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耕种自己的园子

老实人

“我们必须耕种自己的园子”是老实人对关于命运的哲学解释所作的简洁回应——同伴们不再争论世界如何安排,而是转而从事彼此能够共同完成的有益工作。这句话的重要性不仅在于它是一则格言,也在于它带来了行为上的转变,并立即体现在随后展开的共同劳作中。

这句话在场景中的位置

这段对话始于老实人将一位诚实的土耳其人的处境与曾和同伴们共进晚餐的六位国王的境遇相比较,认为前者更好。庞格罗斯接着列举遭到暗杀、杀害、绞死或被俘的统治者,将显赫地位视为危险。老实人说“我也知道”,承认这份名单所列的事实,却将注意力从权势人物的命运转向一项实际义务:“我们必须耕种自己的园子。”

这句话措辞简短,但其位置赋予了它力量。老实人没有再解释政治灾难,而是指出一项众人都能从事的活动。马丁明确说出了其中的实际含义:“让我们工作,”他说,“不要争论;这是使生活变得可以忍受的唯一办法。”这段对话并未解决所有哲学问题;它表明众人决定不再把争论作为集体的主要活动。

庞格罗斯的解释

庞格罗斯将耕种与《圣经》中的伊甸园联系起来,从而接受老实人的结论。他说,人被安置在那里“以便耕种它”,并解释这句话就是“让他耕种它”,进而得出结论——人并非生来就该无所事事。他的回应以经文为劳作提供依据,而马丁的说法则强调劳作给人带来的直接益处——使生活变得可以忍受。

这些回应都着眼于劳作这一行为,但各自强调的方面仍不相同。庞格罗斯通过阐述人类的目的来解释耕种;马丁则敦促同伴们不要争论,动手工作。老实人的宣言成为众人以行动表达共识的契机,尽管说话者们给出的理由并不相同。

同伴们付诸实践

整个小团体都采纳了这个计划,各自发挥不同的能力。他们的土地收获丰盛,使耕种既成为维持生计的物质来源,也成为他们选择遵循的原则。劳作由众人分担,而非交由某一个人独自承担——居内贡德成了一名出色的糕点师,帕克特从事刺绣,老妪则照看亚麻织物。

修士Giroflée也证明了自己能派上用场,成为一名细木工,并且为人诚实。叙事由此将这则格言与具体的职业和结果联系起来。他们的园子是一项共同事业,同伴们各自承担不同的工作,让结尾呈现出切实可行的形式。

格言与仍在继续的争论

庞格罗斯后来又把同伴们的处境纳入他的因果连锁理论。他认为,若不是先前种种不幸将老实人带到那里——包括被逐出城堡、遭遇宗教裁判制度、穿越美洲、刺伤男爵,以及失去埃尔多拉多的羊群——老实人如今就不会吃蜜饯香橼和开心果。这份清单把眼前这顿饭也纳入庞格罗斯在整段对话中不断提及的同一事件链条。

这种回归并未抵消老实人话语的力量,反而使其意味更为复杂。庞格罗斯仍通过一种包罗万象的哲学解释来理解事件;相比之下,老实人的格言已经引领众人开始耕种,而马丁则将不争论、埋头工作确立为实际要义。结尾将这句话同时联系到一个朴实的结果——团体的收成与众人共同承担的工作——以及成员们对世界应如何解释仍未达成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