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初期,十一月末的一个早晨
公爵抵达并与罗戈任相遇
梅什金公爵在瑞士治疗癫痫四年后返回俄国,在华沙-彼得堡铁路驶近圣彼得堡的一节三等车厢里遇到了帕尔芬·罗戈任。公爵衣着寒酸,只拎着一个包袱,天真坦率地谈起自己的疾病和贫困。罗戈任是刚去世的百万富商之子,因与父亲为美丽的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争吵而从普斯科夫返回,情绪激动而狂热。罗戈任告诉公爵自己对娜斯塔霞的迷恋,如何用父亲的钱为她买了钻石耳环,以及父亲后来如何屈辱地讨回耳环。这次相遇奠定了两人之间深刻而宿命的联系,罗戈任冲动地邀请公爵来访,并许诺为他买好衣服。这一幕引出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纯真、激情以及社会极端的碰撞。
同日上午晚些时候
公爵首次拜访叶潘钦家
公爵来到富商伊万·费奥多罗维奇·叶潘钦将军的府邸。经过与多疑的仆人一番令人困惑的周旋后,公爵被允许入内,见到了将军。将军起初态度轻慢,但公爵的诚实和出色的书法引起了他的兴趣。将军给了公爵一小笔钱,并安排他寄宿在伊沃尔金家。随后公爵见到了将军的妻子利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以及他们的三个女儿:亚历山德拉、阿黛莱达和美丽任性的阿格拉娅。午餐时,公爵讲述了自己在瑞士的生活、对孩子的喜爱,以及在里昂目睹死刑后产生的深刻反思。他朴实真诚的态度和哲理性的思考吸引了在场的女士们,尽管阿格拉娅嘲笑他。这次拜访确立了公爵在叶潘钦家作为奇特而迷人角色的地位。
同日上午晚些时候,在叶潘钦将军的书房
加尼亚的困境与娜斯塔霞的肖像
在将军的书房里,加夫里拉·阿尔达利奥诺维奇·伊沃尔金(加尼亚)给将军看了一张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的照片,那是她当天送给他的。将军透露,娜斯塔霞已答应当晚就是否嫁给加尼亚给出最终答复,这桩婚事是托茨基和将军出于各自利益撮合的。加尼亚明显焦躁不安,在婚姻带来的七万五千卢布与自尊之间挣扎。正在书写书法样本的公爵看到了肖像,被娜斯塔霞的美貌和她脸上流露出的痛苦深深打动。他说她的命运非同寻常,一定受过极大的苦。加尼亚充满敌意和怀疑地问公爵是否会娶这样的女人,公爵回答说自己因病根本无法结婚。这一幕预示了公爵与娜斯塔霞之间深刻的联系,以及即将吞没他的冲突。
同日上午晚些时候,在叶潘钦家的客厅
公爵会见叶潘钦家的女士们
公爵被召去见利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和她的女儿们。叶潘钦夫人起初对公爵寒酸的外表心存疑虑,但被他温和的举止和天真而聪慧的谈吐所打动。公爵讲述了自己在瑞士的生活、对驴子的喜爱,以及对幸福本质和死亡恐惧的深刻思考。他讲述了一个被赦免死刑的人的故事,并描述了死囚的心理折磨。话题转向美,公爵宣称自己见过死刑,那给他留下了可怕的印象。阿格拉娅嘲笑他,但全家人越来越被他独特的视角所吸引。公爵还解读了她们的面容,说阿黛莱达有一张幸福的脸,亚历山德拉有一张悲伤的脸,而叶潘钦夫人内心还是个孩子。这次拜访巩固了公爵在这个家庭中作为好奇与关爱对象的地位。
第一天下午
公爵搬入伊沃尔金家
按照叶潘钦将军的建议,公爵住进了伊沃尔金家的公寓。加尼亚的弟弟科利亚·伊沃尔金带他去看房间,公爵见到了家里的其他人:长期受苦的母亲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骄傲而务实的姐姐瓦尔瓦拉·阿尔达利奥诺夫娜;以及古怪的父亲阿尔达利翁·亚历山德罗维奇·伊沃尔金将军,一个爱吹嘘、酗酒的前军官。公爵还遇到了粗俗愤世嫉俗的房客费尔迪先科,后来将军本人声称认识公爵的父亲,并讲了些离奇的故事。气氛紧张,因为全家人对加尼亚即将与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的婚事意见不一,他们认为这是耻辱。公爵的到来给这个家庭紧张的关系增添了新的、不可预测的因素。
第一天傍晚
