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
紫色塞缪尔是一位黑人传教士,他深思熟虑的言谈和沉静温和的性情,使他成为内蒂讲述传教士家庭生活时一个安定可靠的存在。他欢迎内蒂加入这个包括科琳、奥利维亚和亚当在内的家庭,后来既成为一位悲痛的丈夫,也成为内蒂深爱的人。他的人生被一段影响深远的沉默所标记——为了维护科琳的幸福,他隐瞒了孩子们的身世,使她无法得知本可能免去她痛苦的真相。
身份与性格
内蒂将塞缪尔描写为一位高大的男人,几乎总穿着黑衣,白色牧师领与之形成鲜明对照。乍看之下,他的外表可能显得阴沉,甚至严厉;但他棕色眼睛里流露出的体贴与温和改变了这种印象。他说话的方式与外表同样重要——他不会冲动发言,内蒂觉得,他的话语总能令人平静,而不会使人气馁或受到伤害。她的描写所呈现的宗教权威,并非炫耀或严厉,而是沉着与关怀并存。
塞缪尔的工作植根于教会和传教生活。他与科琳住在教堂旁的房子里,他在那里讲道;他们也让内蒂参与教会事务,而不是任由她孤立无援。在一行人于英格兰开展工作期间,尽管有人评论内蒂看起来太年轻,不像传教士,塞缪尔仍支持她留在传教队伍中。他将她的意愿视为优点,也明白她的职责包括帮助孩子和教授幼儿园课程。他给予的支持切实具体——他帮助她在工作中确立自己的角色,而不是把她当成局外人。
孩子们与一个影响深远的秘密
在内蒂加入这个家庭之前,塞缪尔和科琳一直祈求能有孩子。一个陌生人带着奥利维亚到来,后来又带来了亚当;塞缪尔认出那人是自己皈依之前的旧友。他觉得自己无法拒绝这些孩子,也认为他们的到来是这对夫妇祈祷得到的回应。然而,孩子们的身世与他对科琳隐瞒的秘密纠缠在一起——他没有告诉她那名男子和孩子们的母亲的事情,因为他不想让悲伤蒙上她的幸福。
内蒂后来出现时,塞缪尔将她与那位旧友以及孩子们的身世联系起来。他没有质疑内蒂便接纳了她;内蒂起初将此理解为基督徒的仁慈。相比之下,科琳问内蒂是不是离家出走。内蒂解释说自己已经成年,家里人口众多而且贫困,她是来谋生的。塞缪尔的沉默让内蒂得以留在家中,但也意味着两位女性都没有以相同的方式理解她们之间的亲属关系。因此,他保护他人的初衷带来了意料之外的代价——这个以关怀为基础的家庭,也受到隐瞒信息的影响,而被隐瞒的人正是最受其影响的人。
科琳知晓真相与离世
真相揭开后,内蒂告诉科琳,西莉看到奥利维亚还活着时很高兴,因为她原以为自己的两个孩子都已经死了。塞缪尔和内蒂握着科琳的手,三人坐在一起交谈。在这一幕中,塞缪尔并非解释真相或布道的人,而是在科琳消化刚刚得知的事情时,与她一同承担安慰她的实际工作。
科琳睡着了,半夜醒来,告诉塞缪尔自己相信了真相,随后离世。她在误会澄清之后终于认清了事实,但这并不能消除塞缪尔多年沉默所造成的后果。他希望维护她幸福的愿望,与最终真相带来的悲痛无法分割。这段叙述将他的隐瞒呈现为出于爱意、却产生痛苦后果的行为,并没有把科琳的死写成对这个家庭过往的简单了结。
内蒂与塞缪尔
塞缪尔与内蒂的关系最初在共同的家庭生活和传教生活中发展。内蒂认为他是一位温和、体贴的朋友,也是值得信赖的家庭成员。他们的关系在悲痛时刻发生变化——塞缪尔因他们所爱的人遭受排斥和苦难而哭泣时,内蒂伸手抱住了他。她在信中将这个拥抱描述为深藏的情感浮现、关切转为激情的时刻。
内蒂渐渐意识到,她的爱并非只有亲情或友伴之情。她将其描述为身体之爱,这份爱根植于她对塞缪尔这个完整之人的感知——他的步态、身材、体形、气味、头发、双手、面容和双脚,以及她从他眼中读出的脆弱。这个转变是通过内蒂写给西莉的私密信件叙述的,因此叙述没有单独交代塞缪尔的内心体验;但它确实展现出,这个拥抱成为两人共同经历的激情时刻。他们的关系由信任和相互关怀发展而来,同时也标志着内蒂生命中一种全新的亲密关系。
信仰、家庭与结尾场景
塞缪尔的信仰体现在他将孩子们的到来视为祈祷得到回应,也体现在他身为传教士和牧师的身份上。小说也将他的生活置于更广泛的精神追问之中——内蒂和塞缪尔遇到一些拒绝他们的帮助与关爱的人,而塞缪尔因这种拒绝而生的悲痛,促成了他与内蒂之间的亲近时刻。因此,他的宗教身份与服务和怜悯相关联,而家庭秘密则表明,善意并不能使他免于承担沉默的后果。
在内蒂叙述的后段,塞缪尔为塔希和亚当·奥马坦古主持婚礼。留在院落里的人们前来祝愿这对新人幸福美满,并祝他们拥有丰足的奥林卡传说中的神圣屋顶叶;奥利维亚站在新娘身旁,亚当的一位年长朋友则站在新郎身旁。仪式一结束,塞缪尔和其他人便乘卡车离开院落,前往海岸边的一艘船。内蒂写道,他们预计几周内就能回家。塞缪尔在这段叙述中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场将婚姻、社群祝福与离别交织在一起的聚会中——他仍是一位牧师,同时也是这个正踏上归家团聚之路的家庭成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