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对鲁比的训练与控制

独一无二的伊凡

鲁比与麦克的关系把新开始的承诺变成了一场控制权之争。麦克把小象鲁比当作吸引游客、出售门票的手段,随后用束缚、重复训练、食物奖励以及带钩训练棒的威胁迫使她表演。鲁比曾短暂打破这种模式,出手击打麦克,但她的反抗并未让她获得自由——麦克继续持有那件武器,便足以让她屈服。直到外来者检查商场并开始准备送鲁比离开,这段关系才发生变化。

商业化的开端

麦克把鲁比介绍成一头重六百磅、能够帮助商场挽回经营颓势的吸引游客项目。他最初的介绍清楚表明了两人关系的性质——在他眼里,新来的不仅是一头大象,也是门票收入的来源。因此,新开始的承诺有着双重含义。斯特拉离开后,麦克或许正在重新开始,但他的计划是让鲁比在同样的表演环境中工作。

这个表演环境早已承载着斯特拉受伤的历史。斯特拉年轻时还是一头马戏团大象,曾在尝试高难度技巧时从台座上摔下来,伤了脚;后来她跛着脚,落在其他大象后面,马戏团便把她卖给了麦克。她的脚始终没有完全康复,长时间站立还可能导致感染。麦克用斯特拉过去表演时用过的旧球、台座和凳子训练鲁比,这把新来的大象所学的内容与斯特拉昔日工作所用的道具联系起来。鲁比被带入的是一套既有规程,而不是一种与之相隔绝的生活。

离开两天后,麦克回来,却没有谈起斯特拉。他说广告牌带来了更多游客,称眼下是一个新开始;随后,他整个下午和晚上都在训练鲁比。这一连串行动把他的归来与重燃的生意希望、以及鲁比训练的开始联系起来。叙述并未说明麦克对斯特拉有何感受,但他的沉默与他迅速转向下一头动物和下一场表演形成对照。

通过束缚与重复进行训练

麦克训练鲁比,首先依靠的是阻止她自行选择去向。他用绳子圈住她的脚,使她无法奔跑;她脖子上还挂着一条沉重的链子。麦克牵着她穿过表演场地,向她展示与斯特拉表演相关的器具。鲁比服从时,他就给她一块方糖或一片苹果干;她不服从时,他便大喊大叫、踢着锯末。甜食与恐吓交替出现,使这套训练成为一套清晰的服从机制——行动便有奖励,反抗便遭施压。

这套训练很快显出令人筋疲力尽的一面。鲁比垂着头跟在麦克身后,一遍又一遍地绕着表演场地蹒跚前行。有时麦克会拍打她的侧腹。最后她停了下来,链子也无法让她继续移动。麦克不停拉扯,直到自己跪倒在地;接着他去了办公室,又拿着一根带钩训练棒回来,那弯钩在表演场地里闪着光。他先用尖端碰了碰鲁比,说自己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从绳子和链子升级到锋利的钩子,清楚表明这不再只是重复训练;麦克正借助可能造成伤害的威胁来压制她的拒绝。

麦克把带钩训练棒举过鲁比头顶挥动时,场面上的力量发生了转变。鲁比猛地甩头,把鼻子朝他甩去。她发出的声响扬起锯末,也震得伊万的玻璃围栏微微作响;随后,她的鼻子击中了麦克。这一击把他打倒在地。他丢下武器,蜷缩成一团,发出嚎叫;鲍勃则称这是一次正中目标的打击。片刻之间,拿着控制工具的人倒在了地上,而鲁比的反抗造成了麦克无法命令消除的实际后果。

短暂的逆转,随后屈服

鲁比的攻击果断打破了训练的常规,却没有带来持久的权力转移。麦克被打伤了,或者至少因此感到不适,但接下来的情形表明,鲁比不再反抗。每当麦克带她进入表演场地,伊万都会担心。麦克一直随身带着带钩训练棒,虽然没有使用;他并不需要动用它。如今鲁比会照他的要求去做。

武器继续出现在麦克身边,使先前的冲突变成了持续的威胁。他不必再次挥动它,它的威慑便会延续——鲁比已经见过他用它对付自己,而她后来服从,正是在那次示范之后。她仅有的一次反击揭示了麦克权威之下的脆弱,但她后来的顺从也表明,恐惧可以多么迅速地恢复这种权威。这一段经历并非任何一方的简单胜利。鲁比能够反抗,麦克也能被实际阻止,但表演场地的种种条件仍让他得以重新掌控局面。

检查与麦克控制力的减弱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拿着写字板前来检查场地;他查看地面、鲁比的干草和动物们的水盆时,一一打上勾。一周后,他带着一名穿白大褂的女子回来。她先看了看伊万,再看鲁比,与检查人员交谈后又见了麦克;男子递给麦克一张纸。麦克走进办公室,砰地关上门。这一连串情节把外部评估放在训练场景与鲁比离开之间,但现有信息并未说明纸上的内容,也没有说明检查人员的权限。

后来,那名女子带着其他人再次回来,他们把一个大箱子放进表演场地。伊万认出他们是来带走鲁比的。女子领鲁比走向箱子,在里面放了一个苹果,并安抚她。鲁比用鼻子查看箱子;每次她碰到箱子,便会听见金属咔嗒一声,接着得到一块胡萝卜。这种温和、循序渐进的训练,与麦克使用绳子、链子、大喊大叫和带钩训练棒的做法截然不同。鲁比仍在被引导进入一个容器,但这一次,整个过程依靠耐心鼓励和食物奖励,而非武力。

准备工作期间,麦克整天待在办公室里。不久,四名男子把另一个大型金属箱放进表演场地,这个箱子是给伊万准备的。运输箱越来越多,表明动物们在商场里的圈禁生活正受到改变,麦克对它们日常活动的控制也不再是绝对的。现有信息并未显示麦克与鲁比重归于好,也没有表明他对鲁比的看法发生变化;他们的关系最终以实际分离告终,而促成分离的是表演场地之外的人。

这段关系所揭示的内容

麦克对待鲁比的方式,把经济依赖与个人控制结合在一起。他把鲁比宣传成吸引购票者的手段,随后围绕表演场地和旧表演器具安排她的身体活动。那些食物确实是奖励,但它们存在于一种强制关系之中——鲁比被拴住,一次又一次地被赶着绕场走,拒绝时还会受到威胁。他所说的新开始,并不能抹去训练方法的延续性。

鲁比的反抗让这种不平衡显露出来,却没有解决问题。她的攻击证明麦克并非不可触碰,但事后带钩训练棒仍在他手中,公开反抗也被恐惧取代。后来到来的检查人员,以及那名为鲁比准备运输的女子,带来了另一种力量——这不是单个驯兽师眼前的命令,而是一个能够改变大象居住地点的外部过程。因此,这段关系的终结并不是两者修复了纽带,而是麦克的权威逐渐被取代,鲁比也在准备离开那个他曾试图让她服从的表演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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