娜斯塔霞突然造访伊沃尔金家
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不请自来地出现在伊沃尔金家,引起轰动。她带着嘲弄和挑衅的情绪,她的出现使全家陷入混乱。她侮辱加尼亚,与他父亲调情,并对这家的贫穷和虚荣发表尖刻评论。当罗戈任和他那帮喧闹的随从冲进来时,场面升级了。罗戈任先出一万八千卢布,然后四万卢布,最后十万卢布,要娜斯塔霞离开加尼亚跟他走。娜斯塔霞嘲弄加尼亚和他的家人,在丑闻中洋洋得意。随后的混乱中,加尼亚的姐姐瓦尔瓦拉啐了他一脸,加尼亚狂怒之下想打她,被公爵拦住。加尼亚随即扇了公爵一耳光。公爵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原谅了他,说:“哦,你以后会为这个多么羞愧啊!”娜斯塔霞被公爵基督般的反应所感动,在随罗戈任离开前吻了尼娜·亚历山德罗夫娜的手。
第一天晚上,在娜斯塔霞的公寓
娜斯塔霞生日晚会烧钱
在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的生日晚会上,一小群熟人包括托茨基、叶潘钦将军、加尼亚、普季岑、费尔迪先科和公爵聚集一堂,气氛紧张。娜斯塔霞处于歇斯底里、不顾一切的状态。她宣布当晚将决定加尼亚的命运。晚会被罗戈任打断,他带着十万卢布到来,把钱放在桌上。娜斯塔霞在一种挑衅性的自我毁灭冲动中,宣称她不会嫁给加尼亚,她是自由的。然后她转向公爵——公爵刚刚透露自己继承了一大笔财产——公爵向她求婚。娜斯塔霞深受感动,但最终拒绝毁掉他,决定跟罗戈任走。最后,她做出一个惊人的举动:将十万卢布的纸包扔进火里,告诉加尼亚如果他能赤手空拳拿出来,钱就归他。加尼亚痛苦地犹豫片刻后晕倒了。娜斯塔霞随后用火钳把钱从火里夹出来,交给加尼亚,然后随罗戈任离开。
娜斯塔霞生日晚会两天后
公爵前往莫斯科
梅什金公爵匆忙离开圣彼得堡前往莫斯科,处理意外继承的遗产的法律事宜。他的离开突然而神秘,一去就是六个月。在此期间,关于他的财富以及他与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关系的谣言四起,娜斯塔霞也消失了,先是和罗戈任一起,后来独自一人。叶潘钦一家起初对公爵的行为感到不快,但逐渐忙于其他事务,包括阿黛莱达与S公爵的订婚,以及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拉多姆斯基作为阿格拉娅潜在追求者的出现。公爵的缺席使其他角色得以发展自己的情节和关系,为他最终的回归埋下伏笔。
六个月后,六月初
公爵返回圣彼得堡
梅什金公爵从莫斯科乘火车返回圣彼得堡。他现在衣着得体,举止也更自信,但仍然心事重重、烦恼不安。下火车时,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被一双灼热的眼睛盯着,后来他怀疑那是罗戈任。他在一家廉价旅馆订了房间,立即出发去找卢基扬·季莫费耶维奇·列别杰夫,后者曾写信告诉他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的下落。公爵的回归标志着小说第二部分的开始,他重新进入了巴甫洛夫斯克和圣彼得堡复杂的关系网。
返回当日上午
公爵拜访列别杰夫
公爵来到列别杰夫家,发现这位文书正身处混乱的家庭场景中,被他的孩子们和侄子弗拉基米尔·多克托连科围着。列别杰夫正在发表一场醉醺醺的、戏剧性的演说。公爵得知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正和列别杰夫的小姨子住在圣彼得堡,她又从罗戈任那里逃走了,处于焦躁不安的状态。列别杰夫还透露罗戈任来过城里,而且行为暴力。公爵尽管疲惫头痛,还是决定租下列别杰夫在巴甫洛夫斯克的乡间别墅度夏。这次拜访确立了列别杰夫作为关键信息提供者以及一个滑稽而阴险的角色。
同日上午晚些时候
公爵拜访罗戈任的家
