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娜·迈耶—汉斯·迈耶
科里尼案在小说中,约翰娜·迈耶与汉斯·迈耶的关系由亲属身份、继承关系以及他遇害所引发的法庭后果共同界定。作为他的孙女和唯一继承人,她成为帮助将附带起诉纳入案件的家庭成员。随后,审判动摇了她这一公开身份所代表的角色——证据显示,法布里齐奥·科利尼早已指控汉斯应为其父亲之死负责,而当局中止了调查。
家庭与继承
在汉斯遇害后的安排中,约翰娜被认定为他的孙女和唯一继承人。迈耶工程公司的董事会希望理查德·马廷格代表公司参加附带起诉,他解释说,只有家庭成员才能请求他担任这一角色。约翰娜从伦敦发来的传真提出了这一请求。因此,她的亲属身份并非仅仅是背景信息——它为家庭正式参与刑事诉讼提供了途径,而她作为唯一继承人的身份,也使她成为代表死者遗产和公众地位的人。
这一过程也区分了公司的利益与家庭的法律地位。董事会希望获得代理,但马廷格不能只凭公司的请求行事。约翰娜的介入将公司的意愿转化为具有法律效力的家庭委托。证据没有说明她发出传真时的私人理由,也没有证明她对审判中将要揭示的往事了解多少。但证据表明,案件将代表汉斯行事的责任交到了她身上,尽管围绕他过往的事实仍在审查之中。##汉斯世界中的位置 后来,卡斯帕·莱嫩在慕尼黑的迈耶工程公司分部见到约翰娜时,会议室令他想起童年时拜访汉斯的情景。小时候,莱嫩曾坐在那张大椭圆桌旁,等待汉斯回来。如今,约翰娜坐在她祖父过去坐的位置上。位置这一具体变化让家庭继承有了可见的形式——莱嫩记忆中曾是房间中心人物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而他的孙女如今坐在他曾经主持事务的地方。
这一场景没有详细叙述约翰娜与汉斯的私人关系,而是将亲属身份与地点和角色联系起来——她继承了他的遗产,坐在他过去的座位上,并成为因他去世而引发的诉讼中的家庭代表。莱嫩认出了这间房和其中的陈设,但这些记忆属于他自己与汉斯相关的童年经历;不应误以为约翰娜也有这些记忆,或将其视为孙女与祖父之间私人亲密关系的证据。##法庭中的亲属关系 审判开庭时,约翰娜最后一个到场,以免与媒体交谈。她在附带起诉方一侧就座,与为法布里齐奥·科利尼辩护的莱嫩相对。莱嫩难以接受她站在案件的另一方。他们对立的位置并非只是律师之间的争执——辩方所代表的是那个被控杀害她祖父的人,而约翰娜在法庭上的位置则体现了家庭参与起诉的主张。
审判的公开规模给这一家庭角色带来了压力。记者和摄制组挤满法庭,莱嫩把白色王棋放在桌上时,汉斯的国际象棋套装也进入了这一场景。这个物件将诉讼与死者的个人世界联系起来,而约翰娜的座位则将诉讼与他仍在世的家人联系起来。这两处细节都无法确定汉斯对她意味着什么;但它们共同通过不同形式的继承、记忆和法律代理,让缺席的受害者重现在场。
莱嫩读完他根据科利尼提供的信息和路德维希堡档案整理出的叙述后,约翰娜仍僵坐着,脸色苍白。她请求莱嫩带她离开法庭。他没有带她经过等候的记者,而是领她穿过走廊前往多层停车场;他的旧款梅赛德斯轿车第一次没有发动起来。这一场景记录了她当下的痛苦,却没有明确说明其确切原因。辩方的叙述使她面对杀人事件背后的历史,但文本没有将她的反应归结为单一情绪,也没有说明她对汉斯有何看法。##家庭案件与历史记录 之后的证词使约翰娜作为汉斯继承人和受害者家属代表所处的位置变得复杂。在讯问中,西比勒·施万博士证实,在因针对汉斯的指控而展开的调查中,汉斯从未接受过讯问。她随后证实,相关诉讼程序于1969年7月7日中止。马廷格将中止程序视为附带起诉方的一项重要要点,并结束了讯问。该决定并不等于审判汉斯有罪或无罪;证据表明,他从未受到起诉或被判罪。
莱嫩强调,调查结案与经过审查的责任认定并不是一回事。他询问最初是谁对汉斯提出指控,施万回答是科利尼。随后莱嫩概述了事情经过——科利尼指出应为其父亲之死负责的人,提交了他所称的证据,一年后又收到通知,称诉讼程序因刑事追诉时效而中止。因此,这段证词将约翰娜的家庭案件与科利尼此前试图依法追究汉斯责任的行为联系起来。证词也揭示,针对科利尼提起的案件与一项从未经过司法裁定的早先指控纠缠在一起。
法院允许莱嫩探讨这一法律变更,因为这段历史可能关系到科利尼的动机,进而关系到有罪与否的问题。施万解释说,1968年《行政违法行为导言法》通过一项影响谋杀从犯分类的技术性变更,改变了追诉时效规则。按照小说中的叙述,这一变更使对某些纳粹时代罪行的起诉超过了时效期限,而且时效一旦生效,该规则便不能简单地撤销。莱嫩与施万的交锋将这一制度历史带入法庭,而约翰娜作为汉斯的继承人在场;但这并未使她成为证人,也没有证明她个人了解这项法律。
这一揭示改变了她法律身份的意义,却没有抹去亲属关系这一事实。约翰娜以唯一继承人的身份进入案件,寻求为遇害的汉斯取得代理;随后,辩方把他未获解决的往事、科利尼被搁置的控告以及时效规则造成的后果置于同一公开场合。小说后来还提到,2012年1月,联邦司法部长任命一个委员会,重新审视司法部的纳粹历史遗产,而这部小说也是委员会参考的作品之一;这一安排将历史问题从家庭和审判延伸到了更广阔的领域。约翰娜与汉斯的关系,仍是进入这场更广泛清算的人性与法律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