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茨茅斯议会的腐败与失能
纵火者朴茨茅斯议会的腐败与失能,凸显了议会名义上制衡科特里的职责与实际上无法果断采取行动之间的落差。邓肯描述了一个因内部争执和效忠关系受损而变得软弱的机构;后来艾娃寻求帮助时,议员们将她的指控视为未经证实,并把它们排在其他请求之后。议会并非单纯缺席,而是一个因自身程序和分歧利益,令紧急诉求迟迟得不到处理的机构。
声誉与预定职责
最初,向朴茨茅斯议会求助被视为科特里势力似乎无所不及之外的另一种选择。洛克询问有关议会的传言是否属实,而一群官方背景的强悍人物愿意支持她的前景也吸引了艾娃。在她看来,迅速前往朴茨茅斯似乎就能解决她的问题。这份希望取决于议会能否在科特里的影响范围之外提供保护。
邓肯反驳了这种期待,但没有声称每一位议员都一样。他表示,维纳斯希望人们相信科特里无处可逃,但该组织并非掌控一切——有些地方设有议会,职责是保护弱者并阻止科特里这类团体插手。这一对比说明了议会原本应发挥的作用,也让它在当地的失职显得影响重大。一个运作正常的替代机构本可限制科特里的支配地位;邓肯警告说,朴茨茅斯议会并非如此运作。
分裂与把持
邓肯将朴茨茅斯议会的软弱归因于“内斗和琐碎争吵太多”。据他所说,至少有一半议员受维纳斯掌控,但不确定性本身也是问题的一部分——他和同伴不知道究竟是哪一半。他怀疑其余议员可能听命于其他人。因此,外来者无法依靠议会提供一个可靠独立的阵营。
他的结论不仅是个别议员可能腐败。他说,只有当议员们的个人议程允许时,才能信任他们,并称整个议会已经彻底腐败。请求尚未得到受理,相互竞争的效忠关系就已让集体保护变得难以保证。莱斯补充了一项地理上的限制——如果他们当时真的在朴茨茅斯,也就是议会自己的地盘上,情况或许会有所不同。这种可能并未推翻邓肯的警告,而是说明议会仅有的权力取决于当地管辖权,而非它愿意在其他地方可靠地介入。
艾娃的求助
艾娃向议会提出一项交换:“让科特里离开你们家门口。”她解释自己的需求及缘由,但刻意只说最基本的情况。她提出的指控涉及绑架、谋杀和敲诈。她提议让议会以清除科特里为所得,但这番求助也暴露了她处境的弱点——她要求陌生人根据自己无法当场证实的说法采取行动。
一名绿衣女子立刻追问证据,随后在艾娃来得及证实指控前便将其驳回。她把炼狱餐厅与夜店说成不过是一家夜总会,并将艾娃的指控说成因加薪被拒而生的私人怨恨。在同一番交锋中,她还把有关洗钱和敲诈的指控称为荒诞无稽。这样的回应把严重指控说成所谓的职场怨愤,不仅贬低了指控,也贬低了提出指控的人,却没有对其进行调查。
艾娃承认自己拿不出证据。她提到,自己丢弃的手机里原本有许多发给维纳斯的短信,用来报告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不过她也明白,那些短信未必会让她显得有利。这一细节使求助变得复杂——她缺少的证据也可能暴露她本人曾参与科特里的行动。因此,尽管议会的拒绝让指控未能得到查证,她的证词也并未被呈现为毫无争议的凭据。
程序与后果
阿利斯泰尔斥责绿衣女子打断谈话,但没有接受艾娃的说法作为立即行动的充分理由。他承认邓肯为访客作了担保,同时强调这种担保有其限度,议会不能仅凭他们的证词便贸然出手。他说议会会展开调查,但调查需要时间。这个决定被说成是证据和程序问题,而非宣称科特里无罪。
另一名面容消瘦的议员提出了又一道程序障碍——其他人已通过正规渠道提出请求,应当优先获得帮助。艾娃接受了这个解释,没有进一步抗议。随后,阿利斯泰尔送一行人离开,为这趟漫长旅程致歉,并邀请他们在取得证据后,于正常会议时间再来。他承诺议会是为民众服务的机构,但这番承诺与阻碍即时援助的拖延、优先次序和证据门槛并列呈现。因此,议会的失能既体现在邓肯所说的内部把持,也体现在这次会面本身——即使威胁已被直接带到门前,这个机构提供的仍是日后的调查,而非当下的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