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
秘密入侵新奥尔良从学生假期的背景地,转变为不断扩大的紧急事态中心——这座城市毗邻密西西比河,既是据报威胁出现的边缘地带,也是沿河向上游展开有组织搜寻的起点。
背景与初次抵达
在夏季假期的最后一周,四名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学生——奇米、丹尼尔、梅丽莎和史蒂夫——在新奥尔良度过开学前的四天。他们的行程平常而刻意以享乐为主——品尝地方美食、体验夜生活,感受“大轻松城”的氛围。他们住在新奥尔良法国区,这里被描述为这座城市的历史中心。尽管这里的酒店价格较高,但住在此处,商店、餐馆和酒吧都在步行可达的范围内。在这个阶段,新奥尔良被呈现为一处紧凑的短期度假目的地,其吸引力体现在便利与休闲之中。
当一名警长报告称新闻报道了新奥尔良密西西比河边缘可能发生史力格怪袭击时,这种平民生活的环境便有了另一层意味。该报道所说的是可能发生,并非已经证实的情况。然而,它将这座城市置于危机正在形成的西部前线,远离早先沿海事件集中的区域。与最初定义这座城市的景点相比,它与河流的联系变得更为重要。
密西西比河作为扩散路径
这则报告改变了调查人员对疫情地理分布的解读。罗恩·塔利及其同事听说,史力格怪可能沿着墨西哥湾的沿岸洋流抵达,从更西面的某处向东移动。当时报告所及最西端的地点是德克萨斯州阿瑟港,而新奥尔良和密西西比河尤其令人担忧。扩散源头仍不确定;提出的路线只是正在检验的理论,并非已经确定的解释。
有人问是否该派他的队伍前往德克萨斯州时,罗恩·塔利倾向于先检查密西西比河。这项决定体现了两种做法的区别——寻找据报最西端的地点,以及调查他认为最令人担忧的路线。拟议中的应对行动将力量分配到不断扩大的搜寻区域——三分之一前往阿瑟港,另三分之一从他们在佛罗里达州的位置继续向西,最后三分之一则尽快赶到密西西比河,沿着生物的踪迹向上游搜寻。因此,新奥尔良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地点,也成为展开以河流为重点的调查行动的起点。
搜寻基地
罗恩·塔利的队伍沿10号公路穿过内港运河,抵达这座城市。从桥顶望去,新奥尔良位于左侧,市中心天际线上矗立着二十多栋高楼。队伍进入已经集结军方人员的行动现场之前,这一景象先展现了他们此行的城市目的地。美国国民警卫队前一晚已经抵达,并在河畔港口旁的一座会展中心建筑内设立基地。
调查人员在希尔顿花园酒店办理入住,把行李箱放进两间房后,便开车前往会展中心停车场,与军方人员互相介绍。简报会上,国民警卫队指挥官告诫士兵避开这些生物带毒的附肢,并根据丹妮丝·巴丁顿的警告,不要使用炸药杀死它们。计划中的清剿行动将从新奥尔良沿密西西比河向上游推进;另外两个步兵师则将从佛罗里达州和德克萨斯州向该区域进发。罗恩·塔利认出这正是他提出的部署策略,并认为这是目前遏制并消灭入侵物种的最佳办法。
河岸行动
搜寻从码头开始,各小队随即分散行动。罗恩·塔利的队伍跟随中士的小队沿河向上游推进,而新奥尔良警察局则与国民警卫队并肩行动。他们的任务划分了搜寻地形——国民警卫队士兵搜索水边,警员则检查离岸较远的涵洞和隐蔽空间。因此,行动并未把河岸视作一条单一而开阔的边界,而是将其视为一系列彼此相连、可能发现这些生物的地点。
沿河步行时,罗恩·塔利向中士解释队伍对猎物的了解。他警告中士,这些生物顽强难缠,不容易被打倒,随后向他说明如何摧毁尸体并收集遗骸。这些指示表明,新奥尔良的作用不仅具有战略意义,也很实际——这座城市是行动集结地,队伍将在此把从早先遭遇中获得的知识传授给即将搜索河流的士兵。在这些场景中,这座城市的意义发生了变化,但其原有面貌并未消失。交通便利的新奥尔良法国区依然是假期故事的背景,但港口、码头和上游路线使新奥尔良成为更广泛行动的协调中心,而下一条证据或许就在城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