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克斯县首席调查员办公室
紧握不放埃塞克斯县首席调查员办公室既是洛伦·缪斯的工作场所,也是她调查在纽瓦克附近发现的无名女尸案的行动中心。在这间临街一侧装有玻璃的开放式办公室里,洛伦查看凶杀案报告,等候指纹比对结果,审阅监控录像,并接收其他警察部门的最新进展。办公室的布局展现了她努力维持的平衡——与手下侦探亲近,同时不放弃首席调查员的权威。
场所与组织
洛伦的门上挂着写有“埃塞克斯县首席调查员”的牌子。每次开门时,她都会默默读一遍牌子上的字;这个时常重复的小动作,体现了她对办公室正式权威的意识。她的办公室位于右侧一角,设有窗户,而且她总把门敞开。侦探们的办公桌也在同一层,使她身处他们的工作环境之中,同时又让自己的办公室保持独立。她既想感到自己是团队的一员,又希望凌驾于团队之上。
在洛伦的日常工作中,隐私并不常见。需要隐私时,她会使用警局走廊两侧的一间审讯室,而不是关上自己的房门。这种安排在工作场所中形成了务实的分区——首席调查员的办公室对外开放,另设房间用于私下问话;但洛伦更愿意让自己随时能被找到。因此,敞开的门不仅是房间的一个特点,也是她选择如何在侦探们中间履行职务的一部分。
日常工作与调查方法
洛伦的工作日有时会在换班尚未完全结束前开始。早上六点半,只有另外两名侦探在场;随着下一班于七点开始,两人都正准备离开。她查看黑板上的新凶杀案记录;没有新案。她眼下最关心的是预期将收到的国家犯罪信息中心比对结果,那是她的无名女尸身上提取的指纹。尚未确认身份之前,案件里只有一具尸体和一组等待对应姓名的指纹。
她也在追查纽瓦克警方提供的一条线索——警方在弃尸地点附近找到一台仍在运作的监控摄像机。洛伦推想,如果尸体是用汽车运来的——她没有理由认为尸体是被人抬来的——那么车辆或许会出现在录像中。但这远算不上现成的线索——她预料会有数百辆车经过,也不指望出现任何明显迹象,能指出哪辆车的后备厢里装着尸体。下载好的录像送到后,她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观看。几十辆车经过停车场,没有一辆显眼,录像也未能提供可用的身份线索。她意识到,即便是小型汽车,也可能在后备厢里藏下尸体;录像并不能让她仅凭车辆大小排除嫌疑对象。
这一过程展现了办公室的调查节奏——在期待与无法得出结论的证据之间往复。洛伦查看黑板和电脑,随后观看一段录像,而大量普通车辆的画面淹没了它作为线索的潜在价值。她的坚持没有立刻带来突破,但这次监控审查表明办公室如何处理线索——用现有材料检验一种可能,并接受一条看似合理的调查方向也可能一无所获。
无名女尸与丽芭·科尔多瓦
克拉伦斯·莫罗来到洛伦门口,请她抽空听一听,向办公室带来了一个可能的身份线索。他报告说,利文斯顿警察局接到当地居民尼尔·科尔多瓦的消息。尼尔拥有一家连锁理发店,说他的妻子丽芭失踪了,而她的外貌描述与无名女尸大致相符。这个可能性让洛伦坐直了身子,但时间上的问题随即使情况变得复杂——丽芭是在发现尸体的第二天失踪的。这份报告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身份,却没有确认死者身份;时间顺序也不支持轻易将两者对应起来。
之后,丽芭案的调查范围超出了最初的失踪人口报告。洛伦告诉保罗·科普兰,丽芭曾是塔吉特的一名目击者,并谈到一辆厢型车以及东汉诺威的拉马达酒店停车场。于是,办公室成为汇集并向检察官传达不同调查线索的地点。现有叙述并未表明这些信息解决了身份疑问;它所展示的是洛伦向科普兰通报丽芭失踪一事,以及与丽芭行踪有关的情况。
侦探与检察官
克拉伦斯一次次出现在洛伦门口,使办公室形成了日常工作的节奏——他直接向首席调查员传递信息,而非远距离沟通。他的第一份报告提供了尼尔·科尔多瓦的姓名,并指出丽芭失踪案可能与无名女尸有关。后来,他又一次探身进入办公室找洛伦。这些简短的交流让日常联络和新出现的证据都在她办公室门口发生,也与她决定除非需要隐私,否则不关门的做法相符。
保罗·科普兰也作为检察官同僚来到办公室。洛伦当面向他解释丽芭案的进展;在之后的一次交谈中,克拉伦斯注意到科普兰,便挺直身子,仿佛准备敬礼,然后称呼他为检察官。这一举动体现了调查人员的工作场所与科普兰所代表的权威之间的区别,同时也显示办公室发挥着调查工作与检控工作之间会面的作用。它在叙事中的意义在于这种实际的汇合——尚无结果的指纹比对、未能奏效的录像、可能相关的失踪人口报告,以及提供给检察官的信息,都经由洛伦的工作场所传递,却没有过早地变成案件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