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战争
神弃之地越南战争体现了新一代人面临服兵役的可能性,而不是一场被叙述的战役。小说简短提及此事,将可能被派往海外的前景置于日常交往的背景之中;而小说对战争更详尽的描述,则属于威拉德·拉塞尔早年服役的经历,以及他很少向儿子阿尔文·拉塞尔提起的那些回忆。
被提及为未来去处的战争
这场冲突通过一个年轻士兵前途未卜的命运进入故事;卡尔·亨德森和桑迪·亨德森在旅行途中遇见了他。卡尔回忆说,这名士兵正要回家探望母亲,然后陆军会把他派往海外;卡尔记不清目的地是德国还是越南。这个不确定性很重要——越南被提及为可能的目的地之一,但士兵眼下的打算是探亲,叙述也没有说明他最终会被派往何处。
之后另一段独立的对话,让这场战争更直接地进入平民谈话。在一家汽车旅馆里,年轻店员解释说,不上大学时替父亲工作让他几乎没有自由,但他觉得这总比被送去越南好。这番话表明,人们将战争视作一种预期中的危险,甚至会拿它来衡量一份令人不满的工作。两段内容都没有描写战斗,也没有对这场冲突作出政治层面的阐述;合在一起,它们表明,派遣服役的前景是人物日常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念头。
与威拉德·拉塞尔的服役经历相映照
小说中主要的战时回忆,涉及威拉德·拉塞尔在美国陆军服役的经历,时间远早于对越南战争的提及。乘巴士返乡时,他想起南太平洋的战争如何改变了自己。在一段回忆中,他和同袍在所罗门群岛的一座岛上遇到一名伤势严重的海军陆战队员。威拉德结束了那人的痛苦,并帮忙埋葬了他。此事此后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被描述为持久的心灵困扰,而非一段军事功绩的故事。
威拉德还回忆了那次遭遇之后发生的事——日本士兵投降后,他说了谎,随后他和同伴杀死了他们。这些经历将战场暴力与隐瞒和道德妥协联系起来。威拉德曾在船上遇到一位牧师;这位牧师对他所目睹的死亡作出了灰暗的宗教解读,认为尘世的苦难是为来世作准备。后来,威拉德在谈话中复述了牧师的想法,显示这段记忆不仅通过沉默,也通过讲述故事留存下来。
家庭记忆与未曾说出口的话
战后,威拉德不愿在家中谈起自己的服役经历。阿尔文拿着父亲的鲁格手枪,向厄斯克尔·拉塞尔询问威拉德的军旅岁月时,厄斯克尔回忆说,自己当时很想听威拉德讲战争,但威拉德谈的却是阿尔文的母亲。这段对话让武器成为家庭记忆的一部分,同时也明确表明,单凭它无法解释武器背后的经历。阿尔文继承了关于父亲过去的疑问,但他所能听到的讲述并不完整,而且是由另一位亲属转述的。
威拉德的返乡之旅也将军旅经历与他对家园的渴望联系起来。在巴士上,他想,如果自己能平安回来,就再也不离开西弗吉尼亚州煤溪了。这个愿望与后来对越南的提及形成对照,凸显出他已经结束的服役经历与年轻人前途未卜的处境之间的区别。小说将越南描写为一个迫近的去处,而战争的长久后果主要通过威拉德呈现——他目睹了什么,做过什么,以及哪些事情让他难以坦然地告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