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玛丽改由萨皮尔斯坦医生接诊
罗斯玛丽的婴儿罗斯玛丽·伍德豪斯更换产科医生,起初是邻居主动提供专家照护,后来却演变成一次影响深远的医疗权力转移。明妮·卡斯特维特和罗曼·卡斯特维特推荐他们的朋友亚伯拉罕·萨皮尔斯坦后,罗斯玛丽同意让他取代希尔医生为自己看诊。此后,萨皮尔斯坦规定了她孕期照护的方式;后来,罗斯玛丽感到痛苦并寻求帮助时,这位由她接受卡斯特维特夫妇推荐的医生并未给予她所需的回应。分娩时,他也在那些无视她意愿、未经她同意便给她用药的人之列。
推荐与罗斯玛丽的决定
这项推荐是在罗斯玛丽得知自己怀孕的当天提出的。明妮和罗曼、盖伊·伍德豪斯一同到来,向罗斯玛丽道贺,并表示愿意替她采购。男人们开始开酒后,明妮问罗斯玛丽有没有好医生。她推荐亚伯拉罕·萨皮尔斯坦,称他是纽约市一位出色的产科医生,是卡斯特维特夫妇的朋友,也为富裕家庭看诊。这番提议既是安慰,也是实际帮助——他或许愿意接诊罗斯玛丽,而且收费可能低于平常。
罗斯玛丽已经有一位医生。听到推荐时,她没有立刻同意离开原来的医生,而是询问希尔医生的情况。盖伊说他会解释换医生的事;与此同时,罗斯玛丽想起希尔医生的实验室似乎出了差错,要求她再提供一份血样。这件麻烦事让她对是否继续由希尔医生看诊有所犹豫,但谈话并未表明她已经得到诊断,也没有证据显示他的其他照护有任何问题。相比之下,明妮坚持认为罗斯玛丽理应得到最好的照护,并把希尔医生说成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选。她极力推举萨皮尔斯坦,使得在罗斯玛丽见到他之前,更换医生一事仿佛已经定了下来。
罗斯玛丽最终同意了,但试探着问他是否有空接诊。明妮从卧室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自己的朋友刚发现怀孕,并安排了第二天上午十一点的预约。她把萨皮尔斯坦位于第七十九街与公园大道的地址告诉罗斯玛丽。这次转诊由几方面促成——对邻居的信任、对一位声名显赫的专家的期待、收费可能降低,以及罗斯玛丽对希尔医生要求她再次验血的顾虑。她确实表示了同意,但这场谈话在很大程度上由明妮主导。
这一选择出现在婚姻双方对怀孕抱有不同期待之际。罗斯玛丽想要孩子,而盖伊曾说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她私下里一直希望自己能意外怀孕。因此,得知怀孕彻底改变了她的生活,而卡斯特维特夫妇积极安排各种实际事务,也使他们的推荐格外有分量。这次转诊也发生在布兰福德公寓的背景之下;这栋气派的公寓楼令夫妇俩印象深刻,但罗斯玛丽觉得它的地下室令人不安。新的医疗安排似乎能在一个已开始令她不安的家庭环境中带来确定感和支持。
萨皮尔斯坦的孕期照护方式
第一次就诊时,亚伯拉罕·萨皮尔斯坦显得令人安心,态度直接。他告诉罗斯玛丽不要读怀孕指南,也不要拿自己的经历和朋友比较,因为每次怀孕都不一样,这类比较只会造成无谓的担忧。他还不建议她服用希尔医生开的维生素片,转而表示明妮有草药和器具,可以为她调制每日饮品;他认为这种饮品更新鲜、更安全。他鼓励罗斯玛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并告诉她有任何疑问,无论何时都应联系他,而不是亲戚。
这套安排不仅让明妮成为照护计划的一部分,也让她成了促成预约的人。萨皮尔斯坦让明妮负责调制罗斯玛丽每日饮用的饮品,同时告诉罗斯玛丽应听从他的建议,而不要依赖书籍、朋友或家人。医生的自信和随时愿意回应的态度,使他的指示听起来像是在保护她。与此同时,这些指示也缩小了罗斯玛丽被引导去求助的人群和信息来源。起初只是邻居介绍医生,后来却发展成一套由卡斯特维特夫妇密切参与的孕期安排。
在用药方面,罗斯玛丽以前接受的照护与新安排形成了鲜明对比。希尔医生给她开了维生素片;萨皮尔斯坦则告诉她不要服用任何药片,并以明妮调制的饮品取而代之。现有信息只证明照护方案发生了这种变化,并不能证明罗斯玛丽曾独立核实饮品的成分或效果。因此,这些建议隐含着一种微妙的不平衡——萨皮尔斯坦以专业权威的身份发言,明妮提供替代品,而罗斯玛丽则被引导着同时信任他们两人。
疼痛、疑虑与照护的局限
孕期后段,罗斯玛丽感到剧烈疼痛,并担心孩子可能会死。有人问萨皮尔斯坦有没有给她开药或提供治疗,她回答说两者都没有。她的朋友埃莉丝和泰格因此劝她再征求另一位医生的意见,特别是希尔医生的意见。埃莉丝认为如此严重的疼痛是出了问题的警讯;泰格则说萨皮尔斯坦的做法令人担忧。罗斯玛丽以他的名声和公众认可为他辩护,还提到他曾登上电视节目《开放的结局》。
这一段揭示了萨皮尔斯坦承诺的照护与罗斯玛丽实际经历之间的落差。他曾告诉她有疑问就打电话给他,并把自己定位为她应该咨询的人;然而,她的朋友们认为她持续疼痛却没有得到治疗,是值得担忧的情况。罗斯玛丽的辩护依据是他的声望,埃莉丝和泰格则着眼于她正在经历的状况。两方的分歧让她夹在专业名望与眼前痛苦的事实之间。这项推荐改变的不只是她看哪位医生,也影响了她在病情变得令人恐惧时会信任谁。
分娩与转诊的后果
到了分娩时,萨皮尔斯坦的权威已不再让人感到安心。罗斯玛丽以为自己会去设备齐全、配有工作人员的医生医院,结果却发现自己身在家中,周围是盖伊、萨皮尔斯坦等人。她表示抗拒时,众人不让她离开。萨皮尔斯坦把准备给她注射的药物说成一种温和的镇静剂。一次宫缩时,他确认罗斯玛丽正在分娩,随后给她注射了药物。这个场景清楚表明,医疗决定和分娩地点都不是按照罗斯玛丽明确表达的意愿安排的。
这次转诊本身不能解释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但它说明了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由萨皮尔斯坦行使对罗斯玛丽的医疗权威。明妮介绍的这位专家既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也被说成比希尔医生更好的选择;如今,他却身处一个无视罗斯玛丽抗拒的群体之中。早先承诺随时提供帮助,后来却没有给她真正选择的余地,两相对照使这一段格外有力——专业保证已经成了取代她意愿的手段之一。
因此,更换产科医生成为一个转折点,连接起看似寻常的产前照护决定与小说更广泛的怀孕及分娩控制权冲突。罗斯玛丽起初接受这项推荐,是因为它承诺提供专业照护、便利,以及来自她有理由信任之人的帮助。后续的照护经历却彻底颠倒了这些保证的含义。医生的显赫地位并未保护她的自主权;相反,他的到场反而为一场她既未预料也未选择的分娩安排增添了权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