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永恒帝国
老蝾螈汉人永恒帝国是塑造大灭绝后世界的政治势力之一,但小说通过遭遇和一带而过的提及来呈现它,而非完整介绍其制度。它最清晰的面貌,来自它与巴特克的交涉——它试图取得他的东京母网,而他拒绝协助建立另一个红色帝国。除此之外,它还作为一个支离破碎的全球秩序中的目的地出现,也可能参与丰饶实验。这些片段将帝国置于物质控制与彼此竞争的社会重建理念交汇之处。
分裂世界中的一股势力
帝国所处的世界里,基础设施的控制已与政治权力密不可分。第一次变形者战争之前,敌对联盟争夺机甲、服务器、电力供应、抵御恶意意识感染程序的防御手段,以及母网的份额。战争解决了眼前的所有权问题,却未能恢复一个全球互联的社会。后来,在海底电缆早已失效之后,最后一颗跨大西洋电信卫星也失灵,跨世界自由登录机甲的可能性就此终结。公会与联盟逐渐固化为国家,其纽带不仅是共同的语言和文化,也包括时间与地域。
汉人永恒帝国属于这片由扎根于领土的势力构成的世界。现有场景没有说明它的边界、领袖、内部组织,或它具体通过哪些制度进行统治。相反,故事通过政治交涉,以及达根斯科尔的旅程展现它的影响力——在他于真实天堂与巴特克相遇的549天前,他曾从随机派启程,飞往汉人永恒帝国。由此可见,在昔日网络已让位于彼此分隔的领域和漫长旅途的世界里,帝国是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围绕巴特克的东京母网展开的争端
谈及帝国对巴特克的兴趣时,达根斯科尔说,汉人想买下他的东京母网。这番对话将帝国与一场具体的争夺联系起来——某种重要到值得收购的资源或系统成了争夺对象,尽管文本没有解释这笔拟议交易的条款,也没有说明东京母网包含什么。巴特克说,汉人没有预料到毛泽东之子的意识系统会发展到如此规模——共产主义的所谓天堂,已经在那些由好莱坞复制的中国形象中诞生的中国人之间传播开来,像传染病一样蔓延。
巴特克的反对既关乎政治,也关乎个人。他说,自己宁可删除自己,也不愿帮助建立下一个红色帝国,或在其中打造下一场游戏;在他看来,这两个项目之间几乎毫无区别。因此,这段文字将汉人永恒帝国与一种可能扩张的政治秩序联系起来,而巴特克拒绝这种秩序;但帝国本身是否就是他所担忧的红色帝国,还是只会从他的合作中获益,仍未有定论。他的拒绝划出了一条界限——帝国或许会试图吸纳或收购系统,却不能指望他自愿参与其计划。
帝国、领土与彼此竞争的天堂
从轨道高处俯瞰世界,可以看到土地被划分给与文森特·赵不同版本相关的、经数字化重启的生命形态。文中列举了数个这样的领土,并指出中非及其第一天堂属于斯皮罗夫人,那里的一天刚刚开始。这段描述将汉人永恒帝国置于更广阔的政治与社会实验地理之中,却没有直接指出帝国就是所列出的任何一处领土。这一区别很重要——小说呈现的是彼此交叠的势力与计划构成的地图,而非一部完整标明汉人领土的地图集。
帝国的行程也与真实天堂相交。达根斯科尔从随机派出发,前往汉人永恒帝国,途中抵达真实天堂;之后的讨论则转向汉人是否仍拒绝分配丰饶。这种并置使帝国成为另一种社会安排的参照,却没有证明帝国控制或正式反对真实天堂。文本着重呈现的是这些模式在规模和可行性上的差异,而非有据可查的双方战争。
丰饶难题
访问期间,有人提出汉人是否仍拒绝像天降吗哪般提供丰饶。回应承认他们作过尝试,却指出丰饶经济无法在彼此孤立的片段中运作——一小部分无限丰饶与持续存在的匮乏并置,并不能重现一个完全丰饶的系统所需的条件。对于一个只有几百名类人者的村庄,或一片不超过两百平方公里的区域,这种模式或许能在地方层面奏效;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能够推广至整个世界。对话最后指出,还没有人尝试过在全球范围内实行这种模式。
这段讨论没有确立一套正式的经济学说,也没有明确界定帝国政策。然而,它确实让汉人成为一场争论中的参照点——丰饶究竟能够逐步分配,还是必须彻底改变社会条件才能实现。帝国的意义部分在于,政治权力与一种或许只有全面采纳才会奏效的替代方案之间,仍存在尚未弥合的距离。结合巴特克拒绝帮助建立另一个帝国这一情节,丰饶问题赋予汉人鲜明的叙事作用——他们代表着一个真实的权力中心,但小说仍将他们的制度性质,以及另一种世界是否可能,留作争议。