公爵决定去戈罗霍瓦亚街拜访帕尔芬·罗戈任,他的房子阴森如堡垒。罗戈任对这次来访感到惊讶和不安。两人就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进行了紧张的谈话。罗戈任透露了他对她深沉而占有欲极强的爱,以及他怀疑她爱着公爵。他还承认自己在嫉妒中打过她。公爵则表达了对娜斯塔霞的怜悯,并坚信她与罗戈任的婚姻将是灾难性的。这一幕充满了未说出口的威胁和相互理解。罗戈任给公爵看了一幅霍尔拜因的基督之死画作的复制品,这深深震撼了梅什金。他们交换了十字架,作为兄弟情谊的表示,但紧张气氛依然存在。公爵离开时,罗戈任突然拥抱他说:“带她走吧!这是命运!她是你的了。我放弃她。”
当天晚上
罗戈任刺杀公爵未遂
离开罗戈任家后,公爵在街上神经质地游荡,感到癫痫即将发作。他总感觉罗戈任在监视他。他去车站想乘火车去巴甫洛夫斯克,但改变了主意,返回旅馆。在黑暗的楼梯间里,罗戈任正拿着刀等他。公爵喊道:“帕尔芬!我不相信!”然后剧烈地癫痫发作。这次发作救了他的命,罗戈任被这景象吓坏了,逃走了。公爵被科利亚·伊沃尔金发现,送到列别杰夫家,在那里康复。这次谋杀未遂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加深了两人之间的纽带和冲突。
三天后,六月初
公爵在巴甫洛夫斯克康复
公爵癫痫发作后康复,被送到列别杰夫在巴甫洛夫斯克的乡间别墅。他身体虚弱,但逐渐好转。加尼亚、瓦尔瓦拉和普季岑等熟人前来探望。同样在巴甫洛夫斯克避暑的叶潘钦一家得知他生病后也来探望。这次探访有些尴尬,因为叶潘钦夫人仍对过去的事感到生气,但全家人再次被公爵吸引。公爵在巴甫洛夫斯克的出现为小说高潮的对峙奠定了基础。
公爵康复后几天,晚上
“可怜的骑士”场景
在叶潘钦一家来访时,谈话转向了普希金诗中的“可怜的骑士”这一形象。阿格拉娅用嘲弄而严肃的语气朗诵了这首诗,将首字母改为“N.P.B.”(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巴拉什科娃),这明显暗指公爵与娜斯塔霞的关系。公爵深感尴尬和困惑。这一幕揭示了阿格拉娅对公爵复杂的情感——嘲弄、嫉妒和真诚的兴趣交织在一起。它也突显了围绕公爵过去的社会和情感紧张关系。
几天后,晚上在公爵的别墅
布尔多夫斯基的索赔
一群年轻人由安季普·布尔多夫斯基带领来到公爵的别墅,布尔多夫斯基自称是公爵恩人帕夫利谢夫的儿子,前来索要钱财。陪同他的有患肺结核的虚无主义青年伊波利特·捷连季耶夫和名誉扫地的军官凯勒。他们出示了一篇诽谤公爵的报纸文章。公爵尽管受到侮辱,仍提出给布尔多夫斯基一万卢布。然而,加夫里拉·阿尔达利奥诺维奇·伊沃尔金揭露布尔多夫斯基并非帕夫利谢夫的儿子,证明索赔是欺诈。这一幕是公爵的基督教宽恕与年轻虚无主义者愤世嫉俗、自以为是的态度之间的混乱对峙。在场的叶潘钦夫人对整个过程感到愤怒。
当晚稍晚
伊波利特的必要说明
布尔多夫斯基事件后,身患肺结核濒死的伊波利特·捷连季耶夫坚持朗读他写的一篇冗长散漫的文章,题为《我的必要说明》。文中他描述了自己的绝望、对生命的憎恨、一个关于恶心昆虫的梦,以及他为自杀所做的哲学辩护。他宣布打算在日出时开枪自杀。朗读因他自杀未遂而中断——手枪因忘记装火帽而走火。这一幕是青春期虚无主义怪诞而可悲的展示,也是对关注的绝望呼喊。它深深扰乱了公爵和其他宾客,凸显了死亡与寻求意义的主题。
当晚深夜至次日凌晨
梅什金在公园过夜
混乱的夜晚过后,公爵独自在黑暗的公园里徘徊,被对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和阿格拉娅的思绪折磨。他在长凳上睡着,做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梦,梦中娜斯塔霞以罪犯的形象出现。他被阿格拉娅唤醒,她前来赴约。她因他睡着而生气,随后在急促而情绪化的对话中,透露了自己离家出走的计划,以及希望他成为朋友和助手的愿望。她还给他看了娜斯塔霞的三封信,信中娜斯塔霞敦促阿格拉娅嫁给公爵。这次会面是他们关系的转折点,揭示了阿格拉娅的脆弱以及她对公爵深沉而矛盾的感情。
次日晚间
沃克斯霍尔音乐厅的对峙
