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流城投降
群鸦的盛宴奔流城投降是徒利堡垒向詹姆·兰尼斯特谈判陷落的事件。这场胜利并非主要通过最后的强攻取得,而是依靠精心利用艾德慕·徒利的权威、家人以及对大规模屠杀的恐惧来确保。城堡易手时,守军与平民大多得以幸免,但当布林登·徒利从河中逃脱后,局势立即变得不稳定,使投降成为一场未完成的征服,而非抵抗的彻底终结。
起因与背景
围城结束后,詹姆·兰尼斯特接近艾德慕·徒利,意图在无需承担强攻奔流城代价的情况下结束冲突。他先为艾德慕提供食物、沐浴和干净衣物,随后将选择描述为兼具政治与个人意义的抉择——艾德慕是徒利家族的合法领主,而布林登·徒利只是年长的叔父;詹姆认为,布林登剩下的最佳希望是体面的死亡。因此,这番劝说既建立在权威之上,也建立在生存之上。艾德慕能够决定奔流城的命运,是因为他的合法地位赋予了他一种围城军队无法凭空制造的权力。
詹姆提出的条件经过设计,要让投降显得优于继续防守。平民可以和平离开,也可以留下并接受艾蒙·佛雷统治。布林登可以加入守夜人,守军中愿意加入守夜人的成员也可以如此;艾德慕本人同样可以选择这条道路。或者,他可以作为高级俘虏前往凯岩城,而他的妻子获准与他一同前往。詹姆甚至承诺保护艾德慕与萝丝琳未出生的孩子——如果是男孩,他将在成为骑士并获得封地之前,先为兰尼斯特家族担任侍童和侍从;如果是女孩,则会得到丰厚嫁妆。这项提议把军事失败转化为一组受到严格控制的未来选择,每一种选择都旨在保留足够的尊严,使投降成为可能。
另一种选择则被刻意描绘得十分可怕。詹姆拥有云梯、攻城塔、投石机和攻城槌,并警告说,强攻会从艾德慕过去的封臣开始,迫使守军杀死那些在孪生城堡战死之人的父亲和兄弟。随后是佛雷家族的人,接着则是詹姆的西境军队——那时弓箭手已经耗尽,骑士也已疲惫不堪,无法继续作战。如果城堡被武力攻陷,里面的所有人都会被杀。利益攸关之处由独立转向生命——艾德慕被要求交出城堡,以便城中百姓不必为他的拒绝付出代价。
事件经过
艾德慕接受交出奔流城的要求。詹姆后来承认城堡已经打开城门,而艾德慕则坚持说自己已经完成了被要求的一切。投降将控制权转交给胜利者,并让艾蒙·佛雷成为奔流城的新领主,但它没有带来詹姆所期待的完全臣服。艾德慕的服从有着明确界限——他交出了城堡,却没有交出自己的叔父。
这一区别成为事件的决定性逆转。在权力移交的混乱过程中,水门只升起约三英尺,在水下留下足够让人通过的缝隙,同时看起来仍像是关闭的。天黑后,布林登从尖刺下方游过。随后,他以同样的方式从闸门下穿过,在没有月亮的夜晚顺流而下。听见水花声的守卫可能会误以为那是乌龟或鳟鱼。艾德慕等了大半天,才降下史塔克家族冰原狼旗作为投降信号;直到第二天早晨,詹姆才得知布林登已经不在俘虏之中。
这次逃脱的方式使投降不仅成为谈判,也成为隐蔽行动。奔流城在易手之前看似紧闭,但它的河道防御中隐藏着一处允许黑鱼逃脱的缺口。城堡公开投降,而其中最重要的防守者之一却私下离去。因此,失败的仪式掩盖了一条仍在延续的抵抗线,而河流成为徒利的抗争越过詹姆掌控范围的通道。
条件与直接后果
投降避免了詹姆所威胁的流血。艾德慕的妻子与孩子仍属于协议的一部分,这位战败的领主期望按照自己的身份受到体面待遇。当艾蒙·佛雷要求处死艾德慕,理由是艾德慕放走了布林登时,艾德慕回答说自己没有犯罪——要求只是交出城堡,而詹姆的手下应为让黑鱼穿过他们的包围线负责。
詹姆拒绝接受艾蒙的愤怒,并维护自己对艾德慕作出的承诺。他说艾德慕将受到体面待遇,甚至把相邻的地牢提供给艾德慕的妻子,拒绝将这对夫妻分开。这一刻展现出新领主脆弱的权威与詹姆更为审慎的统治之间的对比。艾蒙拥有国王授予的头衔,却无法在詹姆控制局势时,把受伤的自尊转化为合法处决。
奔流城留下了两百名士兵组成的守军;詹姆认为这支力量超过必要规模,却适合艾蒙焦虑的性情。城堡的补给也十分充足,正如布林登所声称的那样。这些实际条件使投降在短期内得以稳固——胜利者拥有食物、士兵和一位得到承认的领主。然而,逃脱的指挥官意味着,即使城门已经打开,堡垒的未来仍然不确定。
后果与持续抵抗
詹姆下令搜寻布林登。亚当·马尔布兰爵士在河的南岸率领追捕,而雨林的德莫特爵士则搜查北岸。詹姆考虑让河间诸侯参与其中,却怀疑他们的忠诚;他认为,像万斯和派珀这样的人,与其把黑鱼铐起来交出,更可能帮助他逃脱。因此,搜寻行动必须在政治效忠与追踪能力同样重要的地域中展开。
詹姆承诺会找到布林登,尽管他本人的确信程度不如公开保证那般强烈。他承认黑鱼可能暂时躲过追捕,同时坚持认为布林登最终必定会现身。布林登可能试图夺回奔流城的可能性被认为不大,因为逃脱本身已经需要付出巨大努力;但詹姆也意识到,布林登打算继续战斗。他或许不会公开返回城堡,而可能以一群法外之徒的首领身份再次出现。
因此,事件的结局刻意保持未决。奔流城已经投降,徒利领主成为俘虏,艾蒙·佛雷占据了领主席位,但布林登的逃脱阻止了这场胜利成为最终胜利。詹姆通过艾德慕的屈服赢得了堡垒,却失去了最有能力将失败转化为持续反抗的人。奔流城投降由此体现了拥有一座城堡与结束一场战争之间的差别——前者已经实现,后者仍然超出征服者的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