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给黛安娜喝黑加仑酒
安妮·雪莉意外用黑加仑酒灌醉黛安娜·巴里的事件,是安妮在绿山墙农舍早期生活中最具后果且最令人哭笑不得的危机之一。这场灾难源于善意、放错位置的瓶子以及安妮那无法控制的想象力。它险些切断安妮所经历过的最深厚的友谊,并让她首次与令人生畏的巴里太太发生直接冲突。这位太太冷酷的反对比雷切尔·林德太太最尖刻的言语更伤人。
##茶会与失误
十月的一个下午,玛丽拉去卡莫迪参加妇女援助会的会议,安妮获得了邀请黛安娜来喝茶的成人特权。这一前景让安妮充满狂喜的幻想,想象着用玫瑰花蕾茶具倒茶,并向客人递上果酱。然而,玛丽拉禁止使用好瓷器,并指示安妮用旧的棕色茶具,不过她允许打开一小罐黄色樱桃果酱,并使用一瓶教堂社交活动剩下的覆盆子甜酒。安妮在兴奋中,用托盘放了一个平底玻璃杯和她在食品储藏室顶层架子上找到的瓶子,以为那就是甜酒。实际上,玛丽拉已将覆盆子甜酒存放在地窖里,而留在架子上的是一瓶她自己酿制的、享有盛誉的三年陈酿黑加仑酒——这种饮料受到社区中某些更严格的成员(包括巴里太太)的强烈反对。黛安娜觉得这饮料美味,喝了满满三大杯。安妮自己吃了很多苹果,不想再喝,便心满意足地看着朋友喝。很快,黛安娜变得摇摇晃晃,抱怨头晕,并坚持要回家,留下安妮因茶会尚未真正开始就已结束而泪流满面。
##发现与指责
第二天,安妮从林德太太那里得知,巴里太太非常生气,认为安妮故意灌醉黛安娜,并让她丢脸地回家。巴里太太宣称再也不会让黛安娜和安妮玩了。安妮哭着辩解说自己只给了黛安娜覆盆子甜酒。玛丽拉大步走向食品储藏室,立刻认出那瓶子是她的黑加仑酒,并意识到自己放错瓶子的错误。她拿着酒瓶回到厨房,脸上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安妮,你确实有惹麻烦的天赋,”她说。“你竟然给黛安娜喝了黑加仑酒,而不是覆盆子甜酒。”从未尝过这酒的安妮吓坏了。然而,巴里太太仍然毫不妥协。当玛丽拉去果园坡解释时,她发现巴里太太是她见过的最不讲理的女人,她拒绝相信这是个错误,并且显然幸灾乐祸地强调黑加仑酒的事。玛丽拉反驳说,黑加仑酒不是一次喝三大杯的,一个如此贪吃的孩子该打屁股,但她说的话毫无作用。
##安妮的恳求与离别
那天晚上,安妮没戴帽子,决心已定,穿过寒冷的秋暮,前往果园坡直接为自己辩护。她在门口找到巴里太太,后者脸上带着根深蒂固的偏见。安妮紧握双手,请求原谅,诉说自己孤儿的身份和唯一的知心朋友,但她戏剧性的言辞只让巴里太太更加恼火。“我认为你不是适合黛安娜交往的女孩,”巴里太太冷冷地说。“你最好回家去,规矩点。”当安妮请求见黛安娜一面告别时,她被告知黛安娜已和父亲去了卡莫迪。安妮带着绝望的平静回到绿山墙农舍,告诉玛丽拉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第二天下午,黛安娜只被允许告别十分钟。两个女孩在树精之泉旁见面,安妮用她能想到的最悲怆的语言,剪下一绺黛安娜乌黑的头发,诉说她们永别的誓言。“我再也不会有别的朋友了,”安妮事后告诉玛丽拉。“我其实比以前更糟,因为我现在连凯蒂·莫里斯和维奥莱塔都没有了。”
##和解
疏远持续了数周,期间安妮和黛安娜只能通过在学校传递纸条交流。转折点出现在米妮·梅·巴里在父母外出时患上严重的哮吼。黛安娜惊慌失措地跑到绿山墙农舍求助。安妮凭借照顾哈蒙德太太三对双胞胎的经验,接管了局面,给米妮·梅服用吐根,并整夜护理她,直到医生从斯宾塞维尔赶来。医生告诉巴里先生和太太,是那个红发小女孩救了孩子的命。巴里太太满怀悔恨,第二天来到绿山墙农舍道歉。她告诉玛丽拉,她现在知道安妮并非故意灌醉黛安娜,并希望安妮能原谅她。安妮当晚从果园坡回来后,宣称自己是个非常幸福的人。“巴里太太亲了我,哭了,说她很抱歉,永远无法报答我,”她告诉玛丽拉。友谊得以恢复,安妮觉得,用她自己的话说,“已经用遗忘的斗篷覆盖了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