叶潘钦一家与公爵和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一同前往巴甫洛夫斯克的沃克斯霍尔音乐厅听音乐会。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在罗戈任和一群喧闹随从的陪伴下戏剧性地出现。她当众嘲讽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揭露他的叔叔因挪用公款而自杀。一名年轻军官莫洛佐夫侮辱娜斯塔霞,她用手杖抽打他的脸。随后发生丑闻,公爵出面保护娜斯塔霞。这一事件公开将公爵与娜斯塔霞联系在一起,并深深羞辱了叶潘钦一家,尤其是阿格拉娅。这场对峙标志着最终危机的开始。
次日上午,在叶潘钦家别墅
梅什金向阿格拉娅求婚
沃克斯霍尔音乐厅丑闻后,公爵前往叶潘钦家,利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接待了他。在紧张而尴尬的场景中,阿格拉娅当面质问公爵,并在家人面前直接问他是否在向她求婚。公爵慌乱中承认爱她并希望娶她。阿格拉娅随后嘲笑他,歇斯底里地大笑,跑出了房间。全家陷入混乱,但显然阿格拉娅对公爵的感情是真实的,尽管她以嘲弄和任性来表达。这一幕喜剧性地又痛苦地揭示了阿格拉娅的性格以及她对公爵的爱。
数日后
伊沃尔金将军中风
加尼亚的父亲阿尔达利翁·亚历山德罗维奇·伊沃尔金将军被发现从列别杰夫那里偷了四百卢布。这位老人本已精神衰退,在家人质问下,他因愤怒和羞愧离家出走。他在街上中风,被送回家中,数日后去世。公爵曾目睹将军的幻想和谎言,他的死深深触动了公爵。这一插曲凸显了羞耻、宽恕以及自欺欺人生活的悲剧性后果。
数日后,晚间
公爵在叶潘钦家晚宴上癫痫发作
叶潘钦家举办晚宴,将公爵介绍给上流社会,包括有影响力的别洛孔斯卡娅公爵夫人。公爵紧张而过度兴奋,发表了一段热情而散漫的演讲,谈论俄罗斯东正教、罗马天主教以及俄罗斯拯救世界的必要性。他的演讲越来越语无伦次,并意外碰倒打碎了一个珍贵的中国花瓶。这一震惊引发了一次剧烈的癫痫发作,他抽搐着倒在地上。晚宴被毁,叶潘钦一家惊恐万分。这次发作公开暴露了公爵的疾病和他对社会的不适应,实际上终结了与阿格拉娅正式订婚的任何可能性。
晚宴次日,晚间
阿格拉娅与娜斯塔霞对峙
阿格拉娅在嫉妒和绝望的驱使下,安排与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在达里娅·阿列克谢耶夫娜家中秘密会面。公爵和罗戈任也在场。两位女性以尖刻的指责相互对峙。阿格拉娅指责娜斯塔霞是一个骄傲自恋、折磨公爵的女人。娜斯塔霞则反指责阿格拉娅害怕她并嫉妒她。对峙升级为激烈的情绪爆发。娜斯塔霞在疯狂中告诉阿格拉娅,她可以命令公爵留在她身边,并真的这样做了。公爵在同情娜斯塔霞和爱阿格拉娅之间挣扎,动弹不得。阿格拉娅看到他的犹豫,惊恐而绝望地逃离。这一幕是小说的情感高潮,摧毁了任何圆满结局的希望。
一周后,婚礼当天
娜斯塔霞婚礼当天逃离
尽管前几日发生了种种事件,公爵仍同意娶娜斯塔霞·菲利波夫娜。婚礼定在巴甫洛夫斯克举行。当娜斯塔霞身着婚礼盛装,正要登上马车前往教堂时,她在人群中看到了罗戈任。她冲向他,喊道:“救救我!带我走!”罗戈任抓住她,将一件斗篷披在她头上,两人逃往车站,乘火车前往圣彼得堡。公爵听到消息后保持平静,说这“符合事物的自然秩序”。婚礼被取消,公爵独自留下。这次逃离是娜斯塔霞最终绝望的自我毁灭之举,也是她对公爵拯救的彻底拒绝。
婚礼失败当晚
罗戈任杀害娜斯塔霞
罗戈任将娜斯塔霞带到他在圣彼得堡的家中。在那里,他在嫉妒的狂怒中用刀杀害了她。次日早晨,公爵跟随他们来到圣彼得堡,前往罗戈任的家。经过漫长而痛苦的寻找,罗戈任亲自让他进了门。罗戈任带他进入卧室,娜斯塔霞的尸体躺在床上,盖着床单。两个男人在黑暗的房间里一起度过了一夜,看守着尸体。公爵在震惊中抚摸着罗戈任的头发,而凶手则在发烧中胡言乱语。这一幕是小说的恐怖而悲剧性的结局,一幅疯狂、罪恶与同情的图景。
谋杀案后,数月后
梅什金最终返回瑞士
谋杀案后,罗戈任受审并被判处十五年西伯利亚苦役。公爵的精神被这些事件击垮,被送回瑞士的施奈德医生诊所。他已退化为白痴状态,无法认出任何人,也无法理解周围的世界。现居国外的叶潘钦一家前来探望他,利扎维塔·普罗科菲耶夫娜为他哭泣。叶夫根尼·帕夫洛维奇·拉多姆斯基成为定期访客和通信者,与薇拉·列别杰娃保持联系,了解公爵的状况。小说以公爵精神和心灵的彻底崩溃告终,悲剧性地应验了他自己关于自己是“白痴”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