交代随后进行的手术或其他处理,而是从这场暴力冲突转入一段门户紧闭、全家沉默的时期,没有展示逆转的确切手段和时间。

此后家中的举动延续了这一信息空白。博尔门塔尔锁上前门、后门以及走廊与大厅之间的通道,并告诉两名女子,不许任何人打扰他们。邻居后来报告说,诊室里的灯一直亮着;另有一则不太确定的说法称,博尔门塔尔烧掉了一本蓝色封面的笔记本,里面记有教授的医疗笔记。叙述将记录遭销毁一事标为传闻,而非完全证实;但其中的对照意味鲜明——就在实验结果被隐瞒之际,记录实验的材料或许也正在消失。

警方调查与重新出现

冲突整整十天后,刑事警察到来。他们指控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博尔门塔尔、齐娜伊达·布尼娜和达莉娅·伊万诺娃谋杀沙里科夫;指控中称沙里科夫是一名分支部门负责人。失踪男子的行政身份由此成为刑事案件的依据,尽管警方尚未看到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

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否认有人杀害沙里克,并称他是自己的狗。调查人员反驳说,失踪者曾是个男人,教授则回答说,光会说话并不能使他成为人。随后,他让博尔门塔尔带出沙里克。狗先用后腿走进来,随后四肢着地,后来又直挺挺地坐在扶手椅里。身上的秃斑和新长出的毛,以及额头上的一道深红色伤痕,显露出这是一具正在变化的身体,而非一只寻常、未经改变的动物。警察的惊愕使沙里克的重新出现成为公开证据,却仍未解释促成这一结果的隐秘过程。

解释与悬而未决的责任

当被问及实验为何失败时,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告诉警察,科学尚未找到将动物变成人的方法,他的尝试没有成功。他解释说,沙里科夫先是会说话,随后开始退回原始状态,并将这一过程称为返祖。坐在椅子上的沙里克短促地叫了一声,立刻使教授的临床解释变得复杂——这个恢复原形的动物仍显露出说话的能力,尽管场景呈现的是他的犬形。

结尾证实了逆转,却限制了人们能够了解的内容。读者看到了结果,也听到了教授的说法,但实际发生的过程始终没有出现在场景中;可能被烧毁的病例笔记本又使书面记录更加模糊。这一事件以沙里克恢复为狗的方式,为实验的进程画上句号,却没有解决警方的指控、家中人的所作所为,以及动物与人的身份界线等问题。这一回归既实际地终结了沙里科夫作为威胁的存在,也令人不安地表明,这种变化可以被逆转,而其后果却不会因此消失。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