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症

窗里的女人

恐慌症是安娜·福克斯在描述自己的精神病史时提到的一种病症,而小说并未通过临床症状清单来解释这一诊断。它最清楚地出现在急性发作中——安娜在公园里被发现昏迷并被送往莫宁赛德医院后,恢复意识时发生了一次恐慌发作,第二天早晨又发作了一次。这些发作使她的病史浮出水面,但故事并未将她后来对自己所见之事的不确定性简化为恐慌症所致。

在莫宁赛德医院得到确认

医院医生告诉安娜,急救医疗技术人员在公园里发现她昏迷后,无法确认她的身份,因此把她送到了莫宁赛德医院。她恢复意识时发生了一次恐慌发作;护士强调发作相当严重,医生也确认她当天早晨又发作了一次。反复发作促使医生询问安娜是否有恐慌发作史,以及她自己是否也是医生。

安娜先说出了朱利安·菲尔丁医生的名字,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表示那不是他。医生询问她的背景时,安娜澄清自己不是医学专业的医生。在这段对话中,安娜所说的那名遭到刺伤的女子究竟出了什么事,这个紧迫问题与工作人员试图了解安娜的状况、评估她的陈述相互交织。

病史、治疗与禁闭

面对医生的询问,安娜一并讲述了自己的广场恐惧症、抑郁症和恐慌症。她还讲述了自己的用药方案、近十个月足不出户的生活,以及接受朱利安·菲尔丁医生治疗的经历,其中包括他的厌恶疗法。她的讲述花了些时间——她仍觉得自己的声音闷闷的,解释期间还喝了些水。医生听她讲述,查看夹板上的记录,随后请利特尔探长到房间外与她交谈。

这场戏表明,恐慌症是安娜更广泛病史中的一个部分;她的病史还包括行动受到严重限制和持续接受治疗。故事没有说明具体药物,没有详细描述发作症状,也没有断定恐慌症导致了她长期足不出户。相反,这种病症成了她必须向医院工作人员说明的信息之一,而她同时坚持要求他们认真对待自己关于刺伤事件的报告。

重构事件经过

之后,安娜的回忆和解读变得越来越不确定,但叙事并未将每一处不确定都认定为恐慌症的症状。她想象自己拖着身体离开门廊台阶,又挣扎着爬上前门的台阶,同时承认自己几乎记得确实做过这些事。另一次心中重构,则将瓶子、药片罐、棋子,以及握着钢笔、沾满墨水的手组合在一起。她记得自己曾在蒙着蒸汽的淋浴门上练习写简·拉塞尔的名字,字迹沿着玻璃流淌而下,随后消失。

这些画面展现了安娜如何检验自身记忆的来源——哪些是她亲身经历的,哪些可能是她想象出来的,又有哪些是她推断出来的。她对自己目击刺伤事件当晚的叙述,在她脑海中也变得像电影一样,令人联想到《后窗》、《替身》和《放大》。这种联想为理解她透过窗户窥视的习惯提供了一个框架,但它本身并不能证明事件并未发生,也不能证明是恐慌症造成了这种感知。

感知与诊断的局限

后来,安娜在脑海中倒带回想来访过她的人,并回到她与那位她一直以为叫简的女子初次交谈时的情景。她意识到,那名女子未必自我介绍说她是简·拉塞尔;安娜听她说自己正要去隔壁后,或许自行认定了她的身份。这是安娜对自己如何形成这一信念作出的具体修正,并非笼统断定自己的观察都是错误的。

一张照片让这种不确定性进一步复杂化。在安娜从厨房窗口拍摄的一张夕阳照片中,她一直以为是简的那名女子映照在玻璃上。照片标注的时间是下午六点零四分,日期则早了将近两周。与安娜的住院病史以及她对自身记忆的质疑相互映照,这张照片保留了小说的核心张力——精神病史可能使她的证词容易遭人怀疑,但具体细节仍可能为她声称自己所见之事提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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