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特与博尔卡一伙在劫掠后交战并伤及蹦蹦

罗妮娅:强盗的女儿

劫掠之后,马特与博尔卡的强盗团交战,蹦普受伤;这一转折使劫掠所得让位于报复,也显露出世仇造成的人命代价。袭击旅人以及蹦普受伤,暴露出强盗团伙敌对关系背后的暴力;罗妮娅的忧虑则表明,冲突威胁的不只是她父亲的仇敌,也包括她所有珍爱的人。

强盗道上的劫掠

诺德尔-皮特讲述了马特和手下如何埋伏在强盗道上。一大群旅人来到那里,其中包括带着补给品、兽皮和钱财的商人。他们无力自卫,失去了一切。诺德尔-皮特描述了他们的愤怒,并说他们匆匆离去,显然打算向郡长告状。他兴致盎然的讲述与罗妮娅的不安形成对照——她问旅人们是不是很生气,却无法像他那样对他们无力反抗感到高兴。

随着马特的强盗团带着赃物返家,危险升级。博尔卡和他的追随者现身,要求分一杯羹。他们开始放箭,蹦普喉咙中了一箭。马特的手下还击;诺德尔-皮特说,博尔卡手下有两三人也相继中箭。于是,原本针对旅人的伏击变成两伙强盗之间的暴力冲突——赃物是眼前的争夺目标,长期敌对则是更深层的原因。

蹦普受伤与马特的誓言

蹦普受伤,使这场箭矢交锋不再只是争夺赃物的小冲突。他发烧且一动不动,持续了三天;箭伤还损坏了他颈部的一根肌腱。第四天,他站了起来,双腿虚弱,但其他方面正在恢复。随着肌腱愈合并收缩,他的头永久地歪向一侧,显得忧郁;这与他一如既往的大胆欢快性格形成对照。强盗们庆幸他活了下来;他们偶尔给他起的绰号“歪头!”只是逗趣,并无恶意,蹦普也不为此烦恼。

然而,马特把这次受伤视为更大规模征战的开端。听说事情经过后,他咬紧牙关,发誓要逐个打垮博尔卡的手下,并宣称博尔卡的强盗团将就此覆灭。罗妮娅立刻指出相互报复的危险——如果马特毁掉博尔卡的强盗团,马特自己的强盗也可能遭到毁灭。马特拒绝考虑这种可能。他的斩钉截铁使这场冲突成为不断升级的世仇;接下来推动事态的已不再是旅人遭劫或蹦普康复,而是报复。

罗妮娅的道德反对与更广泛的代价

这次袭击加深了罗妮娅心中的冲突;她早已开始从受害者的角度,而非强盗团伙的规矩,评判这场争斗。她初次明白马特的手下从别人那里夺取财物时,问那些人是不是气得不得了;诺德尔-皮特证实他们确实如此,却把他们的抗议当作消遣。随后,马特搬出家族传统——他的父亲和祖父在他之前都是强盗首领——并宣布罗妮娅将继承这一行当。她断然拒绝,表示即使受害者哭喊,她也不会成为强盗首领。她早先的拒绝,让她对蹦普受伤的反应更加鲜明——她担忧的不只是家人遇险,也不愿接受世仇使暴力变得寻常。

蹦普中箭之后,罗妮娅的焦虑并未随着眼前危机解除而消散。她曾希望马特与博尔卡之间的敌意会逐渐平息,可如今却愈演愈烈,变得更加危险。每天早晨,马特带着手下骑马穿过狼颈隘口外出时,她都会担心他们中有多少人能平安回来;直到当晚他们围坐在长桌旁,她才稍感安心,而下一次出发时,恐惧又会重来。因此,这次受伤改变了强盗团伙敌对关系在她心中的意义——其后果不再是首领之间遥远的争吵,而是对她所爱之人的日常威胁。

罗妮娅的反对还超越了这一场战斗。她告诉马特,他可以抢走钱财和货物,却不能抢走别人的人;否则,他就会失去她这个女儿。后来,诺德尔-皮特提出,让马特与博尔卡单打独斗或许能使强盗团伙合而为一,罗妮娅则指出了更根本的办法——最聪明的计划就是停止抢劫。她的判断与马特继续报复的誓言形成对照。因此,这件事把眼前的伤势置于一场更广泛的道德争论之中——强盗团伙会继续借传统和复仇为暴力辩护,还是会承认自己对他人造成的伤害并彻底放弃抢劫。

世仇及其受害者所面临的后果

这件事的后果不止于交锋中受伤的人。旅人已经失去了补给品、兽皮和钱财,而马特扬言要毁掉博尔卡的强盗团,可能使两个团伙遭受更多暴力。在这个威胁交错的世界里,郡长的士兵也是一股力量——诺德尔-皮特料想旅人会去向郡长告状,而士兵们也一直在追捕博尔卡的强盗。然而,旅人的损失以及官兵追捕的可能性,都没能使首领们从世仇中抽身。马特只想着报复,罗妮娅的担忧则包括双方可能受到伤害的人。

这种对照使蹦普的康复带上了令人不安的意味。他活了下来,强盗们取笑他的绰号也没有令他烦恼,但他头部永久歪斜,仍是暴力留下的可见后果。强盗团可以庆祝他回来,也可以把伤势当作小事;罗妮娅却无法忘记,劫掠何以如此迅速地演变为枪箭交锋,马特又何以如此轻易地以进一步毁灭的誓言作答。因此,这一事件并未终结冲突,而是改变了冲突的利害关系——世仇已成为反复威胁强盗自身的危险,而他们抢劫的人仍是最早受害、却几乎无人倾听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