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科亚蒂托的尸体返回拉巴斯

基诺和胡安娜带着儿子科亚蒂托的尸体返回拉巴斯,这是大珍珠承诺的最终、不可逆转的后果。正如叙述者所说,这是一个“拉巴斯每个人都记得”的事件——一个从直接记忆转变为传说的时刻,由那些父亲和祖父目睹过的人讲述。这次回归将这对夫妇从普通村民变成了社区神话中的人物,他们被剥夺了所有希望,走过一个因敬畏和恐惧而退缩的小镇。

##进入城市的游行

那是在金色的午后晚些时候,第一批小男孩歇斯底里地跑进城里,散布消息说基诺和胡安娜回来了。每个人都赶去看他们。太阳正落向西边的山脉,地上的影子很长——这种特质可能给那些看到他们的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两人从坑洼的乡村道路进入城市,不是像往常那样单行,基诺在前,胡安娜在后,而是并肩而行。太阳在他们身后,他们长长的影子在前面大步移动,他们似乎带着两座黑暗的塔。基诺胳膊上挎着一支步枪,胡安娜肩上像扛着麻袋一样扛着她的披肩。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软塌塌的、沉重的包裹。披肩上结着干涸的血迹,包裹随着她走路轻轻摇晃。

##这对夫妇的外表

胡安娜的脸因疲劳以及她对抗疲劳的紧绷而变得坚硬、布满皱纹、像皮革一样。她睁大的眼睛向内凝视着自己;她像天堂一样遥远和超脱。基诺的嘴唇很薄,下巴紧绷,人们说他带着恐惧,他像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一样危险。人们说这两人似乎脱离了人类的经验;他们经历了痛苦,并从另一边走了出来;他们身上几乎有一种神奇的保护。那些冲去看他们的人挤了回来,让他们通过,没有和他们说话。

##小镇的反应

基诺和胡安娜穿过城市,仿佛城市不存在一样。他们的眼睛既不左顾右盼,也不上下打量,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他们的腿有点僵硬地移动,像制作精良的木偶,他们带着黑色的恐惧之柱。当他们穿过石头和灰泥的城市时,经纪人从带栅栏的窗户里窥视他们,仆人们从门缝里偷看,母亲们把最小的孩子的脸转向自己的裙子。基诺和胡安娜并肩大步穿过石头和灰泥的城市,下到茅屋区,邻居们退后让他们通过。胡安·托马斯举手打招呼,但没有说出问候语,他的手在空中犹豫地停了一会儿。

##海边的最后行动

在基诺的耳中,家庭之歌像呼喊一样激烈。他冷漠而可怕,他的歌变成了战斗的呐喊。他们艰难地走过他们房子曾经所在的烧焦的空地,甚至没有看一眼。他们拨开海滩边缘的灌木,沿着海岸向水边走去。他们没有看向基诺破碎的独木舟。当他们来到水边时,他们停下来,凝视着海湾。基诺放下步枪,在衣服里摸索,手里握着大珍珠。他看着它的表面,它是灰色的,溃烂的。邪恶的面孔从里面凝视着他的眼睛,他看到了燃烧的火光。在珍珠的表面,他看到了水池里那个男人疯狂的眼睛。在珍珠的表面,他看到了科亚蒂托躺在小洞穴里,头顶被射掉。珍珠是丑陋的;它是灰色的,像一个恶性肿瘤。基诺听到了珍珠的音乐,扭曲而疯狂。他的手微微颤抖,他慢慢转向胡安娜,把珍珠递给她。她站在他身边,仍然把死去的包裹扛在肩上。她看了他手中的珍珠一会儿,然后看着基诺的眼睛,轻声说:“不,你来。”基诺收回手臂,用尽全力扔出珍珠。基诺和胡安娜看着它飞去,在夕阳下闪烁发光。他们看到远处小小的水花,然后并肩站了很久,看着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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